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5章 再次離開（1/2）

瑪祖師用10億棵海藻神樹的樹葉，編織了一顆『劫氣藤球』，藤球籠罩在三界之外，成為第十重天，也是第十層封印。

它的作用很簡單，欺騙上蒼之地，幫長生界裝死。

第十重天籠罩世界的一瞬間，便有濃郁腐朽、敗亡、混亂等劫後之氣滲入長生界。

人間界，大地皸裂，河流乾枯，森林沙化，世界仿佛進入末日。

長生界，敗亡之氣瀰漫，仙人法力衰竭，天人五衰降臨，甚至有仙人如流星，從天穹墮落凡塵。

即便是大派門閥的福天洞地，也仙草枯萎，靈藥腐朽，仙禽仙獸哀鳴著死亡，無數弟子在打坐修行中突然走火入魔，吐血昏迷。

似乎，仙界漸漸進入末法時代。

「好可怕的劫氣網絡。」

蕭晨雙眼神光燦燦，眸中有無數畫面閃爍而過，九天十地沒有一處地方能逃過他的洞察。

「如何，深淵處的劫氣是否減少了？」秦夢瑤盯著瑪祖師，忐忑問道。

瑪雅閉眼沉吟片刻，道：「補天石填上去後，減少了15%，加載第十重天后，又減少了80%，如今只剩5%的劫氣...按照我的設計，未來200年內會降低到1%左右。」

「太好啦！」秦夢瑤興奮道。

瑪雅右手一翻，一個羊脂玉淨瓶出現在手心。

玉淨瓶20cm高，腰身纖細，玲瓏剔透，寶光燦燦，瓶口插著兩支翠綠柳條，完全是一副觀音清靜琉璃瓶瓶的模樣。

「咳咳，這個瑪雅瓶——」

秦夢瑤紅著臉打斷她道：「祖師，不要叫『瑪雅瓶』吧，您的名諱怎麼能隨便讓人掛在嘴邊呢？」

這是面子上的說法，她的真實想法卻是：祖師，您要點臉行不？誰不知道您這在cosplay慈航大士？雖然我們門派叫慈航靜齋，您老也是祖師爺，可...這麼做逼格太低了呀！

瑪雅猜到她的真實想法，卻梗著脖子道：「我用九千九百萬顆神果為材料打造的瓶子，難道比觀音的玉淨瓶差？觀音能補天？叫我的名字就那麼丟人？」

是很丟人！

秦夢瑤心裡吶喊，面上卻露出恭敬神色，道：「祖師，您說什麼呢！作為靜齋祖師，您還補天救世，長生界誰不敬重您老人家？只是...要不，您有什麼外號，或者取個道號。」

換個馬甲就不怕丟人現眼了？

瑪雅白了她一眼，道：「你確定？我在母宇宙威名赫赫，大家當面喊我『瑪雅女王』，『女王陛下』。

背地裡，敵人稱呼我『殺人惡魔』，而畏懼我的人又叫我『不可說之人』，你覺得『女王瓶』好聽，還是『惡魔瓶』，『不可說之瓶』？」

「——」秦仙子面上肌肉跳動，快要繃不住了。

蕭晨見老婆被懟翻了，連忙過來，幫忙勸道：「要不，叫『風雅瓶』？師祖您擅長補天，不如取個漢人姓氏，風。然後，取瑪雅中的『雅』為名，如何？」

瑪雅古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得蕭晨眼神躲閃，神情尷尬時，她才幽幽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我名字還真就叫風雅。」

秦仙子拿著『風雅玉淨瓶』，依次去人間、長生界播撒甘露，傳播『真善美』去了。

世界末日、末法之劫肉眼可見地開始消弭，走火入魔的修士、枯萎的花草，也在包含甘露的雨水中重獲新生。

自此之後，靜齋中多了一個受萬人崇敬的職業，甘露使。

每隔一段時間，劫氣降臨後，白衣飄飄的靜齋仙子就會帶著風雅瓶普度眾生，解救苦厄。

救苦救難的持瓶仙子，成了人間界新的神話傳說。

呃，很遺憾，所有的傳說中，都沒瑪祖師什麼事兒。

只改名字沒用，沒人以為『風雅』是個人名，她應該再琉璃瓶上固化一個忍術的。

比如，每次有甘露從瓶口灑出，都有瑪祖師的三維巨型投影出現在半空，並且伴隨有莫扎特為她打造的專屬交響樂......

離開前，瑪雅去了蕭晨的藏寶庫。

嗯，不愧是位面之子，收藏就是豐厚，除了河圖洛書，還有太極圖，燧人鑽，誅仙四劍，番天印，金蛟剪，后羿弓，軒轅劍......

「咦，這個......」

瑪雅腳步頓住，後退一步，面色凝重打量黑色石台上的武器。

「怎麼？祖師您感興趣？」蕭晨好奇道。

「蕭晨，后羿弓哪裡來的？」瑪雅眼神閃爍道。

蕭晨扣了扣後腦勺，古怪道：「搶來的，幾十萬年前的事了，忘記從那個仇敵那奪來的了。」

瑪雅下巴朝后羿弓點了點，道：「你激發它的最強力量看看。」

后羿弓兩米高，樣式古拙，結構簡單，一根扭曲樹根模樣的粗糙木頭為弓身。

弓弦由小拇指粗的一根麻繩做成，松垮垮的，看著一點也不牢靠，中間掛箭尾的部位還特麼起毛了。

就是如此簡陋寒磣的一張大弓，只簡簡單單放在石台上，卻讓所有靠近它的人不敢生出輕視之心。

實在是，那猶如實質的滔天殺氣，竟在所有人面前凝結出一片屍山血海的幻境，意志力不合格的修士，看一眼估計就要嚇瘋。

蕭晨猜不透瑪祖師心思，還是老老實實拿起弓，對著天空拉開弓弦......

