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礦難(1/2)
馮志勇因為車問題,被給了行政記大過,並且被撤職,直接成了一名普通警員。
接到消息後,馮志勇破口大罵,說自己忙活了半天,結果被卸磨殺驢,早知道這樣,王八蛋才這麼拼命。
而且要到縣委鬧事,結果被保安攔住,馮志勇在縣委門口跳著腳罵,引了好多人圍觀。
冉柔陰著臉給王生樹打電話,要求王生樹立刻解決馮志勇鬧事的事情,王生樹說馮志勇就是個刺頭,他也沒有辦法。
冉柔最後火了,說如果他沒有辦法,她就找有辦法的人!
聽到這句話,王生樹才帶著人過來,將馮志勇連拉帶拽上了車走了。
不過馮志勇說,這個事情沒完,他一定要上訪,一定要討個說法。而且說走就走,很快就離開了河西縣,不見了蹤影。
冉柔被這個事情氣得夠嗆,說她不怕告,就算被告了,也要嚴肅處理馮志勇,要將他開除公職。
當然我在常委會上據理力爭。不過冉柔就像吃了秤砣一樣,加上王生樹的推波助瀾在冉柔的提議下,縣常委會通過,對於馮志勇開除公職的決定。
當時我氣的拍了桌子,說這個事情沒法干,愛誰誰!說完收拾東西拂袖而去。
後來聽人說,冉柔氣得臉都白了,渾身直哆嗦,我冷冷一笑,說豎子不足與謀!
可能說話人對於古文不太理解,問是啥意思,我說就是不能跟**共事!
結果這句話傳了出去,我跟冉柔的關係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而且冉柔在好幾個場合公開在言語批評中映射我,而我就當是放屁,根本不予理睬。
而且我發現好多人躲著我,而且在常委會上也被孤立起來,只要我提出任何建議,冉柔立刻反對,而且齊斌和張俊義也立刻表示反對,我索性不再發表意見,帶個腦袋去,帶個腦袋回!
在縣政府,曹雲峰對我不冷不熱,齊斌一個陣線的更是當我不存在,所以在縣政府裡面,我的話語權也日漸縮小。
而且我分管口的那些局長們,漸漸來我辦公室次數越來越少,而且我主持開會的時候,人來的稀稀拉拉,遲到的早退的,更有不來的,弄得我好不惱火。
因為這個我發了好幾頓火,可是發過火之後,我將問題反映給曹雲峰,曹雲峰說下面人也不容易,讓我克制。
我將這個問題反映到常委會,冉柔和其他人根本不支持我,我手中沒有了殺人的刀,自然也就不被下面人重視。
很快我的地位變得不尷不尬,可有可無,每天只剩下喝茶看報,而曾經的工作,都被曹雲峰拿走了,他來直接布置工作。
而且曹雲峰將我的一部分工作移交給了梁斌,梁斌這下抖起來,這此刻不是用工作來壓迫他,而是真正的重用了。
因為常務副縣長管的口,都是重要的口,梁斌立刻成了縣政府炙手可熱的人,曹雲峰也跟齊斌再次走的近了,而且兩個人的關係變得非常親密。
高守德的女人帶著孩子離開了縣城,說是搬到市里去,漸漸地,也很快的,高守德從人們的記憶中淡忘了。
不過一中校長的位置,此刻還是空的,唐利生既當局長,又當校長,每天忙得腳不著急,氣得直罵娘,見人就訴苦說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是個盡頭。
好幾次去冉柔那裡匯報工作,實際是訴苦,表示能不能解決一中校長人選問題。
冉柔說縣裡工作要統籌安排,同樣調動也是一樣,讓唐利生先忍耐克服一下,唐利生沒有辦法,只好繼續兼任一中校長,而且用他的話來說,每天對於他來說,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熬,兩個字就是痛苦,三個字活受罪,四個字就是生不如死!
我記得那天坐在辦公室里,忽然轟的一聲巨響,感覺整個樓都顫了一下,把我著實嚇了一跳。
玻璃都跟著不停地震顫,我以為地震了,立刻鑽到辦公桌下面,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我才從桌子下面鑽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心裡有些納悶,過了半多小時後,何玉成告訴我鐵礦出事了。
我問出什麼事情,何玉成說目前不清楚,但是鐵礦里發生了爆炸,連山都炸塌了半邊。
我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站起身就往外走,可是越走越慢,最後停下腳步,扭過頭讓何玉成去了解一下情況,儘可能多的了解情況,還有隱蔽點。
何玉成點點頭,急匆匆的走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何玉成打來電話說,爆炸是從鐵礦內部炸起來,據說是開礦的時候,將礦洞裡儲存的炸藥全部引燃。
我問人呢,人有沒有事情?何玉成說,上網人數沒有確定,但是他聽說正是第二班礦工下礦的時候,此刻還沒有任何第二班礦工的消息。
我問第二班礦工有多少人,何玉成說差不多夠一百人,聽到這句胡我的心瞬間在嗓子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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