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胡說八道(2/2)
我說確實是這樣,可是當時我可以肯定吳佐棟是抱著行賄的目的到我家。
呂巨洲問我有什麼證據,我把理由說了一下,呂巨洲說我是自己猜測咯,我想了一下點點頭。
這三個人又相互看了一眼,接著呂巨洲說出的話,讓我心頭猛地一震,緊跟著氣的渾身發抖。
原來他說吳佐棟說那天晚上皮包里不是十萬,而是十五萬,可是歸還皮包之後只有十萬,其中五萬不翼而飛!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幾個人,問他們是不是懷疑我拿走了這五萬。
呂巨洲說雖然他們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吳佐棟有人證明當天晚上,確實給了他十五萬的尾款,而且親眼看見這十五萬裝進了皮包,而且在皮包內部有一張收據,清清楚楚寫的十五萬金額!
我當時真的出奇的憤怒了,儘管我被人曾經一次次中傷,但被說成小偷是第一次,氣極反笑。
我說既然這樣,為什麼吳佐棟當時拿到十萬元沒有舉報我?
呂巨洲說他們也問了同樣的問題,吳佐棟也給出了回答,說但是他抱著消財免災的想法,因為我拿了五萬元會把這個事情揭過去,可沒想到依舊沒有放過他,所以他要舉報我。
聽到這個解釋我感到荒謬無比,當時我真想衝著幾個人大聲吼道,你們特麼的有沒有腦子,這樣拙劣的謊言都能相信。
可是這三個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而我的內心不斷有個聲音說冷靜,一定要冷靜。
過了一會兒,我慢慢的說道,我也想問以下幾個問題,第一吳佐棟帶著皮包到我家中,把皮包留下來,裡面裝著十五萬元,第二天發現少了五萬元,但是這個皮包不是我交給他,而是縣紀檢委書記郝軍給他的。
假設這五萬是我拿的,但是我為什麼要通過郝軍給吳佐棟,為什麼不親自給吳佐棟,難道我就不怕事情暴露?
旁邊有人說道,也許是想借著紀檢委的名頭,壓吳佐棟讓他不敢說出來呢?
我瞅了一眼,正是紀檢二科科長方國立,他瞅見張洪量看過來,急忙在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我也沒理他,接著說道,既然我拿了五萬,為什麼還要在常委會上提出罷免吳佐棟的職務,難道不怕吳佐棟說出去嗎?
方國立再次說道,很簡單,你想著把吳佐棟踢出去,這樣你拿了五萬的事情,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
我冷冷的看了方國立一眼,請問你脖子上面長得是不是腦袋,如果是腦袋的話,裡面的腦容積恐怕連猴子都不如!
方國立冷笑了一聲,說就算我再怎麼狡辯,吳佐棟那邊有證人,有收據,錢在我家裡少了五萬,難道這錢長腿跑了?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要證人,要收據我能找出一大堆,你說少了五萬,我還說你方國立貪污了五十萬,五百萬!
方國立立刻說道,胡說八道!
而我淡淡的說道,你也知道這四個字啊!
方國立被我也得說不出話來,令人詭異的是,方國立一個小小科長詰問我,可那三個人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很明顯是提前安排好的!
我最後乾脆說道,如果這樣的話乾脆報警好了,我想公安機關能夠作出定論。
張洪量這時開口說道,今天叫我來的目的,就是想問清楚這個事情,同時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組織從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他還說自己曾經在不同場合說過一句話,事既是做給自己,又是給別人看的。
做的事情別人看不下去,肯定會說,說了就應該認真分析別人為什麼要說,是不是在工作中真的存在問題。
人都要犯錯,關鍵是是對待錯誤的態度,不要動不動就拿出老虎屁股摸不得的樣子,非但不認識自己錯誤,反而對提意見的同志,採取打壓、排擠甚至人身攻擊的手段,這樣只能在錯誤道路上越走越遠。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說完張洪量站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緊跟著其他人也站起來,走了,方國立走過我身邊,我能清楚聽到鼻子的冷哼聲,而我並沒有抬頭,而是將個人的東西裝進手包中,一個手機,一個本,還有一桿筆。
我收拾得很慢,最後咬著牙把拉鏈拉起來,向著外面走去……。
我剛出門,手機響了,是馮志勇電話,我接起來喂了一聲,裡面傳來馮志勇的聲音,問我在哪裡,我說在市委。
馮志勇說出的話,令我吃了一驚,吳佐棟把我告了,說我從他皮包里偷了五萬塊錢。
正說著,我看見對面走過來兩個身穿警服的人,站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