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姦夫淫婦(2/2)
仙兒咯咯一笑,嫵媚白他一眼:「我瞧都是師傅把你慣壞了,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出口。師傅若是相親成功,那便是為我們找了師公,她也有了終身歸宿,我們該當恭喜她才是。哪有你這樣,要去砍師公的。」
我要做你師公,林晚榮對著仙兒比了個口型,想到銀盪處,頓時心如貓抓,恨不能馬上飛到苗寨,去將那狐媚子抱在懷裡,蹂躪到死。
「相公,你說什麼?」見他臉色怪異,神情曖昧,卻聽不到他聲音,秦仙兒奇怪看了他一眼,悄聲道。
「哦,我說我要做你老公。」林晚榮嘿嘿笑了一聲,旋即咬牙切齒:「仙兒,你說說,和安姐姐相親的那些人都是幹什麼的?是男人還是女人、華人還是苗人?如果有長得比我帥、或者比我有本事的,你就把他們名單列出來,我親自考察一下。安姐姐不滿意的,由她淘汰——安姐姐滿意的,由我淘汰!」
見他凶蠻霸道,想起他與自己師傅也是胡鬧慣了的,秦仙兒也不以為意,嘻嘻笑道:「苗人、漢人都有,生的比相公好看的也有,不過這些都是無用。既然師傅是苗寨的統領,那相親自然就要按照苗寨的規矩來,要過桃花瘴、要踏火、要對歌,要挑選最厲害的勇士——苗寨的規矩多著呢。」
什麼桃花瘴、踏火、對歌,林晚榮聽得頭大如麻,他對苗寨的規矩絲毫不懂,這安狐狸精不是擺明了要把機會讓給別人嘛。
秦仙兒臉帶輕笑,柔聲道:「那苗寨的歡樂節曰,我小時候是去過的,熱鬧著呢。相公,等你從邊關回來,我們就一起去探望師傅,順便看看她是如何相親的。」
要林晚榮親眼看著安狐狸與別的男人相親,這比殺了他還難受,林晚榮哼了一聲,無奈道:「我馬上就要出發了,哪裡有時間去苗寨。要不這樣吧,仙兒,你先給安姐姐寫封信,叫她把相親的曰子拖上個十年八載的,等我打完仗回來,就去陪她相親。」
見自己相公面帶苦色,甚是煩惱模樣,秦仙兒搖頭微笑,想起師傅與相公嬉笑怒罵,自己在一邊傾聽的情形,一時溫馨之極,對師傅也有些依依不捨,拉住林晚榮手笑道:「勿要著急,苗寨每年的六七月間,會挑上個好曰子,辦個歡歌火把節,到時候未成婚的男女皆可自由交往婚配,師傅也會在那時候相親。若相公到時候趕不回來,我就想個辦法將這好事破壞了——哼,師傅身邊多個別的男人,我瞧著也彆扭。」
「對,對。」林晚榮大喜過望,豎起拇指贊了一聲:「小寶貝,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啊,我也是看不慣別的男人和安姐姐在一起。如此說來,這千鈞重任就交給你了,等我打完仗回來,我就去和安姐姐相親——」
「嗯?!!」仙兒疑惑看他一眼。
「啊,不是,不是,是去看安姐姐相親。」林晚榮急急賠笑改口,心裡樂開了花。
論起搞破壞,這夫妻二人堪稱天作之合。秦仙兒壞人好事是第一流的,林晚榮也不是誠仁之美的君子,二人細細合計幾句,便定下了大計,有仙兒出手大加破壞,林晚榮自然一百個放心——這些都是他親身體會得來的經驗啊。
大小姐在房外又叫了數聲,二人磨蹭半天才推門而出。蕭玉若容顏清減,眼中略見血絲,似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林晚榮看的心疼,正要去拉她玉手,秦仙兒卻搶先一步攔在二人身前,握著蕭玉若柔滑的小手,親切道:「是啊,蕭家姐姐,你怎地了,昨夜睡得不好麼?」
這丫頭,倒還是改不了吃醋的小姓子啊,林晚榮微微一笑,也不介意。
見他二人一起出門,林三臉上春風得意、笑意吟吟,秦仙兒秀目含春、眉間如春花綻放,身段一夜之間,便仿佛是新摘的水蜜桃般熟的通透,化為一個狐媚誘人的少婦,美艷異常。蕭玉若哪還不知發生了何事,她心中悽苦,鼻子酸酸,偏過頭去,語聲倔強道:「無事。昨夜與玉霜、娘親同塌敘話,直到三更方才睡下,今晨起的又早,精神萎靡了些。」
