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葵花寶典(2/2)
「布洲子,拜託了,請你當我們靜海社行首。」
王琛樂呵了,露出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學著趙匡胤龍袍加身時說過的話,道:「你們想富強靜海社,找我當行首,這沒什麼問題,但咱們必須約法三章,凡遇到大事,必須聽我命令,如果不答應,這行首我不做也罷。」
「行行行,都聽您的。」李老爺大喜。
錢員外更是興高采烈道:「那我等回去準備,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先對外宣布您當了咱們靜海社的行首,然後找個黃道吉日,正式授禮。」
「好啊。」
「總算說服布洲子了。」
「這次我們靜海社要飛黃騰達了。」
諸多商人喜氣洋洋,他們都知道王琛有通天的關係,再加上王記商品稀奇,若是王記願意,能帶動他們各自的生意,自然巴不得不會和他們有利益衝突的王琛當行首。
談完事情。
眾人把入行的好處說了遍。
一開始王琛還以為就多了股勢力,沒想到好處還真不少。
首先,行會有歸屬感,大家會互相幫助,有什麼資金短缺啊,都可以找人商量挪一些,其次,人脈網絡龐大,做生意嘛,肯定需要人脈的,第三,信息渠道,靜海社幾十個會員,每個都有不少市場實時信息,有助於商品銷售。
最關鍵,抱團合作的話,遇到什麼事兒,只要行會牽頭,強強聯合、資源互補、以弱帶強,便能夠摧枯拉朽掃平競爭對手。
什麼資源共享等等就不用說了。
反正王琛知道百害而無一利。
約好權利交付日期,眾人又寒暄了一陣子,這才起身要走。
王琛送李老爺、錢員外等人到門口,忽然想到一件事,拉住錢員外問道:「剛才你們說我天上星宿轉世怎麼回事?」
錢員外一怔,隨即笑著指了指王雲倉,「你堂兄告訴我等,你出世之時異象連連。」他簡短的把王雲倉說過的話說了遍。
聽完後,王琛險些一頭栽倒,回頭瞅了瞅王雲倉,這老小子眼神飄忽,壓根不朝著自己看,明顯在心虛。
「那我等先告辭了。」錢員外拱拱手,走了。
李老爺等人也打了個招呼,一一離開。
等到門口只剩下王琛和王雲倉兩人,他假裝露出笑眯眯的神色,緩緩朝著王雲倉走進,「雲倉兄,嘖嘖。」
王雲倉乾笑了兩聲,「琛哥兒,有啥事嗎?」
「有啥事?」王琛舉起手來,大吼一聲追打而去,「瓜皮,受死吧!」
王雲倉知道闖禍,早有準備,見狀「哎呀」怪叫一聲,扭頭便跑,兩條腿蹬得跟風火輪似得,別提逃竄的有多快。
……
打鬧了一會。
王琛心情不錯地回到了臥室,想讓王文秀喬裝打扮一下出城去解決戶口的事情。
然而,走進去還未來得及和王文秀說話,外面再次傳來王雲倉猥瑣的聲音,「琛哥兒,又有人找你。」
王琛對外喊道:「又是誰啊?」
聽聲音王雲倉應該湊到了門縫邊上,壓低聲音道:「小翠姑娘。」
話音剛落,王文秀急忙站起身跑到門邊上,打開門。
只見打扮的像難民的小翠見到她哇地一聲哭出來,撲到她懷裡,抽泣道:「少……少夫人,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王文秀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不哭不哭,進去說話。」
兩人走了進來。
王琛看著王文秀安慰了一陣子小翠,沒說話。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小翠才止住哭聲兒。
這時,坐在床邊的王文秀才拉著小翠手,問道:「我讓你藏的東西帶來了嗎?」
小翠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用力點點頭道:「帶來了,原先我以為你和林家人同歸於盡了,想著把東西交給王公子就自盡下去陪您。」
一旁看著的王琛心中嘆息了下,唉,這兩女子也算是有情有義,一個當初為了小翠放下臉面來求自己,另一個不談會不會真的像說得那樣,最起碼身懷傳國玉璽海圖和藏寶圖都沒有溜走,可想而知,情感濃厚到什麼地步。
小翠從衣襟內側拿出一份東西遞給王文秀。
王文秀打開布包裹瞧了一眼,這才起身來到王琛旁邊,款款一拜,把手裡東西遞過來,「公子替妾身報得血海深仇,妾身自然也信守承諾把此物交付與您。」
王琛當然知道這是傳國玉璽的海圖和藏寶圖。
傳國玉璽是何等存在?
那是讓上古無數國家足以發動戰爭爭奪的絕世寶玉啊!
