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困惱(2/2)
老貝叔告訴我,這是原來廠里的出納!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猛地顫了一下,腦袋嗡的一聲,我已經猜出來下面會有什麼發生!
我從粥坊里出來,喝多了,被冷風吹,頭暈目眩,手扶著牆,憑喉一吐為快!
吐了半天感覺好多了,擦了擦嘴,苦笑了一下,怕什麼,來什麼!
點著根煙,慢慢的抽著!老出納手裡有個帳本,裡面是記載了好多周艷萍當了廠長之後的帳目。
而且這是真的帳目,而不是擺在表面的假帳。
我問出納既然是真帳本,為什麼回到你手裡,難道周艷萍沒有發覺?
老出納很平靜的告訴我,就因為這個帳本,他已經五年沒有回過家!
我看了看對方,厚厚眼鏡片後面,一雙平靜的目光,不過這目光看起來有些麻木,甚至有些缺少了生氣。
老出納告訴我,因為這個帳本妻離子散,而且在顛沛流離中,他又得了癌症,而且去日無多。
想做的就是把這個帳本交給能伸張正義的領導,可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遇到。
後來聽老貝叔說,江北廠要改制,而且市長非常重視,就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想見見我,了解一下!
我曾經試探的問道,您難道不怕我出賣您?
老出納淡淡的笑了笑,五年了,生死早已經看淡,大不了就是一死,唯一可惜的就是帳本。
老出納走了,看著消瘦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我忽然發現這個身影竟然變得逐漸高大起來,而且越來越大,壓迫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慢慢的抽著煙,我思考著,如何處置帳本。
因為我不知道該把這個消息告訴誰?兩難啊……!
曼妮打開們,看見一身酒氣的我,氣的罵我不要命了,傷口沒好和這麼多酒!
我笑了笑,那就請柳娘娘賜臣一死,不過臣申請淹死,用酒缸淹死,而且裡面必須裝三十年陳釀的汾酒!
曼妮啐了我一口,開始動手扒我衣裳,我說還沒到開支的日子,就準備打劫是吧!
那啥錢是沒有,要不你劫個色吧!
柳曼妮手一點都不慢,就在說話中間,把我扒的一乾二淨,直接推進了浴室……。
第二天我醒來,看了看身邊的曼妮,有些詫異的問,我咋來的!
曼妮說我昨天來是一身土,還有嘔吐物,簡直是活脫脫的醉貓。
我看了看腿上青一塊紫一塊,頓時說道,還有沒有人權,喝多了也不能家暴吧!
曼妮沒好氣的白我一眼,說昨天晚上讓洗澡非不洗,還要表演什麼鋼管舞,剛扭了兩下直接摔地上。
摔地上還不拉到,讓起不起,直接在地上狗刨,說要超越菲利普斯,為國增光拿塊游泳金牌回來。
聽到這些,我羞澀了,那啥你肯定是記錯了,騙我,逗我玩是不!
曼妮沒好氣說道,昨天你還跟我帳本的事情,說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聽到這句話,頓時冷汗下來,急忙問道還說啥了!
還說了,什麼風箱老鼠兩頭受氣,等哪天惹急了把風箱砸個稀巴爛!要不是我攔著,你光著身子,拿著錘子直接找風箱去了。
丟人,真特麼的丟人,簡直丟到姥姥家!
曼妮坐起來,看了看我問道,怎麼遊走於兩大勢力之間,感覺不好受了?
我沉默了一下點點頭。
曼妮慢慢說道,我建議不要想著左右逢源,最後落個兩邊都不討好結局,更慘!
我點點點頭說道,問題是我拿不定主意,按道理說李青山是我師兄,而且我又救了他,於情於理我應該跟他走的近,可是越近我越看不透他,開始覺得這個人平易近人,做事情溫文爾雅,可實際感覺深不可測!
反倒是周建設給我感覺,為人雖然有些苛責,待人好像是不易接近,但實際上深處下來,為人只是表面嚴厲,實則寬厚!
曼妮聽完這些話笑了,用手揪了揪我的臉蛋,說寶寶長大了,懂得思考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