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焦慮(1/2)
就在調研過程中,曼妮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昨天的情況怎麼樣?。
我把心中的困惑和不解,全都告訴了曼妮,可是曼妮對我說,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關鍵時候腦子就不夠用了。
我聽到這句話吃了一驚,忙問曼妮怎麼了?
曼妮罵我簡直是頭豬,在那個時候竟然不動腦子,胡書記怎麼可能主動問這個問題呢?那是等我主動說出來啊!曼妮又說我在小事上精明的要命,在大事上糊塗的要死。
此刻的我方才醒悟到,胡書記大晚上等著我,直到一點鐘,難道就是為了問經濟督導組的問題嗎?這分明是想讓我主動說出來,同時要看我的態度啊!
我簡直糊塗的要命,關鍵的時候竟然掉鏈子,胡書記會怎麼看我?會不會認為我,是想故意隱瞞一些什麼?
一時間我心亂如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曼妮在那邊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樣也好,最起碼不用卷進去,既然他不問,那咱們就裝糊塗。
我遲疑了一下,問道,那胡書記會不會對我有看法?
曼妮反問說我看呢?其實這個問題不用曼尼回答,我已經猜出來了!
曼妮說就算有看法會怎麼樣?這個事情風險太大,所以她的意見是能有多遠離著有多遠!
另外曼妮又告誡我,這個事情到此為止,跟誰也不能再說了!
我說就這樣吧,說完掛了電話,儘管我儘量保持神色平靜,但內心早已掀起陣陣狂潮。從昨天晚上的經歷能夠看出來,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中。
到了晚上按照慣例把今天的調研情況進行了歸納總結,緊跟著又對總結的內容進行了提煉和精選,然後給胡書記發過去!
我發現葉秋文在看我,我問他有事情嗎?葉秋文說我整個一天都顯得心不在焉,是不是……?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我擺了擺手說道,把自己的工作干好,不要猜東猜西的!
能把一切事情辦完,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從賓館出來,正準備上車,然後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從我身邊駛過,車窗放下了半個,我看見了曹志忠!
車在不遠的地方停下來,我原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現在……?我猶豫了一下,快步向著那裡走去。
坐上車曹振忠沒有說話,車繼續前行,我想找個話題,可實在又沒有合適的,只好坐在車裡沉默著。
十幾分鐘後,車開進了公園,晚上鍛鍊的人早已經回家了,在綠樹掩映之中,反而顯出幾分陰森之氣。
司機下車把車門關上,過了一會兒,我看見樹叢中,有一個紅色的亮點,明明暗暗,他應該在那裡抽著煙。
車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曹振忠遞給我一顆煙,我掏出打火機,兩個人點著,在沉默中,我們抽著煙。
一顆煙差不多抽完了,曹振忠將菸蒂摁進了菸灰缸里,扭過頭看著我說道,包書記是胡書記最信任的人,不過有些事情並不是信任就能解決的,需要用實際工作來證明這份信任的價值,緊跟著曹振中問我是不是這樣?
我遲疑了一下,點點頭,曹振忠接著說道,現在包書記很想信任我,難道對於這份信任,我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到這句話,心猛地跳了一下,儘管我已經預料到今天晚上見面的話題,但內心深處對這個話題有著本能的抗拒。
也許有曼妮提前告誡我的原因,但我內心深處更多的是對這事情感到恐懼,在心理學上人對恐懼有著本能的逃避意識,所以我真不願意面對這個事情!
曹仁忠沒有說話,遞給我一顆煙,同時把打火機遞過來,咔噠一聲,打火機的火苗在簇簇的燃燒著,而我就像凝固了一樣,手中拿著煙,卻忘記了去點。
曹振忠收回來的火機,靠在車椅上,緊跟著又說道,蛾撲火,火焦蛾,莫謂禍生無本;果種花,花結果,須知福至有因!
我知道他說的菜根譚中的一句話,意思很簡單,就是凡事皆有因果,但是他卻暗指,有些事想躲是躲不開的!
此刻的我真的是左右為難,有句話說得好,兩害取其權輕,可現在貌似哪一邊都不好過!這兩個念頭就像是兩軍對壘不停的廝殺著,可就算殺了個屍橫盈野,鮮血成河,也沒有分出個勝負!
曹振忠並不著急,而是打開小半個車窗,一股清涼的風透進來,同時還伴隨著草窠中小蟲的低鳴,清涼的月光柔柔的照著大地,給周圍披上了朦朧的外衣。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想給包書記打電話,曹振忠並沒有驚奇,似乎早料到我會這樣說,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下去了!
此刻,車裡邊只剩下我一個人,周遭寂靜更顯出蟲鳴的清晰,原本有種靜謐的美,可對於我來講,更像是一種孤獨,就像是一個人走在夜路上的孤獨!
我想了一下,給曼妮打個電話,快速把情況說了一下,曼妮問我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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