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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掀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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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了肖部長的電話,在電話中他告訴我,關於我去南華市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我41歲出任市委書記,確實有些年輕,所以我去南華市他也是比較同意的,因為南華市工業基礎還是有的,而且豐富的礦藏也是有的,只要沉下心,成績肯定是能出來的。

再有就是,如果我南華市能幹出一番天地,那麼各方麵條件也都會成熟,到時候不管主政一方,或者能跨越式的跳躍,也就不會招致太多人的猜疑。

而且他還跟我說,去南華市要想打開工作局面,就要抓住根本,兩個字打黑。

接著他又說到,可以借用打黑為手段,將個人的影響擴散到民間,接著在官員層面施加個人影響,最後整合政治資源,將大局牢牢掌控在手中!

聽到肖部長這番話,我明白了,看來南華市的社會環境並不穩定,而且有一部分官員涉黑,充當保護傘!而且涉黑的官員並不少數,甚至在南華市高層官員也有牽扯!

到最後肖部長又跟我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要想在南華市坐穩,千萬不要意氣用事,總之不該問的千萬別問,不該動的更不要動,一切等時機成熟了再說,當務之急是民生和經濟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咯噔了一下,暗道,看來南華市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說實話,我對於南華市的印象並不是很深,而且我從來沒有去過那裡,對於這個城市的了解只是局限於書本上地理以及人文方面的介紹!

另外就是人們嘴裡道聽途說的事,對於深入的具體情況確實一無所知。

我心裡感覺到沉甸甸的!

但不管如何,我確實要離開青州要到南華市任職了。

就在臨走的當天,好多人圍在我的車前,讓我不要走,我看著那一張張熱切的臉,還有那一聲聲挽留的呼喚,我再也忍不住了,熱淚流下了臉龐……!

青州人把我的鞋留下來了,這也是一個傳統,叫做「遺愛靴」,準確地說,並非老百姓的發明創造,而是在送清官時意外的收穫。

唐代崔戎任華州刺史時,做了許多好事。他離任時,老百姓捨不得讓他走,攔在路上,沒想到可能用力過猛,竟拉脫掉了他的官靴。老百姓如獲至寶,稱此靴為「遺愛靴」。

我真的沒想到,竟然享受到這樣的待遇,這從另一方面也能看到,官員到底做了什麼?百姓們心裡肯定有一桿秤!

我還接到了安平國的電話,安平國在電話里跟我說,我到南華市的任職,是胡書記和杜省長兩個人商量的結果。

而且他確實跟胡書記提過,讓我來當青州與南平市合併之後的市委書記,但是胡書記並沒有採納他的建議。

隨後他又說到,南華市並不安靜,去了之後儘量多聽少表態,南華市的官員的背景比較複雜,有些官員的能量大到嚇人,甚至可以手眼通天。

我對安平國表示了感謝,安平國笑著說道,他已經聽說我跟杜省長的賭約,他可是滿心期待我到省城來工作喲。

我笑著說道,聽安書記這麼介紹,我心裡反而打了退堂鼓,不去行不行?

安書記笑著說道,行,怎麼不行?石龍山風景區還缺一個清理廁所的衛生員,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安排。

聽到這句話,我說這是腫麼了,每個人說話都學會挖坑了!安書記哈哈笑著說的,這還不是跟你學的嗎?

我去,俺張子健從來只埋人,什麼時候挖過坑?

汽車行駛,下了高速路口,看到眼前的景色我吃了一驚。

與高速接通城市的公路是一條水泥路,但是這條水泥路早已經變得坑坑窪窪崎嶇不平。

說句不好聽的話,青州已經挺落後了,可隨便拿出一條路,都比這條路強。更何況還是從高速口下來與城市對接的路,這可是門面啊,卻成了這樣子,我心中感覺很不舒服!

昨天剛下過雪,雪未消,按道理說,周圍應該是白茫茫一片,但我卻發現這積雪不是白的,而是深灰色的。

這樣的景色讓我挺納悶,可就在這時前面傳來暴烈的喇叭聲,一輛帶斗大貨車向著我們衝過來。

司機小馬急忙打了一下方向盤,這輛大貨車,帶著狂飆的風聲,從我們的車邊而過。

坐在車裡驚魂未定的我聽到車頂上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而且這輛的大貨車還不止一輛,接二連三從我們身邊駛過,只聽見嗵的一聲,前車窗玻璃立刻出現斑駁的裂縫。

司機小馬氣的推開車門,衝著大貨車使勁的喊著,可對方充耳不聞,很快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我看得清楚,在前邊兒機頂蓋上,多了一個足球大小的煤塊,不用問,肯定是從貨車上掉下來的!

坐在前排座的市政府秘書長趙平,也跟著打開車門下去,手裡拿著電話,憤憤不平的說著什麼,估計是匯報我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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