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什麼心(1/2)
冉柔在會議室神色難看的瞅著其餘的常委,她提出要向上級匯報礦難的事情,但是齊斌直接說不過是一小小的礦洞坍塌,沒有必要小題大做,內部處理就可以了。
接著還說,如果礦洞坍塌的小事情,也需要報告,那麼開採鐵礦掉下來的石頭,是不是也需要上報?
這句話,引得眾人哈哈笑起來。
張俊義說,齊副縣長已經說了,有兩個礦工死亡,已經對家屬做出了賠償,並且簽訂了協議書,屍體送到火葬場火化,如果這個時候上報,是不是有些馬後炮的嫌疑
再有上面來人檢查,咱們又得應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齊斌和張俊義這麼一說,又有幾個常委說是啊,是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上面來人調查,又得耗費精力陪他們,大家都這麼忙,哪裡有時間。
冉柔看了一眼曹雲峰,曹雲峰咳嗽了下說,這個事情他去過現場,沒有太大的問題,事情能內部處理儘量內部處理。
曹雲峰昨天就接到了雷浩的電話,在電話里雖然沒說什麼,但曹雲峰很清楚這個電話意味著什麼。
與此同時,夏天昨天晚上將他約到一個秘密地方,在那裡他享受到了男人決定的快樂,當早上腰酸背疼腿軟離開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手提箱。
就在這個手提箱裡,整整齊齊碼了一百沓百元大鈔,一百萬現鈔,整整一百萬現鈔。
想到這裡,曹雲峰原本疲憊的身體,就像打了**劑,整個心都是火熱的。
這三個人發表了意見,立刻主導了常委會的走向,很快讓冉柔感到了一種無力,同時心底又生出無盡的怒火。
她心底暗暗冷笑,等人們說完之後,她淡淡的說道,不管你們的意見怎麼樣,但是這起礦難必須上報,這就是我的意見,而且必須記錄在會議記錄上!
正在負責記錄的趙家仁,手停頓了一下,在會議記錄本上寫上這句話,寫完之後他合上記錄本,看了看周圍的常委說道,他也同意冉書記的意見。
趙家仁並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句話,讓他在今後的日子,走到了一個令他遠沒有想到的高度。
但是此刻,這句話就像投在汪洋中的小石子,連一抹漣漪都沒起就消失了。
齊斌說絕對不行,冉柔冷笑幾聲問道為什麼不行不是說一場小事故,難道裡面還隱藏著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齊斌被說得啞口無言,旁邊張俊義急忙說,既然要上報,那就上報吧,省的總有人疑神疑鬼!
估計張俊義看情形知道礦難的事情壓不住,與其跟冉柔鬧僵再生事端,不如先報上去,當然說的輕描淡寫一些,然後雷浩再運作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這樣定下來,將礦難報上去,冉柔又追問齊斌關於礦難的事情,齊斌按照剛開始商量的口徑,又說了一遍。
冉柔說要去看看,齊斌說沒有問題,因為他們已經提前布置好,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再說一個女人能翻了天?
至於曹雲峰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幾分神秘的微笑,看上去就像智珠在握,更有幾分像達文西畫筆下貴婦的風韻,至於他真正在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省里已經派出了一支秘密調查組,正在趕赴河西縣的路上。
果不其然將礦難上報之後,猶如泥牛入海,在沒有任何消息。
而我回到了河西縣,回來之後我真的感覺到挺詫異,因為人們臉上看起來很平靜,該幹什麼幹什麼,似乎並不知道一場特大的礦難就在眼前發生過。
人們有這樣的反應,只有兩個,一個是習以為常,另一個就是被遮掩的非常嚴實,一點消息都沒走漏。
我真的挺佩服這些人的本事,將這麼大事情弄得滴水不漏。
我到了曹雲峰辦公室,跟他閒聊了幾句,同時也想提點他兩句關於礦難的事情,但是曹雲峰裝聾作啞,左而言他,看到這樣我放棄了,路是自己選的,別人決定不了。
齊斌走進來,看見我,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問我父親的身體怎麼樣,我說老人家病情穩定了。
齊斌說他省城醫院有朋友,如果需要幫忙儘管說話,我笑著說道,夠意思,有需要一定說話。
就這樣我們說了兩句,我起身離開,可誰又能想得到,剛才的和氣和親熱的下面,隱藏著什麼。
冉柔給我打電話問事情怎麼樣,我說該做的都做了,就等結果吧!
冉柔說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這樣,我說不是沒有想到,而是我們見得太少了……。
何玉成走進來,我注意到他似乎有話說,我問有事嗎,何玉成吞吞吐吐將停止搜救,並且將礦洞封死的消息說出來。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猛地站起來,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對方,問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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