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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你來了？」一向年少老成的臉上露出了點笑意來，他走過去，和趙子嵐說著這幾日在宮裡發生的事情。

兒子一向依賴自己的母親，更何況顧相知也算不得上是慈父。

在這樣的情況下，顧傾寒就更依賴趙子嵐了。

「今日的摺子批的如何？」趙子嵐輕輕地摸了摸顧傾寒的頭髮，和顧傾寒說了一句。

「還好，糰子也有在陪我一起批摺子呢，糰子比以前努力多了。」顧傾寒回頭看了一眼小皇上，和趙子嵐說道。

「皇上今年都十歲了，你怎麼還叫他糰子。」趙子嵐嗔怪似的說了顧傾寒一句，語氣里責怪的意思倒沒有多重。

她倒不是責怪顧傾寒，只是覺得顧傾寒這麼說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宮人倒不至於說什麼，可即便是不說什麼，朝安的那些大臣心裡不一定會沒什麼想法。

只不過看著他們兩個關係好，趙子嵐心裡還是高興的。

關係這樣好，總比關係不好要好多了。

她抬眼看向小皇上的方向，就發現正眼巴巴地看著她，眼裡微微流露出了點渴望的意味來。

她心中一動，走了過去，摸了摸小皇上軟軟的頭髮，這才說了一句：「皇上這幾天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小皇上眼巴巴地看了一眼趙子嵐，臉不由自主地紅了。他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肉呼呼的指尖，猶豫了一下。

看著小皇上的樣子，顧傾寒輕輕地推了推小皇上的肩膀：「娘親問你呢，你和娘親說說，娘親就能給你弄來。下人們是能給你弄些其他的東西，可娘親弄得是和其他人弄得不一樣的。」

小皇上聽顧傾寒這麼說，臉上有點不太好意思。他猶豫了一下，才和趙子嵐說道：「侯妃可以給我做身衣服嘛？」

他生來就沒有娘親，趙子嵐以前一直照顧他，他也是把趙子嵐當做是自己的半個娘親的。

可趙子嵐沒給他做過衣服。

他也知道自己不該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可他也想知道有娘親給做衣服是什麼樣的。這衣服即便針腳不夠勻稱，即便是有些地方做得沒宮裡的繡娘做的那麼好，可這衣服終究是娘親做的。

趙子嵐倒是沒想到小皇上會提這麼個要求來。

她愣怔了一下，就見小皇上的臉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來。

也不知是顧傾寒養得太好，還是宮裡的伙食實在太好，小皇上臉上的嬰兒肥一直都未曾褪去，此刻看起來，更是多了幾分不諳世事的懵懂來。

趙子嵐看著這樣的小皇上，即便本來沒打算答應，也不捨得拒絕了。更何況她本來也沒打算拒絕：「皇上可是要想清楚，我做的衣服可是不好看的。皇上如果真的想要的話，我就給你做了。」

小皇上有些緊張地回頭看了顧傾寒一眼，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顧傾寒輕輕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小皇上的手上，安撫性地看了小皇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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