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我要把你變成一團火】(2/2)
「只要我發動潮霧領域,那麼我的敵人,將沒有機會發揮領域,它是霸權式的領域。」新水殿殿主滄龍大笑。
「這也是神殿至尊教給你的嗎?」岳陽終於有點動容了。
「也許你不知道,但這是每個殿主等階的神典武者都必須掌握的能力。」滄龍看見岳陽幾乎不能呼吸,心情越來越好,像這樣折磨對手,他以前並非沒有試過,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有滿足感。殺死普通的對手,又豈有殺死通天塔希望,殺死通天塔新一代獄皇那麼有成就感?
「難道,這就是參悟法則力量的開始?」岳陽喃喃自語地說了一句,他現在有點明白,神殿至尊為何要求手下的殿主都掌握霸權式的領域,原因肯定是藉此磨礪部下,讓他們不斷地在戰鬥中成長,提升。
由領域力量,變成霸權式領域力量。
再提升為法則力量。
岳陽覺得中央神殿雖然沒有通天塔生死門那樣的地方,也沒有直接要求部下個個都走先天至尊的參悟路線。
不過,這種由天賦能力或者種族能力的伸展,變成領域力量,再提升成獨一存在的霸權式領域力量,以後再繼續提升,成為絕對存在的法則力量……這,也是一種成長模式。
甚至乎,這種成長模式,對於廣大天界武者來說,更加容易接受。
像通天塔那種,必須依靠個人感悟。
突破起來,太難了。
通天塔走的是絕對天才的路線,要不成功,一切歸於平庸;中央神殿,走的是精英路線,雖然不一定有天才出世,但最少會有一大群精英,對於維護統治地位,非常的有必要。岳陽一瞬間,有些懂得神殿至尊的用心,看來這傢伙為了確保中央神殿的卓越地位,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啊!
「呼吸,用力呼吸吧!」新水殿殿主滄龍哈哈大笑起來:「你越呼吸,你的肺就會灌入越多的水,我的潮霧領域,不僅僅融在空氣,還可以融入你的身體。不用多久,你的身體就會灌滿了水,腫脹起來,就像一個在水裡活活淹死的浮屍。」
「不得不說,你對人類的弱點,研究得很透。」岳陽表揚道,隨後語氣一收,又哼了聲:「但是,凡事都會有例外。我的身體,並非是普通人的身體,你沒弄清楚這一點,是你最大的失敗!」
岳陽收起上弦月,雙手一撒。
一片地癸陰火,灑在他的身體周圍。
讓新水殿殿主滄龍看得目瞪口呆的是,這些只要能量一異動就會爆炸的恐怖火焰,此時靜如鏡湖,古井不波。
「還不明白?」岳陽緩緩向滄龍走過去,無論滄龍怎麼催動潮霧領域,都無法影響岳陽動作絲毫,相反,滄龍自身想退,潮霧領域卻反而約束了他,不讓他輕易移動,仿佛此時潮霧領域的主人,是岳陽,而不是他這個新水殿殿主。
「不可能,這明明是我的領域。」滄龍真的變了臉色。
「錯,這是我的創世領域。自太陽王走後,你一直都在做夢,懂嗎?」岳陽佩戴上一隻手鐲,在新水殿殿主叫出元素災難之前,扼住了滄龍的咽喉:「如果太陽王不走,我還不敢輕易使用我的領域,也無法在真真假假的夢境中套出你那麼多秘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很高興弄了不少神殿至尊的秘密,感謝你的貢獻!」
「就算你有元素災難,也休想殺死我!」滄龍拼命以能量頑抗著。
「我不殺你。」岳陽笑了:「我只想把你變成一團火,讓你永永遠遠地燃燒,我想,你一定會感到很溫暖的。」
「不……」新水殿殿主滄龍一聽,臉如死色,絕望地盯著岳陽的左手,在那隻手的上面,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團涅盤之火。
「因為你太強大了,轉換時間可能會很長,希望你配合一下!還有,不要以為這條表面是龍頭拐杖實則是生命守護戰獸的『隱蛇』還能幫你,這是假的,懂嗎?你所看見的一切,都是假的,當然,也是真的。」岳陽就像拎開一條小蚯蚓那樣,把那龍頭拐杖自滄龍的手中抽出來,這一刻,滄龍才真正相信,原來自己還真的掉進了這個岳泰坦的夢境陷阱之中。
「饒命,我願意投降!」滄龍最後喊出了這句話。
「非常抱歉,我沒有聽見你說什麼,要不,請再說一遍?」岳陽臉上露出比惡魔還要可怕的笑容,滄龍一張口,口中噴出來的,竟然是一團火焰。
岳陽與新水殿殿主交鋒許久,事實上,於創世領域中,這才過去幾秒鐘。
於明曰昊的注視下。
他看見岳陽一手拎住新水殿殿主的咽喉,直接將這個誰也殺不死的老傢伙變成一團火,再像扔垃圾一樣扔在自己的面前,心中那種震憾,簡直比看見遠古大神降臨還要吃驚:「你是怎麼做到的?」
明曰昊當然知道岳陽能贏,但萬萬想不到這小子會贏得那麼快,贏得那麼瀟灑。
岳陽同學牛逼地哼哼:「秘密!」
自遠處飄來的岳雨捂著小嘴在偷樂,其實也就是對付半元素體的滄龍,換成另一個,岳陽即使能贏,也不會如此輕鬆。除了天生的屬姓克制,還有壓倒姓的領域克制,涅盤之火,天怒紅蓮,曇天之火,赤天神焰,地癸陰火再加上創世領域,甚至還有一個號稱『元素災難』的汲能手鐲,要是岳陽還拿不下新水殿殿主滄龍,那他就不是岳三少了!
最重要的是,在創世領域內,岳陽用了『幾天』時間,才把滄龍變成火團的,哪可能幾秒鐘完事。
只是創世領域比生死門還要玄妙,時間和空間,生命和能量,一切一切,都在岳陽的掌握中。
在創世領域中,岳陽,就是那個小小世界的造物主!
「這個女人怎麼處置呢?」茜茜公主看見了躺在台階上的自由女王,抬頭,以虎目怒瞪著岳陽同學,仿佛某人偷腥不抹嘴被抓了個正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