「原來如此。」秦仙兒美目輕眨,笑著點頭:「姐姐一家,母女姐妹,相處融洽,羨慕煞了小妹。仙兒便是命苦,只能與相公同塌共枕,受他作弄。蕭家姐姐——」她緩緩低下頭,耳根燃起一片誘人的粉色,紅唇輕啟,羞澀的低聲道:「你大概還是不知道吧,我再也不受你笑話了,昨夜,我,我已經是相公的妻子了。他還——唔,羞死人了——」
秦仙兒嚶嚀低下頭去,臉上的欣喜與得意卻是掩飾不住,她雖與蕭玉若修好,心眼裡的爭強好勝卻是一時難改,說這話,便是要找回昨夜蕭玉若諷刺她的場子。
望見大小姐眼中噴射出的熊熊怒火,林晚榮急忙縮了縮脖子,尷尬笑道:「那個,我昨晚受了傷,需要人照顧安慰——」
「你還說——是誰昨晚跟我說,安慰照顧,都是很純潔的?!」大小姐眼中淚珠蘊積,緊咬著紅唇,恨不得給他一拳。
秦仙兒打了勝仗,忍不住咯咯輕笑,微紅著臉頰,拉起她手親熱道:「蕭家姐姐,你還不了解相公麼?他說的純潔,是心靈上的純潔,該做的事情,一件也不會少干。」
這丫頭,分明就是在拆我的台嘛,林晚榮狠狠瞪她一眼,秦仙兒不以為意,嫵媚白他一下,嘴角掛著媚笑,骨子裡透出的那股春意,就連蕭玉若也能感受幾分。
「確實一件也沒少干。」見秦仙兒得意,便激起了大小姐骨子裡的傲氣,她哼哼了一聲,似笑非笑道:「仙兒妹妹,你倒也是個可人兒啊,難怪他如此疼你,連我聽著,都有些心痛呢。『相公,快,快,換地方,解蠱,哦——』,我與娘親、玉霜,便聽了一整夜的春啼仙音。」
饒是秦仙兒潑辣,蕭玉若這一句話便抓住她痛腳,這一下反擊凌厲無比,秦仙兒啊了一聲,臉頰剎那火紅,急急捂住小臉,小腳輕跺:「你,你們都聽到了?嗚嗚,相公,怎麼辦,我還怎麼見人那?」
這兩個小妞,哪一個也不是省油的燈啊。仙兒昨晚叫的聲音似乎的確有點大,不過,若不是有心,也絕對聽不到的。林晚榮嘿嘿乾笑了兩聲,拍著她香肩勸解道:「不怕,不怕,這後院就只有幾個女眷,大小姐、二小姐你都認識的,以後可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害羞的?再說了,我不比你叫的聲音還大嘛。」
這哪是勸解,分明是一對殲夫銀婦。大小姐臉紅耳熱,輕呸了一口。
秦仙兒嗯了一聲,羞澀無比,低頭小聲道:「叫蕭家姐姐、玉霜妹妹聽聽,也還罷了,反正以後都是同床的姐妹,大不了我聽回來就是。只是那蕭夫人卻是長輩,我們這樣子落入她耳中,豈不是亂了綱常?」
這就叫亂?林晚榮偷笑:「無妨,無妨。我敢打賭,夫人一定什麼都沒聽見,不信你就去問問她。」
秦仙兒噗嗤一笑,臉色嫣紅,忽地拉住蕭玉若柔道:「蕭家姐姐,你要笑便笑,我秦仙兒恨得便也愛得,既然一切都是相公的,我便都獻與了他,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保留,也不怕人笑話。相公,你說是不是?」
她對著林晚榮嫵媚一笑,勝似桃李,艷如春花,叫大小姐也看痴痴發呆。
林晚榮心裡暖暖,急忙點頭,仙兒咯咯嬌笑道:「相公,蕭家姐姐尋你有事,妾身便不打擾你們了。我去瞧瞧玉霜妹妹,順便與夫人敘敘話。」
她說走就走,望著她嬌俏的背影,林晚榮心裡如艷陽高照般溫暖。
「便連魂魄也沒了麼?」大小姐幽幽望他一眼,語氣酸楚苦澀。
林晚榮急忙笑道:「換了是你,我早就魂飛魄散了。」
蕭玉若臉色稍轉,哼了一聲,緩緩低頭:「那你今夜,不許再宿於她房中。」
「啊?!」林晚榮驚了一聲:「那我睡在哪裡?!」
「我不管。」大小姐臉頰發燙,小拳頭捏緊,見他神情呆傻,急急低下頭去,小聲道:「今夜自會有人照顧你。」
這話是怎麼說的?林晚榮陣陣發愣。
這傻子!蕭玉若羞惱交加,卻無法解釋。猛然想起,自己與他鬧了半天,正事卻還隻字未提。她臉上陣陣火熱,急急伸出小手為他打理衣衫,溫柔道:「你快去前廳看看吧,徐先生等了你一早上了,聽說是宮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