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亂紛紛(1/2)
我的手伸過去,正要摟住這嬌嫩的身體,可忽然手機響了,我高漲的熱情瞬間如潮水般退去,腦海中的混亂瞬間清明了。
我看了葉秋文一眼,轉身離開了,等我出了門長長出了一口氣,我真的有些不太明白,今天為什麼如此衝動!看來辦公室的鑰匙,我應該收回來,心中暗暗琢磨道!
等我坐在椅子上,腦海中還不斷迴響著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場景,為什麼我就差點把持不住呢?
難道是我的意志力薄弱,還是葉秋文太有**力了呢?這兩個念頭有些糾纏不清,可忽然第三個念頭慢慢地升了起來。
為什麼林永健對高層官員掌握的如此清楚,難道是南書記告訴他的?可我又覺得不像,因為林永健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流露出一種盡在掌握的自信,以及對他們的輕蔑。
難道這些人都有把柄在他手裡?一個令我吃驚的大膽推論,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通過我這段時間跟林永健的接觸,他有一個本事,就是極能揣摩人的心理,而且你喜歡什麼,他總是能迎奉你的喜好,這可是難得的本事!
因為每個人跟每個人性格不一樣,每個人又跟每個人的喜好不一樣,而他都能掌握的如此詳細,而且不出錯,這就耐人尋味了!
這個時候,我腦海中忽然蹦出一個名字,任伯安。
原本這個小人物根本就是歷長河中一個不起眼的浪花,但是他的一本書百官行述,卻讓他在史書中有了一席之地!
康雍之世,有個吏部打雜的書吏叫任伯安,工作就是抄抄寫寫,類似於今天的文秘。在整個官僚體系中就像普通的公務員一般,拿著俸祿等待退休。
可他並沒有按照命運軌跡來走,偏偏做了一件大事,而且這件大事掀起了滔天巨浪同時也讓法場人頭滾滾!
任伯安雖然是書吏,但工作中卻能夠接觸到一些機密文件,於是將一些官員的言行抄錄下來,以便以後要挾之用,這本書就是大名鼎鼎的《百官行述》。
而且寫書並不是記錄官員政績,專門記載他們的隱私和失誤之處。而許多官員因為被掌握了隱私,不得不乖乖就範!
而貫穿古今,像任伯安這樣的人並不少見,而且就在現在,依舊能夠看見。
我聽我朋友講過一件事情,他認識一個礦老闆,曾經在一起打牌,那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這個礦老闆說他認識市里某個領導,而且他讓這個領導什麼時候過來,這個領導就什麼時候過來。
旁邊的人表示不相信,於是他直接打了一個電話,並且要求對方二十分鐘內來,果然這個領導二十分鐘內到了!
這時候眾人都相信,而那個市領導笑著問有什麼事情,結果這個礦老闆說到沒什麼事情,只不過是這幾個弟兄想見見你。
而那個市領導臉上陪著笑,給眾人上的一圈煙,然後礦老闆說沒事兒了,你回去吧!這個市領導真的乖乖的走了。
等市領導走了之後,有人說礦老闆做的有點過分,可礦老闆滿不在乎地說道,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有什麼過分不過分,如果他今天晚上不過來,明天我就能讓他進去,說完這句話哈哈地大笑起來。
而我的朋友跟我說,在那時候他感覺心裡一片冰涼,甚至還有絕望,一個市級領導竟然被人當成一條狗,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悲哀嗎?為什麼會這樣?我想人是有局限性的,誰也不可能是聖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或多或少。但落到任伯安之流的手中,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屈服,和他們同流合污,要麼反擊,被攻擊但必然落入悲慘的境地。
而往往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屈服,尤其是官員,為了自己的身份,為了自己的地位,為了自己手中的權力,寧願去當一條狗。
此刻的我懷疑林永健是另一個任伯安,但我並沒有太多的證據,只是在猜測。
高架橋的事情本來告一段落,但我聽到了外面的謠傳,說那個城建副市長不過是個替罪羊,背後真實的黑手,是齊駿他們!
聽到這個傳言,我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齊曉主動來到胡書記的辦公室。可這個事情已經結束了,再這麼傳下去對誰也不好。
我找了個機會,將這個傳聞告訴了胡書記,胡書記聽完之後輕輕皺了一下眉頭,但並沒有說什麼。
我也再沒提起,不過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就在一天夜裡,我接到了朋友的電話,內容讓我吃了一驚,有人槍擊了金健大廈!
金劍大廈可是林永健的產業,究竟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此刻的林永健隱隱是省城商界第一人,同時背後還靠著政法委南書記,加上他本人長袖善舞,又心狠手辣,究竟是誰有這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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