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痛在你心裡(1/2)
腦海中不停回想著蔣佩佩剛才說的話,難道是真的嗎?可我覺得又不太可能,作為一個省會的市委書記非正常死亡絕對不是小事情,這可是副省級的幹部。
上面肯定要過問此事,如果真的有人敢那麼做的話,一旦暴露,應該知道會面臨什麼,蔣家父子不可能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也許會有人說,只要事情做得隱秘,就不會有人知道,可有句話說的好,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作為一個省會市的市委書記,非正常死亡,必須要經過嚴格的檢查,才能下定論,難道蔣家父子能夠有那麼能量把事情遮掩過去?
我覺得不可能,如果一旦發現有任何的異常,肯定順著異常追查下來,絕不是用錢或者權來擺平的事情,因為它觸及到了一個底線,官場的底線。
作為官場中人,彼此之間耍手段,動陰謀,但極少有人用謀殺的手段來暗害同僚!
為什麼呢?很簡單再怎麼樣,官場的官員實際上就是一個群體,既然是群體,就要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還有一種相對的穩定。
如果有人暗殺自己的同僚,被人所知道,可謀殺者屁事沒有,這會起到一個什麼樣的效果?會不會有人來爭相模仿?
那麼到時候,會不會有人有樣學樣?把阻擋了我升遷路線的人幹掉,把妨礙我做事的人幹掉,把得罪我的人幹掉,而言之統統幹掉!
今天你幹掉了他,明天我又幹掉了你,後天我又被幹掉,就這樣做不是要官場大亂嗎?而且上面也更不願意看到有這樣的事情,說一旦有這種情況,絕對會從快從嚴處理。
我認為蔣家父子不可能那麼做,但為什麼,蔣佩佩要那麼說呢?難道她在騙我,讓我感到處境非常危險,只有跟她在一起才能自保,所以才故意那麼說?
可是我又想起蔣家父子以及背後的人,又覺得我們這麼做不是沒有可能。原本心中剛剛下定的結論,又變得動搖起來。
我的心真的好亂,看著桌上龍蝦的殘殼,兩個大大的鰲足半張著,似乎想要夾碎什麼!
蔣佩佩她到底要幹什麼?她說要把蔣家父子送進地獄,而且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似乎感到了一種自信,難道她手裡掌握了對於蔣家父子來說致命的東西?我不敢肯定,同時這未必不是一個陷阱!
這頓飯帶給我的的腦海衝擊,不亞於一場巨大的海嘯,攪得天翻地覆……。
我從包廂里出來,可迎面看見一個人,是冉柔,我們兩個竟然在這裡不期而遇。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我想笑一笑,可不知為什麼?臉上的肌肉,就像被塗了一層厚厚的石膏,我想說些什麼,可喉嚨里也像被塞滿了厚厚的石膏。
就這樣停留了一會兒,冉柔笑了笑說道真巧!我有些僵硬地笑了笑,說道是啊!
我們之間那不期而遇的見面,就像一幅木板畫一樣,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中,到現在還是那麼清晰,宛若昨天發生的一樣。
對面包廂門打開,肖錦程從裡面走出來,看見我們兩個人愣了一下,請跟著笑著說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我。
我笑著說的,肖書記您好!
肖錦程指了指問我們是不是認識?緊跟他又說真是老糊塗了,我們本來就應該認識。
緊跟著熱情的請我到包廂裡面坐坐,我笑著搖頭說,家中還有急事,實在不好意思,就這樣推脫了半天,我跟他們握手而別。
當我握住冉柔手的時候,感覺她的手很軟,手心濕濕的,同時又給我的感覺很涼!
酒樓里出來,我實在摁耐不住,給冉柔發了個簡訊,說你的鑰匙在我這裡,什麼時候給你!
等了一會兒,簡訊提示音響起,我看了一眼,上面寫了一行字,房子不是她的,門鑰匙放在門墊下面就可以!
說實話看到這個短息,我的心徹底失望了,原本那鑰匙還會是一絲希望,一縷我跟冉柔之間的聯繫,但這希望和聯繫,就這樣被對方生生掐斷,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是啊,該結束就應該結束,就像當初突然開始那樣,花自飄零水自流!
我拿著手機發了過三個字,知道了!
可是冉柔在沒有回應,而我心神不寧的等了一個晚上,依舊沒有她的回應……。
原本還算平靜的生活,被這三件事情徹底打亂了,胡書記跟我簡單的談話,蔣佩佩那令我震驚的消息,還有我跟冉柔意料中的結束,似乎是商量好的,不約而同到來,讓我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心神不寧!
就叫我跟劉麗萍匯報文明辦工作時候,對方都發現我心不在焉,她問我是不是家裡有什麼事情。
勉強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劉麗萍跟我說,夫妻雙方兩地分居,終究不是事情,如果因為調動和工作安排的問題,她可以出面解決。
我婉言謝絕了劉麗萍的好意,不過她的話確實再次提醒了我,我在這兒,曼妮在那兒,這樣的周末夫妻也不是個事。
而且我們在一起,彼此之間也有個照應,再說父母來省城這裡的醫療條件要比市里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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