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神邏輯(2/2)
看著謝建功得意的樣子,我真恨不得脫下鞋,用鞋底狠狠改造一下那張瓦刀臉。
當然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我深深吸口氣,說當初公司在聘請鑫梅律師事務所打官司的時候,對方跟我們報價五百萬,但公司根本拿不出這筆錢。
最後想出一個折中辦法,那就是來回機票住宿,以及打官司所產生的合理費用最後統一報銷,但還有個先決條件,那就是打贏官司才報銷。
換句話說,如果官司輸了,鑫梅律師事務所非但一分錢都拿不到,還得倒貼錢。
不過為了補償對方,在打贏官司後,決定從補償金提取一部分,作為酬勞。
換句話說,即使官司打輸了,公司不用出一分錢,而官司打贏了,公司也不用出一分錢,這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又能解決燃眉之急。
我說完這番話,沒想到謝建功竟然冷笑了幾聲,說那賠償金是給江北公司的,國家的,我就憑一句話,說送人就送人,轉眼給鑫梅律師事務所將近五百,連眼睛都不眨,還真是大方啊!
我差點把肺氣炸了,這特麼的算是人話嗎?我拼命壓住心裡的怒火,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如果官司沒有打贏,鑫梅律師事務所不但一分錢拿不到,而且還要自己承擔來回飛機票,住宿費和打官司所產生一切費用。
而且江北公司除了產品只能報廢承受損失之外,還要付給對方高額的賠償金。
謝建功卻說現在官司打贏了,而且有了賠償金,這筆賠償金中間將近五百萬,被我送人了,這裡面肯定有利益輸出。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邏輯,難道官司輸了,鑫梅律師事務所除了一分錢得不到還得倒貼錢,江北公司蒙受重大損失還得給對方賠償金,這樣才合理?
可我沒有想到謝建功下面還有神邏輯,說鑫梅律師事務所的人又不是傻子,憑什麼冒著倒貼錢的風險替我打官司?
還不是認為贏這個官司輕而易舉,而且還有我承諾的補償金中的百分之三十,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所以才打官司。
再有問我為什麼不找別家律師事務所,非得找鑫梅律師事務所?難道不是因為跟耿明有關係嗎?
謝建功說蘇曉梅跟耿明什麼關係,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讓我趁早將問題交代清楚,就算我巧舌如簧,顛倒黑白,偷換概念,避重就輕,以期望逃脫黨紀國法的制裁,也是枉費心機!
我靠,這番話說的我簡直要抓狂了,真的是嘆為觀止,天底下竟然有如此陰暗心理的人,可能在他眼中,就連陽光都是黑暗的,罪惡的!
我深深吸口氣,感覺怒火在胸口沸騰,而且不停的翻滾著,就像巨浪,一層層的砸過來,狠狠的,不停地咆哮著。
謝建功笑了,問我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戳中了要害,心虛了!
心虛你麻痹!我暗暗罵著,又深深吸口氣,才慢慢說道,耿明跟蘇曉梅他們早就離婚了,這一點你們可以調查!
謝建功卻笑了,離婚了又能怎麼樣?更何況蘇曉梅還是漂亮的女人,對吧!說完朝我笑了,而且笑容里的猥瑣簡直令我作嘔!
他的言語很明顯,就是說我貪圖蘇曉梅的美色,而且兩個人之間有不正當關係,才把這個任何一個律師事務所,都能輕鬆贏的官司給了鑫梅律師所。
並且為掩人耳目,故意在合約上標註,如果官司輸了,鑫梅律師事務所一分錢拿不到,以掩蓋我們在賠償金上動手腳的內幕。
但是在他二十四k合金製造的狗眼中,其中的罪惡無法遁形,終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無語了,真的無語了,面對這樣「嚴絲合縫,環節緊扣,推斷合理」的神邏輯,我能說什麼,我什麼也說不了,只是看著對方。
我此刻沒有了絲毫的怒火,有的只是悲哀,深深的悲哀……。
接下來謝建功不論怎麼問我,我乾脆一言不發,跟這樣的人講理,純屬自取其辱。
可是我這種不合作的態度,卻激怒了他,謝建功笑著對我說,累了吧,不著急,今天咱們先到這裡。
說完我被帶回到房間,吃飯,伙食也大不如前,一份冰涼的米飯,還有一些菜,這菜的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我草草吃了兩口,直接上床睡覺,可滿腹的鬱悶和憤怒,怎能讓我睡著。
更何況屋子裡三根燈光,發著刺眼的白光,就這樣翻來覆去,覆去翻來,也不知道多久睡著了……。
我被人從睡夢中叫醒,我想每個人都有這種經歷,那種難受的感覺。
心慌慌的,劇烈的跳動,肚子空空的,眼睛被燈光刺得生疼,腦袋發麻,想吐!
可就是這樣,被人從床上拽下來,就這樣踉踉蹌蹌的被推到屋子裡,謝建功笑著看著我,說考慮好了沒有,交不交代問題。
我說,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們可以調查!
謝建功說我在對抗組織調查,這樣下去只會死路一條,我也懶得理他,謝建功說了一會兒,見我不說話,揮了揮手,就這樣我又回到了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