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是我跟她走,還是她跟我走(1/2)
辦公室門推開,肖成軍急匆匆走進來,說出事了,我問什麼事情,肖成軍說完之後,我皺起了眉頭。
原來城管在清理占道經營時候,一個小商販竟然用刀捅死了兩個城管,另外捅傷了三個。
說實話我聽了之後,真的是頭皮一麻,急忙問傷者情況,肖成軍說傷者已經送到醫院,目前情況還不是太清楚。
我問兇手抓到了沒有,肖成軍說兇手已經被抓住!
我說走吧看看去,於是我們急匆匆向著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看見城管管理局局長姚剛正在跟醫生交談著,看見我們急忙跑過來。
我問情況怎麼樣,姚剛說現在有兩個已經脫離危險,還有一個正在昏迷中。
我問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姚剛跟我把情況說了一下,聽完之後我陷入了沉思。
城管一直被人詬病,而且自打這個職業一誕生,就跟負面新聞扯在一起,而且麻煩不斷。
有個笑話,女子當街被搶,大呼「救命啊,搶劫」,街上行人無一人上前幫忙。搶匪從容逃走。
回家後老公教老婆一個對付劫匪的方法。數日後,女又遇劫,只見此女馬上往地上一躺,大呼「城管打人啦!」。幾十精壯小伙,蹣跚大爺太婆全部趕了過來,義憤填膺,磨拳擦掌,把搶匪團團圍住。劫匪欲哭無淚。
從這個笑話可見一斑城管多招人恨!
在普通人印象中,城管一直就是欺負弱小的代名詞,比地痞流氓還可恨,因為他面對的是弱勢群體中最底層的人群。
例如說進城賣菜的農民,為養家餬口在街邊擺攤的小商販,另外遇到強拆之類的事情,城管肯定一往無前衝鋒在第一線,表現的異常英勇。
所以曾經有人說,給我三千城管踏平東京!
其實城管也很無奈,城市乾淨整潔靠人們的自覺肯定不夠,如果路邊都擺上商品,人們還走不走了。
路邊都是農民賣菜的三蹦子,車走不走了,總之城管的職業也很難。
所以城市整潔衛生確實離不開他們,但是也不可否認,一些城管工作方式方法很有問題,造成了矛盾激化。
這一次的事情很簡單,一個小販賣水果,但屬於無照占地經營,城管讓小販離開,小販答應走,但是等城管轉了一圈之後,還在那裡賣水果。
幾個城管隊員生氣了,勒令小販趕緊走,要不然把他的東西全部沒收!
小販說著就走,可是等城管又轉一圈回來,這個小販還在這裡,於是這幾個城管下車要沒收小販的東西。
雙方產生了爭執,很快動起手來,幾個城管五大三粗,很快把小販痛打一頓,然後把水果還有三輪車往清障車上搬。
沒想到這個時候,小販正好隨身攜帶了一把削水果的刀子,猛地撲了上去,直接給了領頭的城管隊副隊長當胸一刀。
據當時目睹的人說,血直接飈了出來,而且噴出幾丈遠,這個小販可能也是紅了眼,接著用刀向周圍人狠狠捅去。
據他自己講,當時眼前一片血紅,等血紅散去,看見地上躺著五個城管遍地都是鮮血,他當時也愣住了。
他說真的沒想到殺人,只是想掏出刀子嚇唬對方,誰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
而且小販說,在短短兩個月時間,他的車子被沒收了三回,而且每次都讓交一筆罰款才能贖回車子。
家裡的老婆跟人跑了,只剩下一個孩子,孩子等著張口吃飯,城管沒收他的車子和水果,就是奪了他的活路,所以情急之下掏了刀子。
儘管小販的遭遇令人同情,但是他連殺兩人,重傷三人,等待的肯定是法律嚴懲。
同時留給那兩個死者家屬無盡痛苦,以及受傷者的傷痛,還有一個無人管的孩子。
這個事情究竟是誰對,是誰錯,誰又能說得清?
我叫過姚剛說,城管的工作作風要改變,但同時要改變的是工作思路。
例如說占道經營,完全可以考慮找一個無人地片劃歸下來,讓這些小商販在這裡賣東西,同時避開上下班時間,這樣是否可以弱化矛盾?
再有可以根據情況來處理商販,本來他就沒錢,你再罰他錢,這不是往絕路上逼嗎?
所以對於城管的工作思路,一定要改變,我只是拿出一個大的方向,你回去琢磨一下,弄出個可實性報告,然後大家商討一下,儘量避免這種事情在發生。
姚剛跟我說,死者家屬認為死者是在工作崗位上犧牲,所以鬧著要追認烈士!
我琢磨了一下說道,這個事情影響比較大,而且是他們打人在先,所以烈士就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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