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2章 慈航靜齋的瑪老祖（2/2）
瑪雅微微一笑，似對他的突然襲擊毫無察覺，只慢慢抬起右手......
明明她的動作那麼慢，而石之軒迅若閃電，但那一掌還似乎遠在天邊，纖纖玉指卻已點在石之軒眉心。
剎那間，無數信息流入石老魔腦海，瑪雅收回右手，而石老魔在兩個小時候後才甦醒。
「想不想，真想不到...你已經到了如此境界，我...我這個可憐的井底之蛙，竟敢對你動手。」
石老魔復活的喜悅半點也無，反而精氣神似乎全沒了。
「老鄉兄，你真的是井底之蛙。如果你見識過宇宙的浩瀚就會明白，你不如我，是宇宙最真的真理。
因為，見多識廣後，你才會發現我究竟有多天才。
你的沮喪，你的失落，完全沒必要。記住，人永遠沒有天高。」
瑪雅背負雙手，傲立山巔之上，宛若乘風欲去的仙子。
石之軒面色扭曲，滿腔負面情緒卻一下就消失了。
「此時距離大唐近千年，為大明朝。你隨意，咱們有緣再見。」
擺擺手，瑪雅就消失無蹤。
「哎，當真是南柯一夢！」
環視周圍雪山，找不到沒有瑪雅半點蹤跡，石之軒悵然若失。
十年後，帝踏鋒，慈航殿前大廣場上，一眾純淨如仙子的白裙女子盤膝而坐，瑪雅躺在飄浮半空的小舟上，清脆聲音傳遍全場。
「......這就是劍心通明之後的破碎之路，你們還有什麼疑問？」
最前方，一個看著三十出頭，實際上已經六十來歲的美麗尼姑，舉手提問道：「仙師大人，這似乎與《慈航劍典》相差......」
瑪雅直接打斷她，反問道：「小言，創立《慈航劍典》的地尼可有我這境界？」
一邊說，她還一邊伸出右手，「啪啪啪」不停打響指，每打一個響指，她周圍的空間，就好似被重錘擊中的玻璃，裂紋密布。
一個響指就破碎虛空，慈航靜齋的齋主言靜庵，嘴角抽搐，無話可說。
對於被叫做『小言』，她也已經習慣，人家是上仙，聽說與伏羲論過道，那該多古老啊！
「仙師大人，聽說中原出現一怪人，明明一副西方人面孔，卻自稱大唐石之軒，他還揚言要清洗『聖教』（魔教）之胡虜腥膻。」言靜俺又道。
「小言，你就是心思雜。看看，小夢瑤才13歲，都半步破碎了，肉身更是強到能渡過六九天劫。」瑪雅老氣橫秋道。
「哎，仙師，您超然物外，可我們畢竟是凡人，慈航靜齋有守衛天下蒼生的職責呀！」言靜俺道。
瑪雅從身邊竹籃里摸一個葡萄塞進嘴裡，含糊不清道：「那石之軒本是大唐人，可惜命運多舛，當真是國破山河碎......最終他流落異鄉，輪迴成了個西方人。
哎，本仙師本也是炎黃子孫，奈何輪迴無情，也成了個西方人。」
不僅言靜俺聽得呆住了，下面的一眾靜齋弟子也目瞪口呆。
「這，這是真的嗎？太不可思議了。」言靜俺結結巴巴道。
「當然是真的，你快點修煉吧，這個世界就像個小魚塘，外面的浩瀚宇宙，精彩著呢！」
又過去兩年，還是帝踏鋒，原本的大蘿莉秦夢瑤已經長成花季少女。
「仙師大人，我的《天使經》已經突破大天使，申請九九雷劫。」
瑪雅點點頭，一揮手，原本艷陽高照的天空立時烏雲密布，碗口粗的雷電匹練一般向下方秦夢瑤落去。
「咔嚓——轟隆——轟！」
連綿不絕的轟響，驚動帝踏鋒所有人。
「哇，秦師妹好強，她快成仙了吧？」
「沒，渡過九重天劫，只是權天使，嗯，肉身破碎虛空而已。」
「嘶，而已？肉身破碎虛空，只是『而已』？」
「哎，你是新來的，不懂宇宙之浩瀚，破碎虛空勉強算剛起步，只有掌控法則，成為仙人，才算略有小成。」
「天吶，仙人？」
「呵呵，瑪雅上仙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仙人？你天天見，有什麼稀奇的？」
「瑪雅上仙什麼境界？」
「比仙人高兩級，大概金仙吧。」
「......」
「嗡——」
雷霆稍歇，烏雲還未散去，皎潔聖光自山巔升起，好似衝破蛋殼的雛鳥...烏雲在光芒中破碎，整個帝踏鋒沐浴在聖潔光芒中。
「嘩啦啦！」
狼狽匍匐在地的秦夢瑤，緩緩站直身子，她的身體在放光，乳白色光芒透體而出，面龐上焦黑結痂在光芒中脫落，亂糟糟的頭髮在聖光中清潔一新，她的肌膚更加瑩白如玉，她的氣質更加聖潔縹緲。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後竟伸展出一對光芒組成的潔白羽翼。
「那是...秦師姐，她成雷震子了？」廣場旁邊的少女抬頭望向山巔，喃喃道。
呃，她們沒見過天使，倒是風雷雙翅的雷震子家喻戶曉。
「心、體、技、氣，修行四大要素，缺一不可。它們就好似組成木桶的木板，最短的那一塊，就是你們的上限。」瑪雅站起身，飄浮到秦夢瑤身前說道。
大唐力量體系最重『心』，其次是『技』，以心馭技，是為宗師。
對於氣，他們看重卻不重視，身體更是必須拋棄的臭皮囊。
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99%講『心』，1%為技，從開派至今，竟無一人可以百分百證明破碎虛空。
瑪雅過來後，就幫她們重新修訂了《劍典》，劍典就算主講『心』，最高境界也只劍心通明，而且還是『大愛無情，絕情於劍』這種瑪雅很不喜歡的理論。
當然，這點她沒有修改，也沒刪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道。
慈航靜齋的絕情並非無情，只不過走的是朱熹理論中的『聖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