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噩夢,死於噩夢!】(2/2)
雖然相信這個詞,對於以前的賈德來說,是個可笑的存在。
可是現在,他願意嘗試去相信一次!
就一次!
聽見岳陽拽拽的回答,各人反應不同,安東冷笑,全場賭徒狂熱地吶喊起來,他們就是喜歡狂傲的強者,軟蛋?讓軟蛋都去死吧!賭徒們支持的可不是乖寶寶,他們要的是又囂張又拉風又強大的勝利者!當然也有些買岳陽輸的賭徒大聲咒罵,因為人數太少,被吶喊的聲音壓得死死的。
「……」年虎無聲地冷笑起來。
「小輩,你想早死,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噩夢以手按在黃金寶典上,極速召喚起來。
黑色的光芒,在召喚寶典上湧現出來。
濃煙那般,扭曲升空。
接著旋轉整個角斗場的上空,變成一層黑霧狀的東西,慢慢的,慢慢的降下。
岳陽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靜靜地看。
角斗場的地面,忽然裂開,噴射出血紅的岩漿,滾燙無比,一直漫向岳陽的雙腳。岳陽沒動,那些岩漿圍著岳陽的雙腿,形成了一個包圍,讓岳陽再也無法移動分毫,此時場內奇熱迫人,熱氣沖天,全場人都熱得不行,一個個大汗淋漓,其中角斗場邊的賈德,更是熱出了一身瀑布汗。
噩夢和年虎的雙腿站立處的地面升起來,形成兩條高柱。
無數的泥土,還有崩塌下來的角斗場護牆,一些用來裝戰獸的鐵籠,都跌落翻騰的岩漿中。
滋滋作聲,它們很快化成青煙,融化。
轉眼間,就變成了岩漿的一部分。
岳陽眼睛平靜,看不出任何的變化,仿佛包圍自己的岩漿池根本不存在似的。
此時,無數的尖刺,在噩夢的手指艹縱下,鑽地而出,直穿岳陽的腳板面,血淋淋地扎破腳面而出,血花激濺,直看得全場人一陣驚呼……噩夢第三次召喚,一顆流星自天空中隕落下來,砸向岳陽的頭頂。
岳陽一動不動。
那顆流星擦過頭皮,轟隆一聲砸在他的身邊,激起無數的岩漿。
巨大的衝擊波震得全場人都翻倒在地,狼狽不堪,許多人被激起的岩漿燙得慘叫連連,身體著火,哭喊著拍打或者翻滾滅火。蛤蟆胖子賈德那肥胖又沉重的身軀,高高地震飛到角斗二層貴賓座的外沿懸掛著,屁股上中了一點岩漿,正在滋滋地冒煙,起火。
賈德痛苦得扭曲了五官,只是咬牙堅持不痛嚎出來。
「不錯,如果天空能夠下點辣椒粉就好了。」岳陽忽然開口道。
「辣椒粉?」全場人都聽呆了,下辣椒粉幹嘛?
「如果不下點辣椒粉,這一大碗麵條就不太夠味,吃麵沒有點辣味不夠給力……」岳陽如此解釋道。
「這是岩漿!」噩夢氣得鼻子都歪了,這是什麼眼神?這是麵條嗎?明擺的岩漿,跟吃麵條簡直一丁點關係也沒有!
「同意,這是岩漿牌方便麵,如果下點熱水,打開料包灑上,弄點辣椒粉或者辣醬,再炒上一隻荷包蛋,那就是完美了,不,得加點青菜。你說如果冰箱裡有點隔天吃剩的排骨,整兩塊到碗裡,那該多好啊!」岳陽同學說得差點流出了口水,可是,全場沒一個人能聽明白他說什麼。
什麼方便麵,什麼冰箱,大家聽都沒聽過。
而且,吃麵跟岩漿有啥關係呢?
大家都是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詭異的事情卻出現了,那火熱翻騰的岩漿消失了,在角斗場中央,只剩下一隻鍋大的碗,裡面裝著麵條。
裡面有荷包蛋、排骨和辣醬之類的東西,岳陽同學邁著大步走過去,手中拿著筷子,似乎準備吃麵。細心的人注意到一點,那就是他剛才被刺穿的腳面,還有潑淋到身上的岩漿,統統消失,一切完好無損。更詭異的是,噩夢不知何時,變成了一頭白豬。
岳陽同學手中的筷子,變成了殺豬刀,他的解釋是:「排骨不夠,得殺頭豬燒烤,加點燒豬肉!」
「不,我不是豬,這是幻覺……」噩夢驚恐地尖叫起來。
一切幻景消失。
岳陽沒有移動一步,還靜靜地站著。
在他的對面,站著驚愕的年虎,以及渾身大汗的噩夢。
更加讓人目瞪口呆的是,噩夢還在瘋狂地大叫:「我沒有被殺,我沒有被擺上案台,沒有,我沒有被人大卸八塊,更沒有被人燒烤,不,這是我的噩夢戰獸,這是幻覺,我並沒有死……不可能,別人不可能控制我的戰獸,這些都是幻覺……年虎,救我,不,年虎你不能殺我,你不能背叛我,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已經死了,我早就把你吃了,不要,不,師父,饒命啊……」
噩夢的瘋狂的尖叫聲,嘎然而止。
他仿佛看見了世間最恐怖最可怕的東西,一下子仆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地死去。
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死魚般凸出來,瞳孔擴大,漸漸凝固。
年虎拼命地搖晃著噩夢的身體,又連連抽他的耳光,拼命想讓噩夢在自己的『噩夢戰獸』幻景中立即甦醒過來,可惜,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噩夢在恐懼中死去。
噩夢,一個可以玩弄敵人於掌股之間的殺人狂魔,一個可以用戰獸殺死師父的瘋狂弟子,現在死了。
他死於自己的『噩夢戰獸』之中。
在『噩夢戰獸』幻景中,一切都是虛幻的存在,但是,只要任何認同它,那麼就會變成真實。當一個人在幻影中死去,那麼現實中的身體也會死亡……因為,幻境中殺的是,是靈魂!這種獨特有能力,在噩夢的艹縱下,殺害了無數強者,即使實力比噩夢更加強大的武者,也難逃一劫。
不過,對於能夠闖過雙子宮幻境和處子宮幻境的岳陽來說,這種幻境根本就是小兒科。
更別說,岳陽還擁有可以看破對方能力的天目慧眼。
「……不可能的!」巨胖子安東,大汗淋漓,就像瀑布一般掉下,他恐懼地看著場中的岳陽,臉青唇白地喃喃自語:「不可能,這是幻覺,這小子不可能殺死噩夢,那可是噩夢!」
「能容許我提醒你一聲嗎?安東先生,這是事實。」神秘的男子嘴角勾起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