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冬夜的奔跑(1/2)
國際慣例置頂感謝,首先鄭重感謝路遇康橋美女,打賞的十瓶美酒,儘管老燈酒量還可以,但真的醉了,不過醉的高興,感謝美女,萬分感謝。
還有感謝桂雨路3號兄弟十個大力千斤頂的頂力支持,力度真的剛剛的,老燈感覺到了,感謝真的萬分感謝啊。
還有兩位兄弟下一章置頂感謝,啥都不說了,上正菜!o(∩_∩)o~
那個,我想問他跟高書記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因為老周的素質,在司機裡面絕對是拔尖的,卻怎麼後來離開高書記,作為一個市委副書記的專職司機,絕對要比在效能辦當跑腿的強得多,而且是強的太多。
可我說了半句話又咽回去,人都有隱私,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將別人的隱私撕裂瞧個高興,固然自己是舒服了,可是帶給對方卻是更大的傷害。
老周放下杯子夾了口菜放在嘴裡,慢慢的嚼著,嚼的挺慢,而且特別用力,能看見腮邊的肌肉高高的隆起,似乎他嚼的不是菜,而是鐵而是鋼!
就這樣我們之間繼續沉默,不過這樣的沉默似乎帶著某種沉悶的壓抑,就連櫃檯的小姑娘似乎都察覺到,不停地看著我們。
高書記有個女兒,在京城工作!老周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我有些納悶,高書記的女兒在京城上班?難道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還是這句話背後掩藏著什麼?
去年嫁的人!老高接著說道。
去年嫁的人?我還是不理解!
忽然老周放下酒杯,用筷子輕輕敲擊著盤子。
紫燕南飛天際去,秋風蕭瑟搖黃樹。枯葉紛紛狂亂舞,魂斷處,潸潸珠滴同簾雨。
一別經年離夢苦,對燈單影如孤鶩。愁腑悲肝言誰吐?雲寄語,成緣玉鏡還圓否?
筷子敲擊著碟子,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伴隨著老周低沉有些謳啞的嗓子,將這首漁家傲離別苦,吟詠出來,
確真令人愁腸百結,頓生悵惘之情,尤其是最後,雲寄語,成緣玉鏡還圓否?一語三疊,由高到低,最後轉為悄無聲息,卻又生出如絲緊裹,卻剪不盡的離愁,隨著聲音散盡此間,令人不禁唏噓。
剛才還有兩三桌客人,正說著話,可此刻卻寂然無聲,似乎都沉浸於某種情緒無法自拔!
我的心卻狂跳不已,因為我知道了,知道了為什麼老周離開了高書記,難道他跟高書記的女兒?
其實叫老周他並不老,也就是三十多歲,而且鼻直口闊,長相周正,只不過司機的職業,掩蓋了他好多的東西。
我端起酒杯,老周也端起酒杯,我們碰了一下,一飲而盡,忽然都大笑起來,笑得很恣意也很放達……。
從粥坊里出來,我的腳步凌亂,倒是老周走得挺穩當!
坐在車裡,響了,我掏出電話看了看是曼妮,我接起來。
曼妮問我怎麼還不回家,我開心的笑了。
曼妮立刻問我是不是喝酒了,我說喝了,我有了個兒子,這樣的好事為什麼不喝酒。
曼妮沉默了,等了一會問我啥時候回來。
我說一會兒,一會就回去,忽然不知怎地那首漁家傲出現在我腦子裡,我竟然對著電話開始吟誦,儘管口齒不清,但還是吟誦了一遍,竟然還問曼妮好不好聽。
曼妮沉吟了幾秒鐘,說回家吧,回家和我要好好談談。
就這樣老周扶著我亂七八糟的進家,看見曼妮想解釋一下,曼妮笑了笑說道,時間不早了,周師傅趕緊回家休息吧!
老周走了,而我坐在沙發上笑著,一直不停的笑著,當然有人問我笑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一團冰冷從上而下,我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渾身濕淋淋的,對面的曼妮冷冷的看著我,手中端著臉盆。
我使勁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酒醒了一大半,狼狽不堪,又氣惱的看著曼妮。
可是曼妮卻問我酒醒了吧,如果酒醒就談談吧!
而我濕淋淋的站在那裡,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似乎在回應著曼妮特立獨行醒酒的手段。
說吧,曼妮坐在我對面淡淡的看著我,手中夾了一支香菸,說實話此刻她的造型挺像老電影中那些國民黨的女特務,我也不知道為啥喝多的腦袋,竟然有如此多的稀奇古怪的想法。
吳妍的孩子是我的!我點著根煙抽了口說道。
曼妮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看著我。
吳妍現在挺困難,我,我想,想……後面的話,我真的不知道咋說。
曼妮問我想怎麼樣,還是個男人,就痛快的說出來!
我咬了咬牙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想照顧一下吳妍。
曼妮抽了口煙,過了會問我,是不是想取消明天的婚禮。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曼妮,而曼妮毫無表情地看著我。
說實話我並不是想取消婚禮,而是那邊吳妍和我的兒子,這邊我舉行婚禮,這心裡,實在過不了心裡這一關。
我想著是不是能把婚禮延期,把那邊倒騰明白,然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再結這個婚,對我對曼妮來說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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