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突破,先天劍氣第五層】(2/2)
高達數十米。
岳陽召喚寶典這邊的,是輝煌無比的金色光柱;雪無瑕那邊的是純淨無雙的白色光柱。
更加奇妙的是,兩條光柱在冰火龍捲風的作用下竟然開始相互移動起來,漸漸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條更小但光華璀璨彩光閃閃的光柱,停在岳陽和雪無瑕相吻的頭頂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光柱消失,冰火龍捲風暴也緩緩停止。
岳陽和雪無瑕一直相吻著,不分開,卻忽然齊齊倒在地面上。兩人手足微動,似乎都有鬆開的動作,但就在剎那之間,兩個人就巨大的冰霜能量凍結住了。
相吻中,冰凍在一起……外面是一個巨大的火環,內里是冰雕般的兩人。
茜茜、落花和岳雨她們三女面面相覷,她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到底岳陽和雪無瑕還要合體修煉,還是已經結束?兩人是在進行一下個修煉動作,還是已經出了意外?
「啊!」小文麗忽然化成虹光出現,一看即尖叫起來。
她急急地撲到岳陽的身上。
直到這時,茜茜公主她們才意識到不妙。
頓時,三女都不顧一切地衝過來……她們不懂得如何救人,但情急之下,也來不及思考。
被之前響動驚醒,躲在遠處偷看的伊南和岳冰,看見茜茜公主和落花城主她們衝進屋內去,又聽見岳雨恐懼的驚叫,嚇得半死,也飛奔過來。
等她們踏進火圈內,根本來不及想辦法解除冰封,忽然,在岳陽身體的丹田處,有一團涅盤之火,騰騰燃起。
化成了一條涅盤火柱。
天籟般的震鳴,響徹在幾女的靈魂。
衝進火圈中的伊南和岳冰立即暈厥倒地,岳雨一看她們衝進來,大驚失色,還來沒得及出手把她們送出涅盤火柱的燙燒範圍,自己也暈眩倒地。茜茜公主和落花城主堅持稍微久一點,但也在數秒內,不支倒地。在她們暈迷之前,隱約看見有一對彩光閃閃的神奇生物在飛翔、盤旋,挾帶著涅盤之火向自己撲來!
等茜茜公主和落花城主悠悠醒來,她們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僅蓋著一床被單。
身邊,還睡著岳雨、岳冰和伊南三女。
「是因為血嗎?你是不是想說,我與他的血,不能合在一起,是嗎?」落花城主扭頭一看,發現穿回一身黑衣的雪無瑕,正在詢問渾身光溜溜的小文麗。
「嗯嗯。」小文麗趴在岳陽的身上,可愛地點頭,但很快又搖了搖頭,表現說得不全對。
「那剛才是不是因為我和岳陽在最後分開時沒有配合好,吐血後,血混在一起,所以冰火失控了?可是也不對,那種能夠將我們冰凍的能量,是我原來並不具有的;而且,最後還引發了他的涅盤之火。小文麗,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文麗還不會說話,也許她會,不過她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畢竟她還是一個小孩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茜茜公主顧不得渾身赤果果的,趕緊追問雪無瑕。
「最後分開時,他可能清醒了,想鬆開我,但我不知道他清醒了,沒有配合好。我和他的身體受到震盪,內腑都受了點小傷,吐血了。原來沒想到,我們兩個的血融和在一起,會如此可怕……」雪無瑕也心有餘悸。
「沒事,這是好事!」落花城主感覺自己似乎被涅盤之火洗滌了一遍,渾身都有脫胎換骨的舒暢,再召喚出寶典一看,發現天賦、生命守護戰獸統統升級了,頓時激動得跳起來,手舞足蹈。茜茜公主抬頭一看,發現落花雪軀如玉,聖女峰搖拽生姿,兩顆紅梅瓔珞,顫動不已,香臍之下,一抹黛色驚艷誘人……茜茜公主很是頭疼地半捂住眼睛:「我說落花姐,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幸虧我不喜歡女人,否則都會忍不住!」
落花城主一聽,大羞。
她環視周圍,屋裡的東西都讓涅盤之火毀了,哪裡有衣服。
被單之類,估計都是雪無瑕在別的房間抱來的。
情急之下,她不去找衣服,反而衝過去把掩蓋在茜茜身上的雪白被單一下扯開。
茜茜公主驚叫起來:「你幹什麼?」
落花城主的回答,讓她一頭栽倒在地上:「我讓你們看了,你也不能藏私,大家都光溜溜的,這才叫公平!」
最讓茜茜公主她感到抓狂又尷尬的是,落花城主好奇地扳著她的腿,驚叫起來:「你還真是一個白虎啊?我看看,怎麼跟我不一樣?你的小草呢?」
「滾!」茜茜公主暴怒,本來想一拳把落花打飛。
但心裡終是忍羞不住,一把搶過了被單,將自己裹起來,先逃回房間穿衣服。
落花城主又好奇心爆發地去問雪無瑕,問茜茜公主是不是個小白虎,雪無瑕回答:「你真無聊!」落花城主沖她做可愛的鬼臉時,又無比肯定地說:「一定是,雖然沒有看得很清楚,但茜茜那裡光光的,跟我,跟大家的都不一樣,哈哈!」
茜茜公主耳尖,在房間換衣服也聽見了,很抓狂地警告她:「落花妞,你敢亂說,本公主就把你剝光了扔進岳陽的被窩裡,讓那大色狼把你一口吃掉!」
落花城主毫不受威脅,哈哈大笑起來,直笑得香肩聳動,胸前紅梅亂顫:「我不怕,我已經跟他訂婚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沒有成親,但遲早也是他的人。反倒是你,茜茜,你要不乖乖地求我,那我跟岳陽揭發你的小秘密,哈哈,我想他一定會聽得兩眼發光的……」
茜茜公主聽見她這樣的反擊,差點沒有氣暈。
之前因為送醉貓御姐離開,剛剛返回的病美人,帶點喃喃自語:「我錯過什麼了嗎?」
雪無瑕抱著伊南,在她的身邊走過,極輕地回了一句:「沒有,你回來得剛剛好,正是時候!」
病美人一聽,原來蒼白的小臉,頓時湧現出一大片的緋紅,就連粉嫩的小脖子也燒了起來,她似乎能聽明白雪無瑕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病美人嘴唇微顫,好像要反駁雪無瑕的暗示,但看了看雪無瑕,又扭頭看看正在呼呼大睡、即使蓋上被子、仍然頂起高高一個小帳蓬的岳陽。
她最終沒有開口,低頭,露出一種羞羞答答、羞不自勝的小女兒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