他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伸手接過,抽出第一張白色布匹展開,上面歪歪曲曲畫了很多看不懂的路線,王琛汗了下,自己根本看不懂海圖啊,隨即,他又拿起第二張白布瞧了瞧,同樣,上面畫著一些不明所以的路線和植物、山嶺的畫像。
得,全都不懂。
林少夫人似乎看出來了,解釋道:「這份海圖需要經常跑海的人才能看明白,至於藏寶圖……估計天底下只有妾身和小翠才能看懂,原先我想和林家同歸於盡後,給小翠找個好託付,不指望公子娶她當正室,只要給個名分,哪怕側室便可,她便能帶你去尋寶物,否則你斷然找尋不到。」
王琛:「……」
你這女人心機真深。
都抱著必死的決心,最後還要算計哥們兒一把,想讓我娶小翠?
……
得到傳國玉璽海圖和藏寶圖。
王琛放進了空間裡,隨後又叮囑王雲倉幫小翠也安排個身份,最後讓比較機靈的馬化騰花重金去聘請林家長生庫的掌柜唐先生,自己則是朝著縣衙而去。
縣衙。
內堂,沒有第一時間見到周知縣。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周知縣才從外面匆匆跑進來,他進來後坐都沒坐,火急火燎道:「布洲子,我正在處理林家謀反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你有什麼事儘快說,待會武德司的人可能過來,我可能沒空陪你。」
王琛知道周知縣肯定忙,急忙把事情說了一遍,「我聽說林家有些產業會充公事後唱賣……」
周知縣多精明的人,都沒等他話說完,便打斷道:「你想要什麼都沒問題,待會我讓朱縣丞去辦。」
王琛道:「鈔引鹽商資格、林家兩間大腳店,還有一萬畝地。」
周知縣二話不說,「行,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哪怕咱倆關係匪淺,你同樣需要出錢,只不過我能給你價格便宜點。」
王琛問道:「大概需要多少錢?」
周知縣想了下,「鈔引鹽商行商權和賣酒權不要錢,我有權轉給你,不過林家賣鹽的閣樓和兩間腳店要錢,按市價的話加一起得一萬五千貫,我可以只收你五成,七千五百貫吧,畢竟我也要和上面交差,另外,咱們通州城上好淤田一畝地賣價兩貫五百文,這個好辦,我能給你一畝一貫錢的價格,你總共拿一萬七千五百貫出來即可。」
臥槽。
這麼多東西要一萬七千五百貫?
哥們兒至今在北宋只賺到一萬九千多貫,去掉各種開銷,大概還剩下一萬八千貫,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不過王琛心裡清楚,即便拿出去一萬七千貫,自己還是占了不小的便宜,否則按照市場價算的話,最起碼要付出四萬貫錢。
省了兩萬兩千五百貫錢啊!
換算成RMB等於少花了兩千多萬呢!
王琛抹了抹額頭冷汗,看來自己要努力在北宋賺錢了,否則收購好東西回現代社會賣的錢都沒有,想完後,他道:「一萬七千五百貫沒問題,什麼時候給縣衙?」
周知縣道:「地契、房契過戶的時候給,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他便抬步要朝外走。
王琛想到一件事,急忙拉住道:「周知縣,還有件事,我想問問林遠圖怎麼樣了?」
提起此人,周知縣哈哈大笑道:「這廝當真膿包。」他壓低聲音,「昨晚我讓人還未動手,林遠圖便忙不迭地承認自己謀反,還說只要不打他什麼罪都認。」
王琛暈了下,這貨骨頭太軟了吧?但轉念一想,林遠圖並不是骨頭軟,而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畢竟不論怎樣,縣衙這邊肯定要坐實林家謀反的罪名,如果不承認,殺了林遠圖都可能,更別說各種嚴刑拷打了。
承認就不一樣了。
林遠圖一頓毒打都不會有,縣衙還要好吃好喝供應著,因為最後要送去京城聽候皇帝發落。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周知縣又笑吟吟透露道:「告訴你個事,我聽武德司那邊傳回來的消息,林遠圖極有可能會被受以宮刑。」
王琛啊了一下,「謀反不是滿門抄斬嗎?為啥宮刑?」
周知縣嘿笑了聲,「還不是你弄出來的畫像太逼真,武德司見到林遠圖手捧傳國玉璽的畫像,必定要調查處傳國玉璽蹤跡,但是呢,林家謀反,肯定不可能留後,所以啊,先咔嚓了再說。」他還伸手做了個剪刀的姿勢。
見狀,王琛覺得褲襠一涼,日,砍頭也比宮刑好啊。
唉,怪之怪林遠圖這貨名字不好,叫什麼不好,非要叫林遠圖,不知道《笑傲江湖》里那位「林遠圖」為了練辟邪劍法自己把自己給切了嗎?
周知縣走了。
王琛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古怪地笑了笑,心說,別林遠圖就是創造《葵花寶典》的前朝太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