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粉紅的小可愛(1/2)
經歷了這場事,誰都沒有心情再去霍家村,於是達成共識,就好像大話西遊里二當家說的那樣,「幫主回家了,不要亂跑洗洗早點睡吧!」
帶著劫後餘生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旅途,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慶幸的滿足,即使有一絲不滿足,想著老周車後滿滿一後備箱的土特產,那一絲的不滿足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而我跟柳曼妮坐在一起,忽然有了更膽大的想法,並且精心準備計劃,那就是抓柳處長的手。
此刻的我就像司湯達筆下的於連一樣,想行動又生氣自己沒有勇氣,就這樣在抓與不抓之間徘徊猶豫。
這一猶豫,使我的臉看起來挺嚴肅,竟然也升起了一絲威嚴的氣勢,再加上那個傳說,有了那麼一點點上位者的意思,害得整個車廂的氣氛被我帶動很壓抑。
時間不知不覺在流逝,臨近中午快要回到市里了,而我就像抗日戰爭時期的國軍一樣,一直在保存實力,保存實力……。
到了市里,柳曼尼提議先吃完飯再回家,不過每個人歸心似箭,只好作罷。
小胡是最先到家的,老周將屬於小胡的一份東西拿了出來,他樂得眉花眼笑,謙讓了幾句,拿上了這次扶貧的勞動成果和大家揮手作別。
忽然我心中有了一種感觸,原來快樂就是這麼簡單,那麼我握住曼尼的手應該也是快樂的。
終於我不再猶豫了,手就象盯住獵物已久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擊而中,我握住了,我握住了,巨大的喜悅所充斥著我的心臟,呼吸加快,額頭上的青筋直蹦,眼前的景物似乎都變得緩慢起來。
可以說現在我身上所有感覺器官加起來,也沒有左手的皮膚最靈敏,那隻手似乎想要掙扎出包圍,但我絲毫沒有給這隻手逃離的機會,也沒有顧及那隻手主人的感受,就這樣一直握著握著……。
那隻手不甘心被圍剿的失敗,展開了一系列的突擊手段,又掐又撓,可是我還是這樣,很堅定的一直握著。
而司機根本沒有意識到,車后座此刻開始了一場無硝煙、無聲音的男女兩手大戰。
因為我們兩個人都是目視前方,嘴裡還是和老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而且戰場只有一手之地,可以說是男女之間小局域的「特種戰爭」,真是應了一句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慢慢的那隻手的動作越來越慢,反抗的力度越來越小,就這樣這場戰爭以我的左手勝出。
這個傢伙的手掌還是那麼的厚實有力,為什麼我的手,就像我的腳那樣輕易地又讓他得手了,他的手心裡全是汗,他很緊張嗎?
其實我只要輕輕一抽,就能很輕鬆離開他的手掌,但是我為什麼不離開呢,我的手為什麼越來越軟呢?為什麼變得無力抗拒了呢?
柳曼尼在自我檢討著,可是她又不能給自己提出的這些問題,一一做出滿意的答覆。
時間在我和柳曼尼的手掌心裡過的飛快,而我對時間的感覺就像愛因斯坦解釋相對論那樣,漫長而又短暫,為什麼美好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車停了。
「柳主任到家了!」老周的話將沉溺於手與手交流我,從迷亂中驚醒。
「啊……啊!真快啊,家到了,瞧我這幾天累壞了,連家到了都不知道,周師傅的開車的水平就是高,今天的天氣還真是不錯?」曼尼一改往日的鎮靜與睿智,胡亂的打著哈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將手輕輕一抽,然後使勁掐了我的手一把,打開車門下車,就要走。
柳主任等一下,您的東西忘拿了。老周連忙叫住柳曼尼,打開車的後備箱,將鄉里的「小意思」,大包小包的拿了出來。
周師傅您拿回去給老婆吧,我家裡就一個人,拿回去也是浪費。柳曼妮似乎想逃離。
可是老周,卻革命覺悟蠻高,說自己不能多吃多占,一定要按勞取酬,按需分配!
我坐在車裡看著,發現柳曼妮在說話的時候,時不時就往車這邊溜一眼
我幫您送上去吧,周說著就要幫曼尼拿東西。
柳曼妮急忙說道,「不行,這怎麼能行,你開了一路的車,夠累了,哪能再麻煩你呢?不行,不行!」
我坐在車裡看著,事後我想想,那個時候真的是有夠傻,不過好歹沒傻到徹底,連忙打開車門下去,「柳處長說的對,難能勞動您這「省部級幹部」呢?」
聽到這句話,我們都笑了。
有個關於職業的謎語,一手抓黨的工作,一手抓團的工作,關鍵是方向和路線問題。經常帶領導下去走走,小問題揭揭蓋子,大問題動動班子,實在不行,該撤就撤,該換就換!
謎底就是領導司機,於是我們就給老周起了個「省部級幹部」的外號!
「不能勞動大領導,把為美女效勞的機會,讓給我這個小基層吧,您也早點回家,嫂子肯定盼的眼都幹了,這幾天屬您最累了,晚上悠著點,那啥我家離這裡也不遠,步走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您就不用等我了。」
老周聽到這裡哈哈一笑,「領導真會開玩笑,我就是一個受苦人,哪天還得仰仗二位領導多多照顧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