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用心險惡(2/2)
我說這是齊駿和蔣啟涵的陰謀,我也沒有隱瞞,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而呂巨洲冷笑了幾聲,說我的故事編的不錯,讓我繼續編。我說這全部都是實話,而且海燕為什麼會到銀行兌換一千萬支票?這支票就是奇駿給她的,後來因為支票不能兌現,所以她自殺了。
呂巨洲說這個事情他可是聽到了另一個版本,接著呂巨洲說出的話,簡直讓我差一點崩潰。
原來他說這一千萬支票是我跟方達友索要的,因為我跟海燕有了苟且之事,並且海燕有了孩子,要逼迫我離婚跟她結婚,但是我不同意,海燕就拿錄像帶的事情威脅我,要到紀檢委告發我。
最後兩個人協商好,分手費一千萬,於是方達友開出一千萬支票,我把支票給了海燕並且拿回了錄像帶。
拿回錄像帶後反悔,通知方達友讓支票作廢,然後悄悄把錢轉到我的戶頭,這樣海燕因為支票事情被騙,萌生了輕生念頭。
在臨死之前寫下遺書,揭穿了我的醜惡面容,說完這些呂巨洲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而我只想說一句話,頂你的肺啊!
呂巨洲繼續說,桃色錄像帶還有一千萬,又逼死一條人命,讓我考慮清楚,這事情絕不是小事情,不過呢,事情不是沒有迴旋餘地!
說完這句話意味深長看著我,我淡淡的問道什麼餘地?
呂巨洲說出了三個字,周皓軒!
我聽了之後立刻明白了,原來還是想從我這裡掏出周皓軒那兩千萬的事情。
我說如果我說了,就沒有事情了?
呂巨洲立刻說道,沒有問題,他可以保證,只要我說了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笑了笑說道,可惜我真不知道!
呂巨洲臉色變了一下,緊跟著冷笑幾聲,說我難道不清楚會有怎樣的後果嗎?
我說會有什麼後果姑且不說,我先說兩個問題,麻煩呂書記幫我解答。
第一個既然我拿到了錄像帶為什麼又會出現另一盤錄像帶?
呂巨洲說很明顯海燕信我不過,所以又保存了一盤,以防止萬一。
我說好,既然海燕手裡還有錄像帶,那麼應該繼續找我才對,但為什麼要自殺,請呂書記幫我解答一下。
呂巨洲被我問的噎住了,過了一會兒說我狡辯,事實已經很清楚,還在做無謂的抵抗。
我說不是抵抗,而是為自己的清白抗爭!
呂巨洲冷笑了幾聲說我,如果我有清白的話,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我當時真的出奇的憤怒了,這些人顛倒黑白,真正的兇手卻逍遙法外,怒聲說道,呂書記你是紀檢委書記,你本來代表的是黨紀,黨紀就是保護遵紀守法的黨員,懲處那些為非作歹的腐敗分子,但是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截然相反的內容。
黨紀已經成為你私人打擊他人的工具,從你的身上我看不到黨紀的公平性,你讓黨紀蒙羞,你是黨紀的恥辱!
呂巨洲勃然大怒,用手指著我說是花崗岩的腦袋,死不悔改!還說他在紀檢崗位幹了這麼多年,查出的案件無數,但是像我這樣有恃無恐,死不悔改的從來沒有見過。
我淡淡的說道,那是因為我是清白的,我的身後站著黨紀國法,我就不信黨紀國法因為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的顛倒黑白,失去了公平性和正義性!
我最後對呂巨洲說道,人可能一時得勢,絕不可能一輩子得勢,人也許能一時隻手遮天,但永遠掩蓋不住事實的鋒芒,真相總有一天會大白天下,而那些自以為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敗類,最終會站在審判席上,等待著黨紀國法的嚴懲!
呂巨洲氣的渾身哆嗦,但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幾分恐懼,我笑了起來。
忽然想起譚嗣同的一首詩,「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呂巨洲點點頭說,好,好,說我到現在還執迷不悟,那麼所有的後果就自己承擔吧!說完這句話走了!
我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看著對面牆上懸掛的國旗和黨旗,不由得笑了笑……。
事情很明顯,是齊駿一手策劃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想要陷害我,估計是為了金礦的事情。
不過我想這裡面肯定還有更深層的原因,牽扯到了省一級的高層爭鬥,應該是林書記跟齊曉在鬥法,而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從我身上得到了周建設在出讓土地中,出現的問題。
近而用周建設將林書記牽扯在內,說實話這計策還真是一石三鳥,我估計接下來我的日子會很不好過,而且是非常,非常的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