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大跌眼鏡(1/2)
晚上我直接去了京城,到了京城之後先住下,等到第二天聯繫了景浩,跟景浩說好見面地點,然後見面,商量,同行還有馬康健。
接著當天晚上我回來,馬康健留在京城,處理一些後續事宜。
過了兩天我出院,至於我去京城的事情,根本上沒有人知道。
至於我跟曼妮,還處在冷戰狀態……
接著又過了兩天,市政府下了文件,是關於江北公司機構改革指導性意見的通知,裡面直接明確表態,公司內部事務自己處理。
與此同時郭平安帶著投資方的董事,直接到了公司,要求召開董事會,並且要求對董事會進行改組,增設總經理和副總經理職位。
對於這個鄭華立刻同意,定好時間,三天後召開董事會!
很快到了第三天,董事會如期召開,在會上鄭華很明確提出來,公司所有運營權都要歸董事會,換句話說,董事會是公司最高的權力機構。
另外公司運營與黨委脫離,我看了一眼賈志國,對方一臉的平靜,似乎沒有聽到那句話。
很快鄭華所提出來的機構改革,通了董事會半數投票通過,即可生效!
接著是提名總經理人選,外方董事提名郭平安為總經理人選,而呂信直接提出讓我擔任總經理。
就這樣,產生了分歧,同時也有人提出讓鄭華擔任總經理,就這樣一下子推出三名總經理人選。
分別是我、鄭華還有郭平安!
在第一次投票中,有一個人棄權,雖然我得票數領先兩個人各一票,但可惜並沒有通過半數!
緊跟著鄭華宣布休會十分鐘。
一共十四名董事,我目前占了五票,而且這五票絕對是雷打不動的,因為我已經提前跟馬青樹溝通了,而且用舉報信的事情略微的敲打了他幾下。
剩餘的票數,可以爭取的也許會有賈志國,但賈志國到底是什麼態度,到目前還不明朗。
因為我已經提前跟他交流過,賈志國的態度只能用三個字來形容,知道了!
這三個字可是妙用無窮,而且裡面包含的態度耐人尋味,正是官場中標準的模糊語言。
那麼什麼是模糊語言呢?似是而非、詞義撲朔**,叫人難以難解。此類語言可稱之為「模糊語言」。
「模糊語言」游離在對錯之間,而且是沒有價值和意義的費話,是官員長期官場鍛鍊中,周旋中、鬥法中、敷衍中、實踐中不斷演繹而來的「妙語」。
例如說,「我知道了。」
可能你會認為,領導清楚了,會做出一定的措施,於是你充滿希望的等著,可實際上,這句話只表示領導知道有這回事,沒別的意思。
所以當你聽到這句話,並不是以為這事情就要解決,大部分一如既往,甚至可能有更壞的結果。
「再說吧!」
當你跟領導反覆溝通一件事情,希望得到領導的支持,而領導告訴你再說吧!看表面意思,似乎是領導心中有了鬆動,被你的意見所打動。
可實際上,從字面理解「再說」,有「下次再說」的意思,也有「不要說下去」的意思。
而大多數的領導的意思,就是不要再說了!
當然這些模糊語言還有很多,例如「這事有規定」,「集體決定的」,「要研究研究」,「等機會吧」……
說實話不得不感慨老祖宗的創立漢語的博大精深,這些官場模糊語並不是直接拒絕你,還讓你心存希望,遠遠要比洋鬼子直接的yes和no,高明巧妙得多。
要不說華夏人考慮問題是圓圈形,而歐美人考慮問題是直線型!
如果你學會運用這些官場語言,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在官場一定會處於不敗之地。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許多,直接給賈志國發了個簡訊,問他考慮的怎麼樣。
賈志國沒有回覆,我等了一會兒,接著又發簡訊打算提名他當總經理!
幾秒鐘後簡訊音有了提示,賈志國發來一個字,好!
看到這個我咬咬牙,跟其餘幾個人碰了頭,呂信立刻表示反對,說這怎麼能行!
我說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下面投票本來分散的票很有可能會集中,而我們算來算去只有五票,對方不論推出誰,鄭華也好,郭平安也好,都不是我們所希望的人選。
所以沒有辦法,我們也要應對這種局面,那就是拉票,現在唯一可以拉的票就是賈志國。
所以我想到田忌賽馬,既然無法達到目的,那我們不妨換個思路,重新換個選手上場!
賈志國手裡的一票,加上我們的五票,這就有六票了。
旁邊呂信說就算六票也沒有超過半數,這不還是白費!段貴山也說就是,票數這樣不還是浪費了。
我笑著說道,好歹還能有六票,興許能博一下,如果全給我,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更何況有些事情成不成看運作,但最終結果還是看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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