金色光輝在弓、弦之間凝結出一支金色箭矢，弓拉滿月，「嗖！」

肉眼難以捕捉，金光一閃即逝，只有通過它飛行途中造成的大片碎玻璃狀的空間裂紋，才能判斷它的大致位置。

「如何？」蕭晨問道。

瑪雅面無表情道：「你用它射我，不要加持你的仙帝神力，只激發它本身的力量。」

蕭晨疑惑舉起弓，再次拉滿弓弦...瑪雅快速補充道：「瞄準眉心，或者你認為最致命的地方...對了，還要激發你本人的殺氣。」

「嗡——」

長生界第一仙帝殺氣激盪，整個天地為之變色，瑪雅木然的表情也變了，眸中開始升起些許恐懼。

「繼續。」她顫聲道。

「嗖——叮！」

如同配合演習，蕭晨一鬆手，瑪雅一揮手，金箭在距離她眉心0.5寸的地方被兩根青蔥玉指夾住。

其實瑪雅壓根什麼都沒感知到，只是憑藉危機下的條件反射而動作。

力量真實不虛。

沒有蕭晨力量加持的后羿弓，無論它多麼神異，無論殺氣多麼濃郁，箭矢最多有八維強度的攻擊力。

瑪雅只要能夾住，她就一定能夾住。

「呼——」

瑪雅長舒一口氣，緩緩將手指間的金色箭矢移到眼前，后羿弓抽取天地間的庚金之氣，融合自身的殺氣與死亡意志，形成實體金屬，非常奇特的玄幻材料。

「我的感知沒有錯！蕭晨，你們的麻煩，將比預想中的更大。」瑪雅嚴肅道。

蕭晨放下巨弓，試探道：「什麼意思？您之前見過后羿弓，在其它宇宙？」

「混沌天庭，羿天王，他攻擊過我一次，那一箭......」瑪雅眼神迷離，思維陷入回憶中。

「羿天王應該是11維巔峰，但與你不一樣，他的實力...我問你，你全力一擊能否打穿界海？」

蕭晨毫不猶疑道：「祖師，可別看低我與您自己。改修您的天書後，別說界海，我甚至可以沖入上蒼之地。」

瑪雅翻個白眼，道：「從深淵入口衝進上蒼之地，不怕死的仙帝都能辦到。我是問，你在長生界，打穿界海，擊殺其它界域的仙帝？」

「當然做不到，您在說笑話吧？這怎麼可能？」蕭晨訕笑，但他的笑容有些僵，有些苦。

他心思靈動，幾乎瞬間明白瑪祖師話里隱藏的意思：對他難如登天的事，同樣是11為巔峰，混沌天庭的后羿能輕易做到。

瑪雅笑了，笑容也有些苦。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當日之所以沒人過來阻擋那一箭，完全是因為漫威壓根沒人能擋住。」

「哎，都是12維的界域，差距咋這麼大呢？」她搖了搖頭，神色無奈。

「您的界域有12維嗎？」蕭晨突然問道。

瑪雅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吧...我那邊與你們不一樣。」

「魚缸里的魚永遠不能長到比魚缸還大，除非魚跳出魚缸。

我那個界域，法則非常嚴格，求道者一定要比宇宙低一到兩個大境界。

比如，九維宇宙之人，想進入八維就必須超脫一次。

你們可以以身合道，將自己的境界提升到與世界同等級。

嗯，相當於穿了一件緊身衣。」

「你們世界不可能沒天道吧？為何不試著合道？」蕭晨又問。

「呵呵...也許東西方修行者價值觀不一樣吧。在西方，修煉成神也要喊『偶買噶』；而在東方，剛踏入修行界的菜鳥，也常常大喊『我命由我不由天』，等實力足夠強了，他們還真的要『逆天伐道』、『讓天地再也遮不住我的眼，讓大道再也困不住我的身』。」瑪雅古怪笑道。

「呃......」蕭晨臉色莫名紅了。

貌似自己當年也喊過那些話？

甚至還真的把舊天道打碎了，用自己的意志取代了老天爺？

而且，那些後來者一個個有點實力就想逆天，要不是自己蓋壓當世，天地早被那些混蛋打殘了。

蕭晨陷入胡思亂想當中，瑪雅還在繼續。

「我那邊，有五大神明代表五道最高等級的法則，他們放棄人格人性，徹底與天道融合。

沒了自己的意志，只維護宇宙正常運轉，與純粹宇宙意識也沒啥區別了。

但由於天道已經被他們占據，我們這些『當代土著』，便無法去肖想合道的好事了。

所以，我不確定有沒有12維的存在。」

蕭晨若有所思道：「都是仙帝，夢瑤能一個打五個，我能一個打15個。

同樣是12維宇宙，混沌天庭比長生界法則更完善，本源更強大。而世界越強大，世界裡的同境界的修行者就越強...這沒什麼吧！」

「這道理還要你教？」瑪雅冷笑。

不提那個羿天王，就算被她坑慘了的由迦可汗，祂也是11維巔峰，與蕭晨同樣的境界。

但一個由迦可汗可以打100個蕭晨...嗯，沒轉修《瑪雅天書》的蕭晨。

「那您什麼意思？」蕭晨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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