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誰救誰?(1/2)
領導之所以是領導,就因為他的地位比你高,他的權力比你大。較高的地位和較大的權力決定了他必須享有較多的尊嚴。當這種尊嚴被破壞時,他會覺得自己的身份感喪失了。
作為下屬來說,最基本的一條就是對領導的命令要服從,至少表面上要服從,切不可矯上在為,冒顏頂撞,以致自毀前程。這是待上之法尊敬上司的道理。
但一個下級不服從上級的領導,不管他有任何的理由,可是輿論導向絕對向著領導,並不是說領導是正確的,而是因為領導的位置決定了他占據了輿論的制高點。
一個下級不服從上級的工作安排,或者不服從上級的決定,就會被其他人認為這是個刺頭,是個不好管理的人。
所以我瞅准了這一點,陡然對小胡發難,而小胡這個啞巴虧吃也得吃,不吃還得吃,否則刺頭這個稱號放在他頭上,肯定不是那麼舒服。
怎麼樣,需不需要跟上級反映?我斜著眼睛看著小胡!
小胡臉色不停變換著,過了一會兒漲紅著臉,低聲說道,對不起張主任,都是我的錯!
我冷笑了一聲,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小胡吸了口氣,大聲說道,對不起張主任,我錯了!
年輕人知道錯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是風度和藹的上級。
而小胡笑了笑,一臉的真誠,就像是最貼心的下級。
而我們彼此雙方都很清楚,心裡用草泥馬相互問候!
說實在我覺得挺可惜,從一開始我用行動來助長小胡的傲慢心理,讓他覺得我害怕了,而且有了畏懼他的感覺,所以他才一點點變得肆無忌憚。
當一個人**到極點,那麼只能自我毀滅,當然小胡達不到那個程度,那麼就需要我出手來「幫他一把」!
恰好我出來碰見他,剛好他又小聲說萬副秘書長讓我作檢討,表面是關心,可實際上卻是想看我的笑話。
我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反擊,讓小胡當眾下不來台,同時我還有些可惜,本來希望小胡能依仗著萬副秘書長跟我大鬧一場,而且鬧得越厲害越好。
不管他怎麼鬧也好,但是從大義上我始終會占據制高點,而小胡肯定給人留下不服從管理的印象。
因為在官場不需要特立獨行,或者自由發揮,需要的言聽計從,或者循規蹈矩,至少表面是!
一旦這個人被認為是不好管理的刺頭,那麼仕途基本跟他無緣!
可是我沒有想到小胡竟然很快想到了這一點,而且很快就能給我下軟蛋,能屈能伸,厲害!我不由得心中為小胡點個讚,難怪能想出一箭數雕的毒辣計策,絕對是陰謀高手。
而我剛才是陽謀,利用權力和職位的優勢完全碾壓,毫不顧忌,而且別人也不會覺得我錯!
陽謀和陰謀都是謀略,只不過陽謀是站在大義的制高點堂堂正正的謀略,隨勢而動,隨勢而發。
就好比當初太祖打土豪分田地,就是堂堂正正的陽謀,而且是爭取廣大民心的陽謀,是大勢所趨的陽謀,蔣某人再怎麼說什麼共產共妻,可根本沒人搭理。
所以陽謀的可怕之處,就是一切都在發生在眼前,卻又讓你無法逃避的鑽入其中。
所以太祖說過要陽謀不要陰謀,而且他本人就把陽謀之術運用的登峰造極!
我看見小胡還想說什麼,立刻說道,萬副秘書長的事情我會親自去說,你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吧!
小胡尷尬的點點頭,轉身向辦公室而去,看著他的背影,我心中暗道這個人不容易對付!
我出了市委大門,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河邊,坐在河邊的石灘上點著一根煙慢慢的抽著。
生活跟我開了一個玩笑,在兜兜轉轉之後,又回到了原點,不,不是原點,而是負點,而且無限接近下線的負點!
坐在河灘上看著夕陽,空中的雲不斷變換著色彩。火燒雲在天邊席捲了出一抹近乎絕望的光芒。
那種唯美在光與影的重疊和分離中,淡卻了聲與色,增添了令人無法挽留的殘酷。
餘輝,如影掠過,很快消失不見。天空的顏色越變越深:淡紫、深紫、深藍……只剩下濃重的藍色囚禁在夜空,日落結束了。
我站起身,向著河邊走去,一步,一步,又一步。我此刻覺得那泛著柔波的河水,就像一個寬廣的懷抱,等待著我,召喚著我,將我溫柔的擁入懷中。
在她的懷中一定很愜意,再也不會有煩惱,再也不會有痛苦,就這樣一直走下去,水波輕輕地拍擊著河岸,就像是持續不斷的溫柔呼喚。
我一步步向著河走去,河水漫過了鞋子,小腿,大腿和腰,我繼續向前,那愜意的懷抱越來越近
可這個時候傳來叫喊聲,張子健你幹什麼,你快點回來!
我回過頭,看見一個身影跑過來,是小秦,她,她來幹什麼?
隨著嘩嘩的水聲,小秦很快來到我面前,抬手就給我一記耳光,緊跟著從嘴裡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懦夫。
這一記耳光和懦夫兩個字徹底將我驚醒,我,我這是要幹什麼?
小秦扭過身就走,說我想死就去死,她不會攔我!
可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驚叫了一聲,身體一歪,倒在了水裡,一臉的驚慌撲騰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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