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陽謀(1/2)
石磊擺了擺手,說:「虞大哥,你容我捋捋。咱們這關係有點亂。你想弄死魏家,我想救魏星月,然後你不希望我為難,難道我們全部都是抖m體質?說實話,虞大哥,權力和財富就真的那麼重要麼?」
虞半之愣了愣,眉宇之間突然有些惆悵糾結,他默默的拿起酒杯,用極慢的度喝完了杯子裡的酒。
「半之不肯繼承家風,已屬不孝。家父有願,如若半之無能為力便罷,既然機會就在眼前,半之自當竭力相助。」
「那魏家呢?他們就平白要做你們虞家向上的階梯?」
虞半之搖搖頭道:「魏家只有半世富貴,這是魏長青最初選擇這條路他就必然知道的。他早年做的事情,太多見不得光的。沒有我,也依舊會有人拉魏家下馬。這個道理我懂,魏長青也懂。我甚至跟他說過,讓他放棄一切,裸退到國外,我保他平安。可是魏長青不同意,他是個梟雄,他說他要站著死。既然他選擇死,我便如他所願。原本是可以用一場大戲結束這一切的,可是天不從人願,那便只能把戲變作真實。一旦交手,全無退路。」
石磊沉默半晌,和虞半之剛才一樣,拿起酒杯慢慢的喝完了杯子裡的酒。
「那如果失敗了呢?」石磊頓了頓,說:「我是說,你即便要了魏爺的命,最終也達不到自己的目的呢?」
「那我父親也便認命了。」
房間裡一片沉默,石磊和虞半之似乎都失去了交談的**。
良久之後,虞半之長嘆一聲,說:「無論怎樣,車輪已經滾動,一切都無法停止。魏長青也好,我也罷,都只是這個棋局裡的一枚棋子,上了棋盤就再摘不下來,直到被圍,被困,被提。石磊啊,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來找白遠幹什麼?」
石磊沒說話,只是看著虞半之,他當然想知道,因為虞半之和白遠之間的交談讓他一頭霧水。
「你應該也知道,我昨天在西溪,見了宋淼淼的父親。當然是結盟,而宋書記頗為意動,並沒有直接應承我,但他深知他已經到頭了,只等宋老太爺一走,仕途上再無任何前進的可能,下一代沒有指望,早就做好了讓宋家轉型的準備。所以,吞掉魏家,他們家拿走大部分的利益,這是最適合宋家的一條路。所以,他們不會拒絕我。但是,白遠是宋家一顆最不安分的棋子,我來找他,只是為了給宋家一個藉口先摘掉他。白遠現在可能覺得我是個剛愎自用,實際上不堪託付之人,他不會為我做任何事。可不管他做與不做,他和我私下接觸已成定局。我說的那件事,是必須要進行的,但執行對象不是他,卻會扣在他頭上。到時候,宋家不用動手,魏家就會先除掉他。白遠自以為他與其他勢力的接觸宋家毫不知情,真是個不知所謂的井底蛙。所以,宋書記雖然沒跟我說,但我卻領會了他的意思,於是辛苦一趟,來潤州幫他解決後顧之憂。一個從小在宋家長大的外人,終究成長為了隱患。」
石磊聽罷,目瞪口呆,剛想開口,卻突然意識到虞半之這段話里有陷阱,就如同權杖經常給他挖坑一般。
虞半之說的語焉不詳,可石磊卻全部都聽懂了,但這是因為石磊竊聽到了他和白遠的全部談話的緣故。
正常而言,如果石磊並不知道虞半之和白遠的談話內容,應該表現的對這番話茫然不解。
石磊做出一頭霧水狀,說:「虞大哥你什麼意思?你是說你來潤州找白副市長,其實是宋家決定棄政從商,但白遠了解太多宋家的隱秘,又是個不安分的人,所以要先除掉他。這些我能聽懂。可是,你說白副市長覺得你是個剛愎自用不堪託付之人是什麼意思?誰會蠢到這麼想你?那至少是個副市長啊,不至於這麼沒眼光吧?」
虞半之仔細的觀察著石磊的姿態,也不知道他看出什麼端倪沒有,卻是長嘆一聲:「你不用知道的太詳細,我來潤州就是做一場戲。年後,你們潤州會有一個大新聞,過了春節長假吧,讓大家最後過個好年。你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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