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珍妮,和她的朋友們(2/2)
章晉陽瞥了一眼正像鴕鳥一樣低著頭的珍妮,這妮子臉紅的都快在頭上冒煙了,也不知道她害羞個什麼勁。
「栗色頭髮,你就是那個從邦特那裡拿到聯繫方式的人吧?你已經出局了,基尼最討厭麻煩——或者說所有男人都討厭麻煩,而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唯一擅長的就是惹麻煩。」
皮衣女郎大怒,一動頭盔就要拍案而起,卻被章晉陽一個冷眼嚇了回去,再怎麼說章晉陽也是手上有人命的人了,哪怕只有一點點的氣勢,也不是她這個只是有點愛好才喜歡飆車的女人能受得了的。
似乎這個冷眼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女警在哪裡滿臉疑慮,皮衣女郎作為中心點面色蒼白,紅髮女郎則是眼睛一亮,用力的一挺身,胸前兩團碩大的白球頓時搖搖晃晃的動人心魄。
珍妮則一下從害羞中清醒過來,坐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頭髮,正式的介紹章晉陽。
「布魯特·瑪索,梅的合伙人之一,tpe股東兼偵探,五百美元計劃的制定者——他不是我的追求者,我聽說他不喜歡我這一款的。」
「這是朱蒂。」,珍妮指著紅髮女郎。
「安德里婭。」,這次是女警官。
「瑪姬。」,皮衣女冷冷的說,並沒用珍妮介紹。
「嗨,各位。我剛才從外面路過,看到你們笑得很開心,尤其是珍妮笑的和偷了松子的松鼠一樣,看起來邦特很好說話?」,章晉陽笑嘻嘻的從兜里掏出名片,每人發了一張。
「好說話?那個死胖子的眼神讓人噁心。」,瑪姬一臉嫌棄惡狠狠地說。
「哦,可以理解,你看誰的眼光都是噁心的,只有基尼不是,因為他從來沒看過你對嗎?」,章晉陽對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厭煩透頂,所以一點也沒留餘地。
「你說什麼?」,章晉陽的話大概戳中了她的痛處,雙手一伸就想掫桌子,而章晉陽一把就給摁了下去。
「嘿,夥計,你在幹什麼,一個男人怎麼這么小肚雞腸,就不能紳士一點,讓一下女人嗎?」,女警安德里婭手忙腳亂的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剛才桌子一晃咖啡灑了不少。
「我可不會容忍一個一見面就對我冷嘲熱諷的人,尤其在朋友介紹我曾經幫助她之後還不改過,那不叫紳士,那是賤。你猜怎麼著?在炎黃我們管她這種人叫忘恩負義,就像你們的猶大。」
「聽著女士們,來到北美鷹這些日子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你們得遠離這樣的人,你拿她當朋友,她惹了麻煩就來找你,把你拖進去,你越幫她,她惹的麻煩越大。沒關係不是嗎?她有好朋友可以幫她頂罪——所以她們從來不知道悔改。」
「朋友受到了傷害不應該幫忙嗎?」,紅髮女朱蒂弱弱的問。
「哦天哪,誰會去主動惹一個蠻不講理、自以為是、做什麼都是他人的錯,惹了事情就會連哭帶鬧惹得滿城風雨或者眼含熱淚大喊我要堅強結果誰的幫助都來者不拒的的女人?覺的自己的生活還不夠糟糕生無可戀了嗎?」
「你才見她第一次。」,珍妮有點生氣,這畢竟是她的朋友。
「我是個偵探,洞察人心,判斷事物的走向是我的工作——避免麻煩也是其中之一。」
「而且對這個工作我還是有點天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