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不對勁(1/2)
農藥廠的差事又輪到了我的頭上,不少人認為我是吃力不討好,而且還有人在看我笑話。
另外別有用心的人直接說縣裡只給了七百萬,趕緊找張子健要,如果去晚了什麼都沒了。
於是這些農藥廠職工將對縣政府的「熱情」,一股腦的轉嫁到我身上,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而且這些職工非常直接,張口就是錢,我說錢肯定會有不要著急,結果有人就說別扯淡,賣廠子的錢讓當官的吞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打發要飯的。
不行,把所有的錢交出來,對交出所有錢,周圍的人跟著起鬨。
我說錢肯定不能全給你們,這些人立刻說,廠子是他們的,為什麼不能給他們錢,必須要給,不給的話他們要到市里鬧,不行去省里,再不行去京城。
何玉成說廠子是縣裡出資建起來,怎麼成了你們的!
有人立刻說,他們是工廠的主人,當然是他們的!
我問聯繫到方達友沒有,何玉成說方達友電話關機,廠里沒人接。
這個王八蛋,我咬了咬牙,看來又躲了,而且未必沒有他攛掇的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警笛聲音響起來,好幾輛防暴車開過來,隨著刺耳的剎車上,從車上下來四五十個全副武裝的防暴警,手中拿著盾牌和警棍,在人群外圍了一圈,嚴陣以待。
有人高喊起來,當官的叫警察來鎮壓,然後讓人們拼了!
有人挑頭,立刻人們喊起來,當官的不讓人活了,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反正也是個死!
我頭皮一陣陣的發炸,如果真的發生衝突,那可是群體事件。
我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衝過去,嘴裡喊道誰也不要動,不要動!
可是我的聲音跟這些憤怒的聲音比起來,猶如滄海一粟,直接被淹沒掉!而且被人群夾裹著,向著防暴警而去。
憤怒的叫喊,咒罵,還有各種的嘈雜,紛涌而至全都湧進我的耳朵,玻璃鋼盾牌,警棍,還有頭盔下一張張臉,越來越近了!
憤怒的人群,就像層層疊疊浪頭,狠狠的砸在了玻璃鋼盾牌組成的堤壩上,而此刻我的腦海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十幾分鐘,我看著地上躺著,坐著,還有被拉上警車的人,心中充滿了悲哀,我想怒罵,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想打人,可又不知道打誰;想哭喊,可又沒了淚水,只能失魂落魄的在痛苦叫喊的人群中慢慢地走著。
有兩個防暴警嘴裡喊著,那裡還有一個,說著沖我跑過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直接給人放倒在地,緊跟著被死死壓住。
我憤怒的喊把我放開,放開,可是有人說道,嘴裡罵道老實點,要不然弄死我!
手上感到冰涼,被戴上手銬,被人從地上揪起拉著就走。
忽然有人跑過來,嘴裡喊著你們幹什麼,趕緊放開,快點放開!
手銬被打開,那兩個防暴警員神情惶恐的站在那裡,縣公安局副局長康傑,急忙問我沒事吧,讓那兩個警員道歉。
道歉,我笑了,現在這個樣子道歉有用嗎?
康傑和兩個警員看見我不說話,神色有些不安。
我問誰讓你們來的,康傑說接到電話,說有人鬧事,他們立刻組織警力趕來了。
還說讓我不要擔心這些人,不過都是一群賤骨頭,欠收拾,只要關兩個月,出來比狗都聽話。
我再次笑了,康健也笑了,那兩個警員也跟著笑了。
如果他們是你們的父母,你們會怎麼樣?我問道,
康傑錯愕了,那兩個警員吃驚的看著我。
我又重複了剛才的話,康傑不知道說什麼好,那兩個警員更是不知所措!
我幾乎是怒吼又問了一遍,康傑結結巴巴說道,他,他們不是……。
我用手指著還躺在地上痛苦身影叫喊的人,說道,就因為他們不是你們的父母,就因為他們不是你們的親人,就因為他們跟你們毫無關係。
然後就可以肆無忌憚揮舞警棍打人?然後就可以隨隨便便用手銬銬人?然後就可以不分青紅的將他們推上警車,然後就可以毫無根據將他們關起來?
你們知道他們是誰嗎?他們才是你們真正的父母,而且是真正的衣食父母!
你們,你們不是警察,你們是兇手,一群披著公正外衣的兇手,你們的行徑讓這身外衣蒙羞,你們的行徑讓警察名稱蒙羞,你們的行徑更讓帽上的國徽蒙羞!
放人,放人,你們**聽見沒有立刻給我放人!我近乎用咆哮的聲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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