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書記有請(2/2)
姚春甫問我而且什麼,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殺一無罪非仁也,非其有而取之非義也!
這句話是孟子說的,意思是殺一個無罪的人,是不仁;不是自己所有,卻去取了過來,是不義。
換句話說就是不要做個不仁不義的人!
我在這裡用這句話,實際是表白自己心跡,別人說我指使了這件事情,我也不去辯解,因為只要心底知道仁義就可以了!
姚春甫靠在椅子上慢慢審視著我,說實話感覺很不好受,那目光似乎化為有形,而且很犀利,似乎能看穿我的內心!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平視著對方,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幾秒鐘,或者是幾分鐘,但對於我來說比一個世紀都難熬!
說實在能在這目光堅持下來,我還是有點小訣竅,那就是頂住對方臉上某點,一般是鼻子或者嘴,這樣既迴避了對方目光,同時也不讓他看出你在躲避視線。
姚春甫開口說,對於專利的事情他也了解過,目前公司的資金不足以拓展這個項目,所以採取了拍賣專利,獲得收益的形式!又問我對這個怎麼看。
我笑了笑說道,確實作為公司來講,要拓展這個項目要花費一筆資金,而且這筆資金對於江北公司來講無疑是個沉重的負擔,就目前情況來看真的力有未逮!
姚春甫說既然我明白這種情況,那為什麼還堅持要自己開發?
我說將專利拍賣表面看起來是快速收到效益,可實際上無亞於殺雞取卵,涸澤而漁!
對於這個市場很有前景的專利產品,可以採取技術融資形式,招攬一批有實力的企業或者個人加盟,或者申請風投資金,這些都是融資好辦法。
一旦融資成功,那麼這項專利技術很可能像會下金蛋的母雞,能源源不斷帶來可觀的效益,比起拍賣專利,兩者之間產生的效益絕不能同日而語。
姚春甫聽我說完沉思了一下,說這倒是一條新路子,接著又說我是不是心裏面有了一定的想法。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確實有了點想法,已經跟對方接觸,對方也表示出來一定的興趣。
姚春甫問我為什麼不在董事會上說出來,我輕輕嘆口氣,說目前八字還沒有一撇,只是處於接觸階段,成不成還是兩回事。
姚春甫點點頭說他明白了,接著又問如果有了資金,但專利並沒有帶來可觀效益,甚至又會給江北公司帶來沉重負擔,如果有這種情況怎麼辦。
我說如果事事在做之前,總是考慮到要產生怎樣的不良後果,恐怕人類歷史要倒退了!
姚春甫笑了笑,接著問了一些關於江北公司的問題,同時我很巧妙地將江北公司是在李青山主導下成功改制的事情,透露給姚春甫。
我說出來之後,注意到他的眉毛輕輕挑動了一下!
我們在交談中間老何進來好幾次,說是倒水,實際是在催促我。
就這樣我在姚春甫的辦公室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等我出來,老何豎起大拇指說我厲害。
我說為啥厲害。
老何說,根據他這段時間觀察,能在姚書記辦公室呆夠十五分鐘的,差不多都是重要崗位的頭頭腦腦,說我足足呆了一個小時零八分鐘,這難道還不厲害嗎?
我笑了笑說要抓住機遇!老何也樂了,說彼此彼此!
從市委出來,我坐在車裡慢慢思考著,今天姚春甫把我叫過來,不單單是了解事情的經過,更重要的是考量我,審視我,判斷我跟這個事情有沒有關係。
我仔細思考了今天的對答,估計姚春甫懷疑是有的,但這種懷疑還不足以認定事情是我做的。
總是今天的交談,對於我跟他之間的關係來講,應該算是個良好的開端,同時我意識到,姚春甫並不是一個容易蒙蔽的人。
而且跟他在交談中,能夠發現,儘管姚春甫說話很少,但始終牢牢掌控著說話的節奏和進程,果然能到這個位置的人,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緊跟著該下一步了,我心中暗暗琢磨著……。
下午接到唐庭軒電話,說回來了,想跟我坐一坐,我問了地點和時間。
等我去了唐庭軒吃了一驚,問我的臉怎麼回事,我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唐庭軒說是不是想某個人走了神,才弄成這個樣子,我正要說話,包廂門推開,一縷香風,走進來聘聘婷婷的兩個美女,正是圓圓和尖尖。
唐庭軒說我是因為想尖尖才弄成這個樣子,尖尖一定要好好的補償我才對!
我還沒有說話,軟香溫玉依偎到了我的懷中,緊跟著溫熱柔軟的觸感,貼在了我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