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禮數一定要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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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李部長那裡得到消息,擬提拔我到國資委擔任副主任,得到這個消息,我挺意外,想當初在國資委擔任企改辦主任,沒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國資委。
而且我跟鄭建強的恩怨,也是始於此,不過現在鄭建強已經在四面牆內看天,現在的國資委主任是郝勝利,在李青山面前很紅。
周書記把我放到這裡,估計未必沒有摻沙子的意思,我心中暗道。
不過今天真的沒有白來,李部長說的一席話,確實令我茅塞頓開,說真的,在周書記那裡,我學到了御下之道,而在李部長這教給了我很多為人處世的道理。
後來他又跟我說起了處理外部關係,講到了曹振鏞。
此老歷仕乾隆、嘉慶、道光三朝,一生官運亨通,尤其在道光年間做到了軍機首輔,位極人臣。
但令人詫異的是,此老政績實在有夠差,《清史稿》在為他立傳僅用了七百餘字,便將其生平述盡。
庸碌如斯,卻緣何能在生前暴享大位?
這個確實不科學啊!
後有記載曹振鏞晚年聲望達到極致,一位門生虛心向他求教做官訣竅,曹振鏞沉吟一下說道,無他,但多磕頭、少說話耳。
據汪康年《汪穰卿筆記》載,曾國藩每次遇到同鄉拜會,準備去京城,也總是教對方,「多叩頭,少說話」。
如果說曹振鏞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政績,但是曾國藩不同,號稱中興之臣,可以說獨子一人力挽狂瀾,獨木支撐了大廈將傾的清朝,有讓其苟延殘喘了將近半個世紀。
李鴻章、左宗棠均出於他的門下,被譽為修身齊家治國中華千古第一完人,如果他這麼說,那肯定有道理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見面磕頭就對,而是說一種態度,一種與人相處的態度,尤其是對上。
官場中同僚勾心鬥角,上司喜怒無常,政敵互相傾軋,政局變幻莫測,這些都是司空見慣。
所以久浮沉於宦海之人,便揣摩出了圓滑模稜、以時趨避的做官訣竅。
六韜中提到,「恭而敬」「忍而剛」,也就是這個道理。
恭順,尊敬,忍耐,保持原則。態度要好,出現問題,先忍耐。但是又不能隨波逐流,該保持自己的原則又要有原則。但是保持原則的前提是有好的態度,換句話就是禮數一定要到。
李部長還跟我說了一句話,「當你不能確定你們之間誰是老大,你最好把對方當成老大。」
實際這番話是跟我說,到了國資委應該怎麼做,換句話說,前一段時間我做人太高調,而且又是風口浪尖打過滾的人,現在該低調了。
再有就是注意同事之間的關係。
對於這個我都記於心,到了周一上午,組織部給我打電話,讓我下午兩點半到組織部報導。
說實話,心裡確實挺激動,儘管我在黨史辦當過副主任,也是也是副處級待遇,但是跟國資委副主任的含金量,確實不能同日而語。
我把這個事情跟曼妮說了,曼妮很平淡的笑了笑,說她還真不希望我在仕途走下去,吃的虧已經夠大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曼妮笑著過來摟住我,說怎麼生氣了。
我搖了搖頭,說我並不是生氣,而是在反省自己,為什麼別人走得很順暢,而我卻坎坷這麼多。
曼妮想了一下說道,其實向我這年紀,在短短不到四年的功夫,走了別人相當於十年的路,也許這就是上天給我的考驗。
又說別擔心,她的老公是最棒的!說完在我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我直接將她抱在懷裡,狠狠的吻上去,在嗚嗚的聲音和輕微的掙扎中,這個吻很熨帖,很完美的結合了。
我就像沙漠中乾渴了很久的旅人,見到一汪清泉,猛地將頭扎了進去,盡情的狂飲著,沒有絲毫的停歇。
可是等我更進一步的時候,曼妮卻推開我,說什麼也不讓我得手。
我說為什麼,曼妮說我的身體不允許,我抓著她的手放在了堅硬的部分,問她行不行。
曼妮紅著臉啐了我一口,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兩池春水一般,等待著我盡情痛飲。
我猛地抱住她,摸索著,探索著,就像一個狂熱的探寶人,忽然發現超級寶藏一般。
可是就在最緊要的關頭,曼妮卻抵死不從,不停地掙扎著,就是不讓我本壘打。
氣得我在疲軟和**中不斷徘徊,我終於明白了曹劌論戰的真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曼妮也感覺到了,嗤嗤的笑著!還趁我在衰竭的空當,輕輕巧巧的從我身邊溜走。
看著身穿黑色姓感三件套的身體,我忽然想到一句話,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讓我那啥你!
我說,你這是要讓我成萎哥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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