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難道你不怪我?(1/2)
我沒有回答,曼妮也沒有催促我,就這樣躺在床上,儘管彼此相擁,但心思卻各不相同。
說實話,我真的放不下,但放不下江北公司,這很有可能是作死的節奏,但放下江北公司,也許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曼妮偎依著我睡著了,而我卻靜靜的看著天花板,失眠了,我頭一次失眠了。
半夜曼妮醒來,看見我醒著,問是不是不舒服,我說沒事,也是剛醒。
曼妮嘆口氣,說早知道就不說了,看見我左右為難,她心裡也不舒服。
我笑了笑,摟了摟曼妮,說沒事,就是酒喝多了心有些慌,睡不著。
曼妮輕輕嘆口氣,靠在我的肩頭,靜靜地躺著,她知道我在說謊。
實在睡不著,下床,曼妮問我幹什麼去,我說透透氣,說完向著陽台走去。
窗戶打開,夜風陣陣吹進來,挺涼爽,但帶不走我心頭的燥熱。點著根煙抽著。
城市的燈火已經熄滅大半,只有遠處的霓虹燈還在亮著,而且不知疲倦的亮著。
會不會有人如我般徹夜難眠,也如我般難以選擇?
明天周書記問我答案,可我怎麼回答?
夜色蒼茫,是陰天,不見半點星光,就如我未卜的前途?說實話,那一刻的我,已經從樸素唯物主義者,向著唯心論者蛻變。
並不是我的覺悟有問題,而是這題目實在太難了!
尤其是曼妮告訴我真相,更覺得猶如汪洋中一片孤舟,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如果是我一個人,大不了拼一把,但是我還有曼妮,還有父母,更還有囡囡和鐵蛋。
如果我真的……,他們怎麼辦?我不敢想!
手臂摟住了我的腰,回過手攬住纖細的腰肢,回過頭親了親光潔的額頭,曼妮的臉龐在我的肩膀上輕輕**著。
過了一會兒靈蛇般手臂纏繞住了我的脖子,微微用力,溫熱的,柔柔的雙唇,堵在我的嘴上。
就這樣,在夜風中,陽台上,映襯著遠方的霓虹,我們靜靜的親吻著,溫柔的,慢慢的,清風在我們身邊環繞。
曼妮的手抓住了我,輕輕地揉動著,而我的預望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開始變得高漲起來。
她蹲下來,釋放出,溫軟潮濕將我溫柔地裹住,就這樣,我靠在陽台上,仰著頭,輕輕的夜風中,感受著,感受著……。
我將曼妮拉起來,讓她伏在陽台上,而我撩起了睡裙鑽了進去,過了一會兒曼妮嘴裡發出細小的聲音。
修長的雙腿微微的,輕輕的,不停著顫抖著,曼妮的頭伏在雙臂之間,扭動著,似乎想躲避著我的攻擊。
可我卻用力抱住,不讓她動彈,曼妮說回去,回到臥室好嗎?
可我卻並沒有停下來,她的手在我的發間來回的揉動著,雙腿顫動的更加厲害。
那片森林地,山澗,流淌著涓涓細流。那流水是歡快的,舒暢的,它隨時都會護衛著心儀的客人進入湧出涓涓細流的深處。
曼妮再也忍不住,嘴裡說著給我,給我吧!
我站起身摟住她,親吻著白皙的脖子,曼妮的整個人靠在我的身上,軟軟的,而我的手指,感到了幾近泛濫的潮意。
雙臂用力環抱著溫暖的嬌柔,臉挨著臉,嗅著發間的芬芳,鼻子輕輕**光潔的臉頰,嘴唇親吻著額頭上,脖子上,溫柔的印章。
鼻息越來越粗,每一次呼氣,都給我的血液里灌注了更多的熱量。我噙住了她的雙唇。
可猛地闖了進去,我感覺到曼妮的身體瞬間一僵,緊跟著軟了下去。
有句話說的,女人是水做的,確實那溫柔似水,將我緊緊包裹。
曼妮雙手防在陽台上,儘管深夜無人,可儘量忍耐著,如果有人看到,肯定會以為她在欣賞夜景,可我在身後用力耕耘著。
進入是堅定的,迎合是歡愉的,雄性在拼殺,在衝撞;稚性被充實,被分享。
水**融,天和地合。
天沒了,地沒了,周邊的一切都沒了。
世界只有兩個人,一波高似一波的浪濤把我們拋向天空,又落入谷底,就這樣不停地起伏著,起伏著。
奮力的撞擊聲及盡情的聲吟聲,還有綿綿波浪起伏著,翻騰著……。
第二天我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曼妮,忍不住在光潔的臉龐輕輕親了一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