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2)
「比如說是我們?不,我們的分析不是這個結果。」,黑人警官打開自己面前的筆記本,「我們透過整個現場的還原圖解,得出了以下結論:他選擇的武器都是自製的,不是市面上普遍的品種,包括加量彈藥的重型手槍和一把寬度至少在五十公分以上的斧子,很薄的雙刃斧,這種行為是表明了兩件事,第一,他是個有金屬加工背景的人,他對自己的業務能力很自信,也十分確信我們或者幫派對這方面的調查會毫無結果。」
「第二,他是個驕傲的人,這一點我們在其他方面得到了佐證。」
「還有一個結論:嫌犯有明確的目標,明確的計劃,他十分囂張的從正門殺了進去,在得到結果之後迅速的在我們的人已經到場的情況下消失無蹤,顯然他準備好了這種情況下的應用方案並付諸實施——然後他成功了,並在現場留下了自己的標記。」
「我們的心理專家認為這是一種典型的告知行為,就是說這個徽章的意思是:這是我乾的,我來了,我有標誌,別瞎給我起外號。」,說到這裡,黑人警官拍了下筆記本,搖搖頭繼續表達自己的觀念,「這麼張揚的行為,和典型的黃種人教育不符,或者說,這和東方,黃種人的發源地的人生觀念不符。能做出這麼張揚的行為的人,我不太認為他會是個兩面人,生活中一面,蒙上臉又一面?不,他們才不會,他們勇於承認自己做的任何事情,無論這個是他們做的對還是不對,只要這件事符合他們的行為準則。而打擊罪犯,這恰恰是他們會為之驕傲的行為。」
「這是你們的看法?關於這個,李,你的想法是什麼,你就是個炎黃裔,說說你的看法。」,喬治點名了會議室中唯一一個亞種面孔。
「麥爾肯的說法我認為是有道理的,嫌犯的行為更像是一個北美人,我是說,本地人的可能性大一些。我是當晚到過現場的人之一,嫌犯到了現場直接就走向了樓梯,按照目擊者的證詞,嫌犯身穿黑色長款皮大衣,戴墨鏡,高領避彈衣看不見臉,身高超過八英尺。先生們,這麼明顯的一個形象,在槍響之前居然沒人注意到,那地方還有保安呢,連看門的一共都死了三個。」,李元占是個儒雅的中年男人,個子很矮,小小的眼睛眼神卻很犀利。
「你的意思是嫌犯對那裡很熟悉?」
「二樓保衛室死了五個,左二右三,都是隔著門打死的。熟悉?當然很熟悉,一定很熟悉,至少沒有人看到他帶了目具,對吧?生命探測儀,夜視鏡,體積都不會讓人忽略的對吧?」
「剛才你也念到了喬治,受害人說嫌犯身高是六點五英尺至少,天哪,別說八英尺了,六點五英尺的黃種人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那是肯定的,我四十多歲了從沒認識過身高超過兩米的黃種人。」,李警官比劃了一下自己才一米七的身高。
「膚色的事我也覺得不靠譜,受害者是個k.k.k,我估計他當時肯定是暈了,大概是嫌犯提到了炎黃一種很殘忍的逼供手段讓他腦子不太清醒。」,安德里婭也一攤雙手表示很遺憾。
「你們覺得,他有可能是懲罰者的同伴嗎?搭檔?」,喬治皺著眉沉思,這好像不符合弗蘭克的性格。
「實話說,長官,弗蘭克——我是說懲罰者,以他的性格,這小子要是他的新搭檔的話,恐怕會很難搞。」,麥爾肯依然很嚴肅的表情,但是語氣里充滿了擔憂。
「現在的問題不在這兒,長官,我們不能因為嫌犯和懲罰者的目標一致,就認為他們是一夥兒的。在被害人泰迪的描述里,我看了這樣一句話:拐賣的,綁架的,高利貸勒索的,那是他們的地盤兒,然後,他們說『不』,我看到接著問詢人員反覆問了三遍是不是這樣說的,泰迪表示他記得很清楚。」,李警官還在翻案宗,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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