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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 誰知道會怎麼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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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程燁說的話,我想起劉廳長跟我說,大家都是自己人,所以有事情更要商量著辦!這句話此刻體會起來,才明白其中含義。

我考慮了一下說道,按照他們要求的辦。

可程燁在電話對面,驚呼起來,為什麼要這樣?我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沉聲道,按照我說的辦!

陳燁在那邊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難道就不管毒地了嗎?那些人花了大價錢,卻住在毒地上面難道,難道……!

說實話我很欣賞程燁的職業操守,但對於她此刻的堅持和執拗,我又有感到窩火,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程煜的遭遇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更何況此刻已經是漩渦重重,暗流涌動,而程燁這時候跳進來,只能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而且這塊地還涉及到了我,儘管我沒有收到任何的好處,但終歸是從我的手裡賣出去,如果讓人抓住這一點,未必不會成為別人攻訐的手段。

再有林永健背後是南宇軒,而他又是胡書記的此時的政治盟友,如果這個時候將這個事情披露出去,可想而知會造成怎樣的局面。

到時候紛紛亂亂,再有人藉機生事,恐怕省里的情形只能更亂!基於這個考慮,我讓程燁把東西交出去,答應對方!

那麼有人說,難道這個事情就裝作不知道!是的,最起碼現在裝作不知道。

馬基雅維利說:「一個人要是為了應該怎麼辦而把實際上是怎麼回事置諸惱後,那麼他不但不能保存自己,反而會導致自我毀滅。」而這句話就是政治的真相。

他提醒我們,在從事政治活動的時候,時刻也不要忘記政治「實際上是怎麼回事」。

他還說:「一個人如果在一切事情上都想發誓以善良自持,那麼他廁身於許多不善良的人當中定會遭到毀滅。」

政治與道德的關係上,韋伯也嘲笑了那種堅信「善惡者,惟善出之;惡果者,惟惡出之」的人,認為他們不過是政治上的稚童。

他還說,「當什麼時候、在大多程度上,道德上為善的目的可以使道德上有害的手段和副產品聖潔化,對於這個問題,世界上的任何倫理都無法得出結論。」

我並不是想用這些話,來掩飾自己的冷漠,我並不是冷漠,而是政治在更多的時候,需要更清明的理智,以及更堅韌的態度去對待。

而不是頭腦發熱用自己莽撞來證明正義公理的存在,這種狀況出發點是好的,甚至是高尚的,到最終的情況如何,恐怕只有頭破血流暗自神傷!

搞政治,最要緊的是講策略,講審時度勢。要學會等待,等待時機,等待條件成熟。現實的政治必須講妥協、講平衡,不論叫藝術還是叫權術,叫策略還是叫手段,往往要在一定的程度上犧牲道義原則。

程燁原本想從我這裡得到支持,可並未有想到我會這樣說,在電話那邊沉默著。

儘管我很想用道理說服她,可最後還是用一句話擊碎了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還是想一下曾經的遭遇,應該慶幸遇到的是我,讓你還有站起來的機會,但這一次你還期待自己能有再次站起來的機會嗎?

程燁在電話那頭繼續沉默,我一直在等待,過了一分多鐘,程燁用低低的聲音說道,她知道怎麼做了!

我說程煜那件事情我會盡力疏通,不過先要保證你這裡不要再出問題!

我聽到電話里傳來帶著哽咽說話聲,她保證!

我於是又說到,你立刻打電話跟對方溝通,其餘的事情完了再說,我用含糊的話語結束了通話!

手機拿在手中,我在思考這個事情究竟向不向上面匯報,如果匯報的話會有怎樣的後果。

我調出包書記的手機號,等了一會還是放棄了,就在我轉出樓梯的時候,看見葉秋文從對面走過來。

我愣了一下,葉秋文主動說她去個衛生間,我笑了笑兩個人擦肩而過,一股幽香留了下來。

我不禁扭頭看了看對方的背影,腿真的很長……。

晚上在會議記錄上,我又增添了一條,是關於環保的,主要是說現在一些地方,為了發展經濟,不顧及環境要求,造成了很多的土地污染。

而這些,被污染的土地,想要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則需要更多的時間,還有更大的精力,以及耗費更多的財力。

那些污染項目,表面看起來,解決了勞動力就業,並且給財政帶來收入,但是從長遠看來,不亞於飲鴆止渴,而且帶來的危害,也許是十年五十年甚至上百年。

對於這個問題,我曾經查閱了很多資料,毒地的問題,不光是國內在國外也有,而且國外在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關於毒地的新聞經常見諸報端!

只不過這些西方國家,最後把化工污染嚴重影響的工廠都搬到了,非洲,東南亞,甚至華夏也有。

現在我可以斷定林永健說的什麼生物降解技術,不過是騙人的幌子。毒地的問題依然存在,只不過沒有人曝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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