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如何處置舉報信(1/2)
說實話,僅僅幾頁紙就像燒紅的煤球,放在手上那個燙啊!
怎麼處理這封信,我心裡都沒譜!
交給新聞媒體?無疑這封信交給新聞媒體肯定會引起軒然**,可是這裡面牽扯的糾葛實在太多了,誰也不好把控。
而且我好歹也是拆遷領導小組副組長,弄不好把自己也裝進去。
交給姚春甫?也許會將我們之間的關係緩和一下,但我又不願意,因為姚家父子這兩個人做事情太陰狠,而且不留餘地,心理層面比較陰暗。
我把檢舉信給他們,搞不好他們會認為我用這封信來要挾,儘管表面一時緩和,但往後看肯定會針對我。
那麼給龐進財?儘管龐進財幫了我的大忙,但是我認為這廝從骨子裡是不折不扣的實用主義者,誰有用他就立刻貼上去。
而且這種人做事情,如同在懸崖上跳舞,說不定哪天就完蛋,我把信交給他,這件事情翻出來,搞不好我也沒有好下場。
這封信到底如何處理,忽然我的腦袋裡蹦出三個字鄭顯道。
鄭顯道是拆遷領導小組組長,肯定深度關切這個事情,而我作為副組長遇到這個事情向他匯報,屬於非常正常的工作程序。
再有鄭顯道這個人,雖然看起來跟誰都和和氣氣,但原則性極強,而且我記得周書記臨走的時候,組織上問他接替位置最好人選,他說了鄭顯道。
說明周書記對這個人也是比較認可。
還有鄭顯道跟姚春甫的關係不睦,這封信交給他興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我又猶豫了,因為我腦海中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這封信是誰寫的,為什麼會在徐苗苗的手裡?他為什麼不給別人?
我隱隱感覺,寫舉報信人的目的就是要給我!說實話我感覺這個推論很荒謬,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推論應該是真的。
應該再等等,看看寫舉報信的人究竟是誰,我心中暗道。
過了兩天,依舊是風平浪靜,似乎樓塌的事情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我不得不佩服龐進財的本事,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遮掩的滴水不漏,當然背後肯定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支持他。
我接到一個電話,陌生號碼,對方說我看了舉報信沒有。
我說看了,他問我有什麼想法。
我說一封舉報信能有什麼想法,更何況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寫的是真的!
對方急了,說他寫的全是真的,讓我務必要相信他。
我說既然你說是真的,那麼咱們見個面吧!
對方說他現在不方便露面,還說這封信給我就是相信我的為人,希望我能主持正義。
我說你偷偷摸摸不敢露面,談什么正義,接著說道,我還有事,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等了十幾秒鐘,果然對方打過電話,再次跟我說,要我伸張正義,我也不願意跟他多說,還是掛了電話。
來來回回幾次,等我接起電話,對方忽然放聲大哭,我詫異了,可是當我聽到對方抽抽噎噎說出的話,更是大吃一驚。
張主任,我一家人死的太慘了,你得為我主持公道。
當時我汗毛倒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一家人死的太慘,主持公道!難道是冤鬼要找我幫他報仇?
可是等對方說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是那家人的兒子。
原來這家人的兒子,結婚後一直沒錢買房,所以跟父母住在一起。
在這次拆遷中,他們本來打算貼點錢弄兩套房子,可誰知道是小產權房,不但享受不了拆遷待遇,反而回遷要再花一筆錢,對於這個家庭來講,確實雪上加霜。
這戶人家實在沒有辦法,只有苦苦熬著,當個釘子戶,多弄點拆遷優惠條件。
就在出事那天晚上,這戶人家的兒子外出辦點事倖免於難,回來之後看到家門口警燈閃爍,里里外外圍著警察就知道事情不妙,急著往裡沖。
可是被一個警察攔住,他表明了身份,對方說要核實他的身份才能讓他進去,就這樣帶到一邊,讓他等一會兒,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過了幾分鐘他瞅見有三個人急匆匆的朝著里走過來,其中兩個人他見過,經常騷擾他和他的家人,而且還發生過幾次言語和肢體上衝突。
看見這幾個人過來,他心裡犯嘀咕,又瞅見這個警察的神色不對,本能感覺到危險,一扭頭就跑。
這些人立刻在後面追,要不是隨後來的一場暴雨,他估計已經落在那伙人的手裡了。
等他說完之後,我可以斷定,那些人肯定龐進財派來抓他的,如果當天落入那些人手中,結果肯定凶多吉少。
對方不停地哀求我,讓我替他伸冤,我問他為什麼找上我,對方說這次拆遷的人們都說我是個好人,而且老劉家那三個混蛋,就是被我制進牢里,所以他才想到了我。
我說那你為什麼不去公安局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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