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把我看得太高了(1/2)
我在周、鄭、李、龐、姚還有我的名字上劃出一條線,匯總到宗鼎的身上,這時候才真的發現,原來他跟我們每個人都有交集,而且這種交集是悄無聲息的,絲毫察覺不到的。
可怕,這才是最可怕!
我點著一根煙慢慢的抽著,想起宗鼎跟我去省城,在省委,而且我還想到了一個可能,就是宗鼎跟省委上層的關係非同小可。
我還懷疑,就算沒有鄭偉抄襲的事情,也會被某個理由勒令退學,因為我已經成為一顆棋子,而且還是挺關鍵的棋子。
整個事情在我大腦中變得清晰,整個謀划過程都顯現其中。
他們第一步調虎離山,讓姚春甫離開經營多年的老巢。
接下來第二步,周建設安排我跟何恩慶接觸姚春甫,想在他身邊安排棋子。
第三步宗鼎整合李青山和鄭顯道,促使他們形成反姚聯盟。
第四步開展舊城改造,引蛇出洞
第五步起樓塌為切入點,將龐進財抓捕,進而將姚學成牽扯其中,最後在慢慢炮製姚春甫,一步步看似簡單,可是每一步又包含了無數若干細小的關鍵。
例如我當拆遷指揮領導小組副組長,目的很可能就是想讓我跟姚家父子產生衝突,當然未必沒有何恩慶在中間推波助瀾,讓姚家父子將主要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而我就像個靶子,而且每射必中的靶子,這樣他們就可以在後面從容運作。
還有那封舉報信落在我手中,然後倖存者又非常執著的讓我為他伸冤,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說實話我真的不這麼認為!
再有拆遷交給龐進財,由著性子讓他胡來,還有徐苗苗大鬧記者招待會,保安與記者之間衝突,這一樁樁一件件,就像嚴絲合縫的大網,將姚氏父子牢牢的罩在裡面。
總之這一切體現出了策劃者的漏算無疑,而策劃者是誰,毫無疑問是林書記,至於具體的執行者,我的眼中有閃過那張笑眯眯看似人畜無害的大臉……。
後來我跟宗鼎交流,問他怎麼把李青山和鄭顯道撮合到一起,共同對付姚氏父子。
宗鼎笑眯眯的說道,到達他們這個級別的官員,要想再往上爬真的很困難,因為越往上級別越高,而且位置也越來越少。
只有當上面的某個位置有了空缺,他們才有希望。
更何況舊有的資源分配已經形成固化模式,外來者非要插進來,肯定會招致其他人的反對,而且姚春甫父子就是一對**,吃相比誰都難看,他們不倒霉誰倒霉。
當我問是不是把我也設計在內,宗鼎笑著說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草,不可說,……可說,說……!
姚春甫毫無意外的被雙規了,作為市委書記被雙規,這可是一件大事,但對於老百姓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們並不關心誰會當市委書記,只是關心今天的菜價是多少,明天豬肉會不會漲價,城頭變幻大王旗,跟我有毛關係。
不過對於市裡的官員截然不同,一部分惶惶不可終日,另一部分摩拳擦掌拼搏一番,另外還有一部分悠閒自在主要指的是我!
我已經寫好的辭職報告,就等著新上任市委書記批准,然後就可以一身輕鬆,享受那種久在樊籠中,復得返自然的怡然。
我接到高咨文電話,讓我出來吃飯。
進了包廂只有他一個人,跟以往前擁後呼截然不同,看見我進來招了招手,坐到他旁邊。
我瞅了一眼說道,領導今天紅光滿面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高咨文說我扯淡,他最近可是烏雲蓋頂,坐臥不寧!
我說要不行我頂盔披甲弄個方天畫戟,給您守大門去!
高咨文噗嗤樂了,說我也就是當門神的料,接著又說別扯那個蛋,今天讓我陪他好好喝一點。
說著讓服務員上菜,接著打開飛天茅台要給我倒酒,我真有點受寵若驚,說領導你這樣熱情,真的讓我食不下咽。說吧,只要給我留口氣,就算殺人,我也立刻就去買刀。
高咨文笑了,說跟我在一起最開心,問我為什麼。
我說是不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帥!高咨文說自己又不好那一口,帥有個屁用。
過了一會兒慢慢的說道,跟我在一起就像普通人一樣,相互開玩笑很放鬆,真,很真;不像跟另外一些人在一起,說個連自己都覺得乏味的笑話,他們卻笑的前仰後合,假,太假!
高咨文端起杯說道,來陪老哥干一杯!
我靠市委副書記竟然跟我稱兄道弟,我心裡那個激動,感覺渾身皮膚發緊,頭皮發麻急忙舉起杯子,說領導,那啥你告訴我想殺誰,我好現在就出去買刀,順便您再溫一壺酒,等我勝利歸來的好消息!
高咨文哈哈哈的大笑起來,而且笑得那個開心,最後笑的還不停抹眼淚,我靠,這句話還真的那麼好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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