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生日(2/2)
小蔣說在圖蘭朵,我說十五分鐘吧,十五分鐘以後我過去,就這樣掛了電話。
正要出門,想起曼妮,沒來由的一陣心慌,出差了,到現在還沒有打電話,我打過去電話關機,有些心煩意亂。
正要出門響了,一個外地號碼,接起電話是曼妮,問我睡了沒有,我說耿明喝醉了,我出去接他。
曼妮說路上小心點,我說你在那邊怎麼樣安頓好了沒有,曼妮說挺好的不用擔心。
我忽然不知道說些什麼,曼妮在那邊沉默了幾秒鐘說,不是要出去接耿明嗎,怎麼還不走。
我說你在外面小心點,就這樣我們結束了通話,平平淡淡沒有波瀾,就像是古井中那平靜的水面。
我到了酒吧,遠遠看見一個人影,是小蔣,整個人搖搖晃晃,看起來真的喝多了!
我看到,竟然一陣莫名的心酸。一個女人如果在深夜泡吧,遠遠比一個男人值得同情,但是同情的背後,究竟是什麼?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知道!
小蔣看見我過來,笑了,這笑容看起來有些呆滯,不過應該是很高興,說以為我不來了。
我說回家吧,你喝醉了!
小蔣打開我扶她的手,挺直胸膛,筆直的走了一個來回,很服氣的看著我,似乎在說我沒有喝醉!
但我知道她真的醉了,而且醉的有些不知深淺。
沒等我說話,小蔣拉著我走進酒吧,一張小方桌,兩瓶黑方,其中一瓶差不多見底,另一瓶還沒有動過。
小蔣說她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忽然想起我,所以給我打個電話!
我說你一個人幹嘛喝那麼多,小蔣說自己高興,而且還有一個多小時,她就三十歲了!
我愣了一下,問今天是你的生日?
小蔣晃了下腦袋,仰起臉看著我,問我她是不是老了!
看著那張充滿魅惑的臉,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結結巴巴說到,沒,沒有很漂亮!
小蔣笑了,笑得挺肆無忌憚,旁邊有不少目光看過來,我嘆口氣說,今天你真的喝多了,回家吧!
小蔣卻說來了少廢話,要么喝酒,要麼滾蛋!
我嘆口氣,要了個大酒杯,把黑方打開,直接到了小半瓶!
小蔣豎起大拇指,媚眼如絲的說道,真厲害!
我說,其實不是厲害,每個人都會的,只是沒這么喝而已。
服務員看著有點傻了,問要不要綠茶。我擺擺手滿一杯的黑方,加上幾個冰塊,說了聲生日快樂。
一口喝了下。辛辣,一股熱熱的感覺直接到了喉嚨邊上,我抿著嘴,過了會才吐出一口粗氣。
小蔣也要換大杯,我說省省吧,這種喝法不適合你!
很快我感覺渾身都是熱的,眼前開始變得恍惚起來。我這時才想起來,來的時候已經一個人喝了大半瓶芝華士!
小蔣一個人喝酒,我也一個人喝酒,我喝的洋酒她也喝的洋酒,我忽然發現兩個人之間還真的挺有共同點,不知不覺笑了。
小蔣問我為什麼笑,我將剛才想的說出來,小蔣也樂了,就這樣我們兩個人都高興地笑起來。
說實話,當時我也有點不明白,為什麼要喝酒,是潛伏在心裡酒癮還是潛伏在心裡的病?
我問自己,沒有得到答案。
小蔣看著我忽然哭了,淚水流過臉龐。
我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淚,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說,不要哭,我老家有個風俗,過生日的時候哭,整個一年都要哭,不要哭,笑,一定要開心地笑!
小蔣握住我的手,柔嫩的臉龐放在上面,輕輕地**著,我能感到滾燙的濕潤,儘管小蔣笑了,但我知道她還在哭,而且是笑著哭!
她忽然靠到我身上,香軟的身體讓我僵住了,我感到胸口開始濕潤並且一點點的擴大,這濕潤讓我的心早軟的一塌糊塗。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小蔣忽然抬起頭問我,她不是個好女人,對麼?
似乎在很久以前,有過一個女人問過我同樣的問題,當時我不知如何回答,而現在我還沒有答案。
什麼是好,什麼是壞,每個人的評判標準都不一樣。
據說上帝有杆天平,可以去稱量世間的好壞。可我是上帝嗎?不是,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就這樣沉默著。
忽然傳來一個譏誚的聲音,說我還真是忙啊!
我扭過頭看見說話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