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曖昧,新鮮的計劃(2/2)
「恐怕不行,你把他領回去,舅舅會以為你要嫁人了。而且,他不適合你的團隊,你看不到他心裡翻滾的暴虐,別急著反駁。我給他找的教練是巴菲門特,他還有機會和弗蘭克學習團隊指揮技術,你對他的智慧一定印象深刻。」
章晉陽制止了蔣書雁的欲言又止,把自己的好牌拋了出來。
「你和那兩個傢伙搭上線了?」
蔣書雁睜大了眼睛,她之前曾懷疑過章晉陽就是巴菲門特,現在也沒放棄這個懷疑,不過她也沒想到章晉陽就這樣把這個線索拋了出來,難道馬修在他的計劃里真的那麼重要?
「是啊,他們發現了我,不過弗蘭克不在乎自己的臉登上新聞,他早就登過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懲罰者,那又怎麼樣呢?巴菲門特也不在乎,我根本就沒機會拍到他的臉,他的面具很精巧,即使吃東西喝咖啡也不會露出除了牙齒之外的地方。」
「我和他們推薦了馬修,他有天賦,有願望,也許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員,這對我們的好處顯而易見。」
「你說馬修有願望,是為了他父親復仇的事?」
「沒錯,不只是復仇,弗蘭克帶了個壞頭兒,他把『以血還血以眼還眼』『正義懲罰罪惡』那一套明明白白的展現在有需要的人眼中。」
「緊接著巴菲門特又接過了這個旗子,甚至做得更進一步,他都快成邪教首領了。現在很多人動不動就叫嚷著與罪惡作鬥爭,拿這兩個腦子不太夠用的暴力分子作為榜樣——這才是當局對他們不懷好意的原因。」
「至於警察們,你看他們笑嘻嘻的懶洋洋的加班,就知道這些混跡在底層的小職員們的想法了。」
章晉陽對社會現狀很了解,對這個社會的發展路線也有個大概的輪廓,因此他有的時候並不在乎周圍的人怎麼想——他連自己的性命也不怎麼在乎,在這個混亂的充滿了瘋子和神經病的時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太在乎自己性命的話,恐怕死的更快。
「你的意思是說,以後像懲罰者和巴菲門特這樣的人會越來越多,馬修也會成為其中一個?」,蔣書雁把桌面上的照片一張張的按照右下角的時間順序排好,就像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這不是你第一次提出這種理論了,我和父親都認為你說得對,而且也支持有這樣一支哪怕小隊也好的武力站在我們的身後,但我從沒想過馬修會是其中一員。」
「現在成為一個擁有特殊力量的人不再是變種人或者九黎人的專利,科技可以實現這些願望,也許很危險,但是越來越可行。在這一點上,北美鷹又一次的走在我們的前面,甚至是世界的前面,我們的方法有點落伍了,有效,但是太過緩慢。」
「探尋這個世界超凡力量的最新動向,這是我們的責任,這些動向,愈來愈多的集中在這個大蘋果城,我們得在這裡紮下根來,汲取它們的營養,反饋給我們的族人。」
「所以我們在這裡對吧。」,蔣書雁點了點頭,「你可以找個機會和他說,不過我聽說最近他找到了老師,正在努力學習,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你。」
「好吧,我會觀察一下的。」
章晉陽心下一跳,馬修拜師這算得上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在世界上總有些人對某種技藝精研到令人咂舌,馬修的老師,神秘的棍叟無疑是其中一位大師,這個老者出場不多,神秘莫測的作風和一雙同樣目盲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回頭把桌子換好了,我還要一個一樣的,我在這裡先不回家了,要整理一些東西,關於這次的襲擊。吉奧尼亞皮拉特死在了這裡,身邊有一個血色迷宮的徽章,我聽到了那頭牛的槍聲,我確信那不是任何一種已知的槍,那聲音太響了,馬修被震得頭都在痛。」
「不行,你得回去,你需要把這件事說給舅舅聽,讓他聯繫致公堂把皮拉特家族的地盤能占多少占多少,直接開戰就好,一個父親因為女兒受襲而大動肝火,這是我們都需要的藉口,你也需要休息。」
「韋伯斯特這個時候是刷聲望的好時候,他也不會畏懼一隻離死不遠的毒蛇——何況這條蛇還沒了毒牙。」
章晉陽不同意蔣書雁的做法,這個時候要趁勢反擊,他們只是新生的小勢力,要借著這個事件在一開始就占好便宜,因為接下來的發展博弈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參與進去。
「要不要這麼急啊,時間應該還夠吧?手合會黏得很緊,這個時候抽調人手壓力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