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的解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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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正菜!!!
宗鼎的那句話,讓我真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不知道,也許是一種前途未卜的茫然,也許是一種窮途末路的悲涼,也許是一種眾叛親離的痛苦,也許是一種無力回天的悲滄,
說不清,真的說不清,而他這句話就像高速旋轉的彈頭,避無可避,眼睜睜的看著將我擊穿。
而宗鼎悠閒地喝著茶,笑嘻嘻的看著我,就像是穿了一身白色時髦西服,與時俱進的彌勒佛。
此刻的我心亂如麻,宗鼎笑著說道,怎麼樣他沒有說錯吧,高碎茉莉花茶是最好喝茶,而且帶著深入骨髓的文化!
我木然的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宗鼎說道,其實在官場上,跟人抱大腿這個是必須的,但是有時候大腿單獨抱一隻,並不是一件好事!
兩腿走路,遠遠要比單腿蹦來蹦去走的快。
換句話說,你現在依附周書記,可他並不是長生不老,也不會永遠坐這個位子,總有調動、退休、倒台、下台的時候。
就算是周建設提拔了,可會有一個新人來這裡,那他還會對這個位置有影響嗎?
宗鼎笑眯眯的問著我,而我坐在那裡不停的思考著,確實宗鼎說的沒錯,就算是周書記被提拔進省,可他還能繼續對市里施加影響力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因為這個新上來的人,肯定會有自己的思想。同時也有自己的做法。
就好比一棵樹,本身就有自己樹幹和發展出來的枝椏。
至於原來的枝葉勢必會面臨著被清除的命運,而且離中心越近,清除的力度也會越大。
宗鼎看著我沉默不語,問我究竟靠什麼建立和維持與周書記之間密切關係?
這種密切關係究竟是單方面的依賴,還是雙方相輔相成的?如果是前者,你在心理上就永遠處於一種對人搖尾乞憐的狀態;如果是後者,情況反而更糟糕,因為你們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可是你又無法全方位地介入他的行政生涯,你只是他的一個側面、一個層面、一個點,是他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中的一個小小的結。
而一旦他那一方在別的側面,別的層面、別的網結上出了問題,你就不能不受到牽扯,你的事業就完全有可能跟著玩兒完。
說完這句話,宗鼎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慢慢的說道,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這是他最想跟我說的一句話。
我愣愣的坐在那裡,就像沒有了靈魂的泥塑,就這樣一直靜靜的坐著……!
回到家中,曼妮已經睡了,我打開書房的燈,拿出筆記本慢慢的翻著,翻著,點著一根煙靜靜的思索著。
我在空白處寫出,花無百日好,人無千日紅,最後在下面寫了兩個字,無解!
真的此刻的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解決問題,因為我發現自己與上層交往的路線,全都被一一掐死,似乎除了周書記這條路,實在無路可走!
我不甘心,又將所有交集的人都過濾了一遍,還是無路可走,重重的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曼妮走進來問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說回來有一陣了,曼妮瞅見桌山攤開的筆記本,說是不是遇到難題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曼妮瞅了瞅我上面寫的字,沉思了一下笑了,問我是不是感覺有危機感了。
我伸過手攬住了曼妮的腰,將頭靠在柔軟的小腹上,聽著她的心跳,,有些累了,似乎這舒緩的心跳,能讓我放鬆一下。
曼妮的手輕輕梳理著我的頭髮,過了會兒說了一句話,而這句話就像當頭棒喝一般,令我豁然開朗!
「那是因為你的目光,只局限在市里!」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曼妮,曼妮的手捏了捏我鼻子,說了句小笨蛋!
我猛地跳起來,將曼妮抱在懷中,使勁的轉了兩圈,曼妮嘴裡發出嬌呼聲,等我放下來,她嗔怪的打了我一下,說我大晚上發什麼神經,讓別人聽見還以為怎麼了。
我笑嘻嘻的問曼妮以為什麼,曼妮說我滿腦袋的齷齪,確實好好需要清理一下。
我說那就幫我清理一下吧聖女,說完在曼妮的驚呼聲中,一把扛在肩頭向著臥室走去。
曼妮用手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既像是掙扎又像是迎合,總之那啥,你們想去吧……!
當然我不是超人,已經很累了,所以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樣,而是兩個人靠在床頭上,相互商量著。
不過我有些喪氣,因為我在省里的人脈確實少得可憐,曼妮說我思路還沒有打開,目光的局限性實在有限。
我琢磨了一下說道,難道是景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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