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八章 隨便一拿(1/2)
田二苗第一次摸到棍子的時候,是感覺到沉重,沉重的拿不動。
可,突然,他的體內有一股東西流動了一下,棍子就變得輕巧了。
當時,田二苗還驚了一下。
不是驚奇棍子,而是體內流動的那股氣。
他可以確定不是自己的。
只要內視那股氣,腦海里就會浮現出來巫晨的身影。
想來,是巫晨留下來的。
至於,那股氣到底是什麼,田二苗還不清楚。
因此,他無從解釋,就說:「隨便拿的啊。」
段默生的眼睛是眨啊眨的,然後,他咆哮道:「田二苗,好歹咱們也同患難過,你就這麼敷衍我的?」
「就是,你們一起上過石橋,那是超脫拜把子的事情啊。」
鞏熊說道:「你得好好的和段默生說說。」
「就是隨便一拿。」田二苗道。
「你這知道這是什麼棍子嗎?」
段默生道:「你見過鎮子中心的那棵樹吧?」
「見過,很奇特的一棵樹。」田二苗道。
「那不是奇特,那是仙樹,當時有兩株,其中一株還是幼苗的時候被我家祖先砍了,做成了這把棍子,你知道什麼是仙樹嗎?那是來自……」
段默生突然閉嘴了。
「說啊,繼續。」田二苗道。
鞏熊也說道:「快說快說,每一次聽這個故事都令人振奮人心。」
「說個屁的說?」
段默生縮了縮脖子,看向學堂方向的時候,眼睛裡流露著恐懼。
「怎麼了?」鞏熊問道。
「是文先生,文先生警告我了。」段默生道。
「文先生聽的到?」田二苗詫異的道。
「只要文先生想,小鎮任何一個地方他都聽的到,甚至看的到。」
聽段默生這麼說,田二苗眼睛一眯。
鞏熊在那裡問道:「文先生怎麼警告你的?」
「文先生說,如果我再說下去,明天我繼續和田二苗共患難。」段默生抿了抿嘴,縮著脖子,那是相當的後怕。
「你們已經共患難一次了,再來一次又有什麼?而且,還能鍛鍊身體。」
鞏熊催促著:「快說啊。」
段默生給鞏熊一個白眼,「滾蛋,去拉你的鐵鏈子去!」
轉而,段默生對田二苗道:「你真的就是隨便一拿?」
「棍子是我從你手裡奪過去的,可不是隨便一拿嗎。」田二苗回道。
段默生想了一下,當時,田二苗將棍子奪過去的時候,手微微一頓,然後,就很自然了,就如拿著一根普通的棍子。
「你現在問?之前你沒有意識到?」田二苗道。
「意識個屁的意識。」
段默生哼著:「當然羞惱交加啊,後來,被你丟進了河裡,差點兒給淹死,我對恨意滔天呢,再後來,在石橋,哪裡會想到什麼棍子的事情。」
田二苗嘀咕了一聲:「你也真夠粗心。」
「論粗心大意,我和默生在小鎮是數一數二的。」鞏熊嘿嘿笑著,像是榮耀的事情一般。
「滾上去拉鐵鏈去?別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比喻,我丟不起那人。」
對於段默生的這話,鞏熊也不生氣,就那麼嘿嘿的傻笑著。
又泡了一會,三人都上了岸。
鞏熊繼續拉著鐵鏈了,段默生拿著棍子回家,像是要去問家裡人到底怎麼個情況。
而田二苗回了住處。
現在,早晚不要他做飯,中午飯還得是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