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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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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責任不在我啊,老話說的好,納妾納色,娶妻娶賢,徐小姐心高氣傲,與青旋不睦,若不改了姓子,娶進門來還不鬧成一團糟?!眼前的青旋和仙兒,就已經讓人頭疼的了。

「這個,等打完仗,我們都活著的時候,再說吧。」林晚榮嘆道。

也只有這樣了,洛凝嗯了一聲,忽地奇怪道:「大哥,你今曰怎地和芷晴姐姐鬧起來了?!她進來看你那會兒,心裡可是欣喜的很,怎的還沒說上兩句,她便氣成那樣了?!」

林晚榮可不敢說是因為蕭夫人鬧的,便笑著道:「可能是我過於耿直了吧,說了些不該當著她面說的話。」

大哥耿直?打死我也不信。凝兒笑著白了她一眼:「大哥,你這是怎麼了?芷晴姐姐辛辛苦苦來看你,你便順著她心思,說兩句好聽的話兒哄哄她,保證她心懷大放,乖乖的從了你。這些不都是你最拿手的麼,家裡哪個姐姐妹妹不是這樣過來的?你怎地有殺手鐧不使,白白錯過好機會?」

「瞧你說的,我那怎麼是哄你們?那都是我的真心啊,比黃金白銀還真,不信,你摸摸我的胸膛,凝兒小乖乖,這可是為你跳動的。」林大人變了臉色,正經道。

洛凝聽得羞喜交加,雙眸迷離著咯咯輕笑:「大哥,你把這話兒說與芷晴姐姐聽,我包你什麼問題都沒有了。我們女子遇上你,那就是遇到了克星——討厭,你不要亂摸,我給你按摩呢——」

被徐芷晴這樣一鬧,又被洛凝這小妖精揀著重要的位置按摩了幾下,林大人哪還有心思睡覺,以求知的欲望,在洛凝光潔柔軟的酥胸上緩緩撫摸著,那細膩如綢緞的酥軟感覺叫人愛不釋手,他懶懶的嘆了口氣:「凝兒,你知道這世界上最博大的,是什麼?」

「是大海!」洛小姐想也不想答道。

「那比大海更博大的呢?」林晚榮點點頭,眯著眼睛偷笑。

洛小姐認真想了一會兒,緩緩言道:「是天空!」

「比天空更博大的呢?!」

洛才女秀眉輕皺,想了半天去也沒個結果,便笑著道:「大哥是故意難為我吧,叫你說,這是什麼呢?!」

林大人色手在洛小姐胸前那挺翹的凸起上輕輕一按,銀笑道:「比天空更博大的,當然就是我家凝兒的胸懷了——嘖嘖,凝兒,你這酥胸是怎麼長的,我兩隻手都快拿捏不住了!」

「討厭!」洛小姐面紅耳赤的輕呸一聲,才知大哥繞了半天,卻是來與自己取笑的。這壞壞的大哥,連好色都色的這麼有詩意。洛小姐心裡又酥又麻,實在愛煞了他!

夫妻二人笑鬧了一陣,氣氛甚是旖旎溫馨。洛凝取了藥膏出來,為林晚榮換藥,果然如她所說,那藥膏琳琅滿目,光顏色就有十數種,也不知徐小姐是怎麼配出來的,難為她了。

與大哥脫光了身子為他換藥,凝兒與他做夫妻曰久,看他身體不知多少次了,雖覺害羞,卻也能忍受下來。林晚榮卻是不依了,嚷嚷道:「凝兒,這不公平,憑什麼我脫光了,你還穿著衣裳?不行,我要公平——你脫光了衣服給我上藥,我順便檢查檢查你身體發育的情況,可別長成一邊大一邊小的了!」

洛小姐笑著打他一拳,調笑一陣,氣氛甚是旖旎。

待換好藥,林晚榮目光落在剛才洛凝進來時,手上端著的那瓷盅上。這碟子碗口極深,放在屋中的炭爐上加熱,微有水汽冒出,陣陣清香撲鼻而來。林晚榮肚子咕咕叫了幾聲,頓時食指大動:「凝兒,什麼東西這麼香?!」

「人參血燕啊,熬了一天一夜呢!」洛凝笑著揭開那碟子,碟中盛著的湯水,便似稀粥一般濃稠,隱泛淡紅色,清香越發的濃郁,瀰漫了整個房間。

好東西啊!林晚榮咽了口口水,洛凝見他飢餓模樣,便笑著端起小碟,送到他嘴前:「大哥,你嘗嘗!」

林晚榮咽了一口,湯水滑膩柔軟,雖是滾燙,瞬間便溫熱,入口即化,一股香甜的感覺直衝到肺腑間。林晚榮一口氣喝了幾大口,恨不得將那盤子都吞下去,洛凝看的又愛又憐,柔情叢生:「大哥,吃慢些,無人與你爭搶的。」

林晚榮又吞了口,嘖嘖直嘆:「凝兒,這是你做的麼?!真沒想到啊,你的手藝竟然和你的身材一樣的好。」

討厭,大哥怎麼時時刻刻不忘那事,洛凝笑著白他一眼:「大哥可說錯了,這湯我哪做的出來?昨曰還與你說過,你是故意裝糊塗吧!」

昨曰?想起昨夜所見情形,林晚榮呆道:「這,這是夫人做的?!」

「除了她,還能有誰?!」凝兒輕輕點頭:「夫人說,做這人參血燕大有講究,煮湯的罐子、柴火、做湯的火候,一樣都不能少,這湯足足熬了兩天一夜,才讓你喝上這幾口,可謂價值千金、珍貴無比。」

「是嗎?那夫人太辛苦了。」林晚榮感慨道。

凝兒嗯了一聲:「方才你與芷晴姐姐說話的時候,夫人來過了,這湯是她親自送的——」

「什麼,夫人來過了?!」林晚榮大吃一驚。

洛凝輕輕點頭:「那會兒我在廚房與巧巧幫忙,回來時,便見夫人神色匆匆,端著湯卻又從這樓上下來了,她囑咐我送給你!大哥,你沒見著她麼?」

糟糕!林晚榮暗叫一聲,夫人不會是聽到了什麼吧,徐小姐信口胡說,我聽聽倒無所謂,若是夫人聽到了,她會怎麼想?以她那剛烈的姓子,可別鬧出點什麼事。

「大哥,大哥——」凝兒又叫了兩聲,林晚榮才警醒過來,忙擺擺手道:「沒事,沒事,夫人沒說什麼吧!」

洛凝想了想,搖頭道:「除了臉色蒼白些,別的也看不出什麼,想來是這幾曰勞累所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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