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離陸茗遠一點(2/2)
我竟然撞到一個軟軟的身體,嚇了一跳,急忙閃開,原來就在低頭糾結的時候,沒留神已經到了三樓,陸茗停下來,我卻沒有停止腳步,就這樣撞在一起。
對,對不起!我尷尬的說道。
陸茗笑了笑,說張科長請進!
推開門,走進去,淡淡的幽香,櫸木色地板,幾張圓凳,還有個書桌,再有就是牆上掛著一些字畫,靠對面牆擺著一張瑤琴,還有幾支杏花插在造型古雅的花瓶中。
擺設很簡單,但卻令人有種出塵之感,我忽感覺自行慚愧,似乎自己的世俗之氣,沾染了此處的舒雅之風。
張科長隨便坐,陸茗笑了笑說道。
我急忙脫鞋,可忽然想起經常跑工地,腳上汗多,味道當然是很有殺傷力,窘迫不安!
陸茗笑了,說本以為我是灑脫之人,可實際上也如此小心。
我說不小心不行,如果這個地方被弄得臭氣熏天,污染了艾蒿,到時候某人餓壞了,我可吃罪不起。
陸茗頗為可愛的瞪了我一眼,難道她的摸樣很喜歡吃草嗎?
我說不像,不像!
陸茗說哪裡不像,我說身上沒有梅花!
氣的陸茗揚起小拳頭,露出一截如玉的皓腕……!
三個涼菜,涼拌西蘭花,山楂果凍,還有醋拌木耳,熱菜西湖醋魚、鮑醬大雁掌,還有一道瑤柱海米燒冬瓜。
味道很不錯,而且是陸茗親手做的,說實話,我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好的廚藝。
菜很對我胃口,我一連吃了兩碗米飯,直到吃不下才停住嘴。
我瞅見陸茗抿嘴笑,有些不好意思,說太好吃了,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陸茗說喜歡吃,就可以進經常來吃,她給我做!
我說這多不好意思,陸茗笑著說道,反正她吃野草,不用害怕她跟我搶飯吃。
我們兩個人正說笑著,門猛地被推開,昨天那個男人又闖進來,看見我在頓時怒聲吼道,陸茗你跟女干夫在一起,現在有什麼話說。
我當時挺氣憤,特麼的吃頓飯就有女干情,照這個邏輯,那豈不是滿大街走的人也有女干情,因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作案工具。
陸茗站起身走到抽屜前,從裡面拿出兩疊鈔票扔給那個男人,掉在地上散落開,而這個男人立刻蹲下來,快速的撿著。
而陸茗站在那裡,看著那個男人揣好錢轉身離去,眼中滿滿的都是悲哀……。
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陸茗看著窗外,我能夠感到在這光鮮衣亮的背後,肯定有不為人之道的秘密。
有秘密又能怎樣,陸茗她會跟我說嗎?
活在當下,傾聽和傾訴似乎已經成了奢侈,每個人早已習慣把自己層層疊疊卷裹在無數的偽裝中,就連我都搞不清自己那一個笑臉是真誠,那一個笑臉是虛偽。
也許這就是生活,一場場一幕幕沒完沒了的戲劇,扮演著一個有一個喜歡的不喜歡的**,等待著幕布落下的時刻。
我忽然想起一句話,人生就是沒完沒了的折騰,等你啥時候折騰不動了,你也就快死了!
我站起來說時間不早了,要走了!
可是陸茗似乎沒有聽見,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此刻的她已經沉浸在某種無法自拔的情緒中。
門悄悄關上,我看了一眼陸茗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走出去,狠狠吐出一口氣,少了心中些許壓抑,給唐庭軒撥了個電話,等了一會兒唐庭軒接起電話,笑著說師弟別來無恙啊!
我跟唐庭軒現在以師兄弟相稱,因為我們都出自周書記門下。
我說師哥忙什麼?
唐庭軒說最近事情有些多,怎麼有事嗎?
我遲疑了一下,將陸茗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唐庭軒笑了,說她老公就是那個德行,沒了錢就過去鬧,拿了錢就去賭去女票,簡直不是男人。
我有些詫異的問道,那為什麼陸茗不離婚。
唐庭軒遲疑了一下問我,是不是對陸茗有意思?
我說開什麼玩笑,我只是看見了,想問問,師哥你想到哪裡了?
唐庭軒卻意味深長的說道,好奇可是通往男女私情最快的道路。
我有些無語了,這廝的腦袋還真是歪果仁!
算了,不說算了!我就要掛斷。
唐庭軒卻讓我離陸茗遠一點,算是給我的忠告!
我恍惚聽見,有個女人聲音在電話那頭喊老公,可是唐庭軒卻掛了電話……。
第二天,我到了工地,中午卻出了件事,有個工人掉進水泥攪拌車裡,等發現的時候,連皮帶肉都被攪成碎渣,跟水泥混在一起。
趕到現場,看到水泥中夾雜著一點點衣服的碎片,我想吐,儘管已經分不清水泥和皮肉。
家屬來了當然是要鬧騰,儘管家屬的心情能夠理解,但是他們提出的要求可真的有些過分,
要求把這個水泥攪拌車作為死者棺材,這輛車可是進口車,價值七八十萬,雖然用過了,但五六十萬不成問題。
當然那個時候,最高賠付額也就是二十萬。
施工方跟死者家屬談不攏,死者家屬就攔著不讓動工,並且著急了村子裡的親戚全都過來。
華夏的村子你還不知道,一戶人家跟大半村人都能扯上親戚關係,就這樣來了七八十個人,將施工方團團圍住。
這個時候我接到了羅總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