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2/2)
「青璇,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林晚榮看得呆了,喃喃說道。他在前世,風月場所去的也不少,女朋友也有過一打,但是論起容貌與氣質,皆是無人能和肖青璇相比。這倒不是說他忘了巧巧和玉霜,那兩個丫頭也是大大的美人,巧巧溫柔賢淑,玉霜嬌憨爽直,與這個肖青璇的氣質完全不同。肖青璇卻是集絕麗容貌與高雅氣質於一身,說她最美,並不為過。
「你就會說些好聽的話兒騙我。」肖青璇眼中滿是淚珠,臉上卻帶著甜甜的笑容嗔道。
她知道今天這一關是躲不過了,面對人生最重要的一次經歷,她有些緊張,卻更想放縱一下自己。自己與他,也許僅有這一夜的緣分,又何必要約束了自己呢?
她輕輕解開自己高盤的髮髻,瀑布似的秀髮便如一面光滑的緞子般低垂下來,如墨玉般黑亮,在映入洞中的淡淡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輝。
林晚榮與她接觸這麼久,除了第一次誤會外,其餘的皆是看到她淡然高貴的樣子,哪曾見過她嫵媚如斯?他輕輕拉住肖青璇的手道:「青璇,能夠遇見你,是上蒼厚待我林晚榮。你真心待我,我若負了你,便天打雷——」
一隻潔白晶瑩的小手卻覆上他嘴唇,肖青璇搖頭道:「不要說,不要發誓,我知道你的心思。」她櫻唇微微含笑,高懸的小巧鼻樑有如玉般晶瑩,粉腮嫣紅,冰肌雪膚,秋水為神,晶玉為骨,雖是羞澀不堪,卻依然高貴出塵,就像是謫在了人間的仙子。
林晚榮看得陣陣心跳,他不是未經過人事的魯男子,只是在這個美貌如仙的女子面前,竟也難免的束手束腳起來。
呸啊,你小子真沒出息,沒見過女色麼?話說回來,他泡妞雖多,卻還真沒見過這般的絕色,眼前這個女子便是屬於自己的麼?不管那麼多了,這個時候可不能講客氣,先抱了再說。
他一把將青璇攬進懷裡,感覺那嬌軀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他心裡忍不住的甜蜜愛意,手上加了些勁,便溫香軟玉結結實實的抱了個滿懷。
肖青璇依偎在他懷裡,渾身陣陣發熱,那藥的威力已經逐步發作,她抬起頭來望著他,羞澀的眼神,僅是這樣的眼神,便已讓林晚榮發狂起來。
他緊緊的摟著這柔軟如棉的嬌軀,將頭深深埋藏在她秀麗烏黑的長髮之中,品嘗著那淡淡的發香。那淡淡的茉莉香水,混雜著一種處子特有的幽蘭體香,如同甘醇的美酒,讓人未飲先醉,透入心扉。
這肖青璇是林晚榮在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出色的女子,並且差點殞命於她手上,想想那時候她是多麼的刁蠻傲氣,沒想到有一天竟會與自己這樣的親密。他宛如又回到了那兩人初見的一刻,那一幕幕的場景在他腦間回放起來。
「原來你是小妞!」林晚榮在肖青璇耳邊輕輕道。
這一聲便如潤物的春雨,擊入了肖青璇的心扉,她心中一盪,甜蜜之中帶著些羞澀,臉上浮現一個輕笑,在他耳邊道:「你這登徒子——」
聽到這溫聲軟語,林晚榮頓時血脈賁張,他是典型的下半身決定上半身的動物,只覺得這丫頭話語似是帶著奇異的魔力,他緊緊抱住那嬌嫩的身軀,情慾瞬間勃起到頂峰,一雙手不由自主地緩緩伸向肖小姐香臀。
肖青璇似是被那藥物折磨的失了力氣,又似是嬌羞,竟是倒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待到那魔手帶著巨大的熱力,撫摸到她香臀上,她身體一陣篩糠般的輕顫,便軟軟的倒在他懷裡,再也不敢動一下。
滑膩感覺讓林晚榮愛不釋手,想想她那高貴的氣質,林晚榮更是有一種征服的快感,便盡情發揮了禽獸本姓,上下其手,揉揉捏捏,感覺就像是在撫摸著天底下最順滑的緞子銷魂蝕骨。這丫頭,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
肖青璇似乎是回復了一些清明,對著他嫣然一笑,輕道:「相公,我來為你寬衣吧。」
這一聲相公入耳,林晚榮就像六月天吃了冰其淋,從頭爽到腳。肖青璇嬌軀輕輕顫抖,臉上潮紅一片,輕輕解開他衣衫,露出他強壯的軀體。
都到這時候了,林晚榮也不與她客氣了,攬住她腰肢道:「老婆,我也給你脫衣服吧。」
肖青璇嫣然一笑,神態無比的嫵媚,玉臂輕展,嬌軀有如飛天的仙女般一躍而起,光潔如玉的兩隻小腿輕輕一踢,外衫便已如一片輕輕的樹葉般脫落到了地上,她身上僅著一身褻衣,粉臂玉腿,讓人升起無限得遐思。
林晚榮猛地吞了口口水,這脫衣舞,硬是要得啊,以後讓青璇專為我跳好了。
青璇微微一笑,將滿頭青絲垂泄而下,輕輕望著他,眼中似是有些羞澀,卻又有著欣喜,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充滿動人的美感。
那藥力已經盡情發作,她羞澀的將身上褻衣輕輕一扯,絲衣輕輕滑落,便露出她那令所有人痴狂的傲人軀體來。她的身體修長,肌膚如雪般晶瑩,渾然天成。高高的胸膛傲然挺立,雪白似凝脂。她修長的雙腿輕輕夾緊,與翹臀隆胸一起,組成一道美妙的凸凹玲瓏的曲線。
藕臂玉足,雪峰翹臀,林晚榮目眩神迷,只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立即衝上前去摟住她輕憐蜜愛一番。
肖青璇嬌靨緋紅,一雙明亮的美眸之中,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煙霧氣,她渾身滾燙如火,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著,雖是藥力所迫,但今夜卻是她最為放蕩的一晚了。
林晚榮早已承受不住,他衝上前去,緊緊抱住她那嬌嫩的讓人無比憐愛的身軀,勾起她那滑膩如凝脂的下巴深深注視著她。
肖青璇羞不可抑,櫻桃般的小嘴半開半合,似是有著無限的誘惑。林晚榮一低頭,便狠狠的吻上了那嬌艷欲滴的兩瓣櫻唇。他口乾舌燥,仿佛一頭惡狼般,狠狠吮吸著美人口中香津,只覺甘美如醴,齒間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