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這是什麼劍法?(1/2)
富爾茨:「本神......」
「抱歉,喬某人不需知道劍下亡魂的名字。」吳窮聳聳肩,「你若不出手,那可就沒機會了。」
「呵。」富爾茨冷笑一聲,拔出彎刀一刀劈出!
此處藍天、白雲、綠草地,還有懸掛於高天之上俯視大地的紅日。
但此時此地卻突然多出一樣本不屬於白天的東西。
一抹銀月。
月光如皎盤。
它本該高懸於銀河之上冰冷地俯瞰大地,就像過去萬年,十萬年那樣。
但此時它卻被握於手中。
那是一隻倉勁有力的手。
這樣的手最適合握刀。
只因劍乃君子器,刀乃江湖械。
仗劍之人唯心,他們手中的劍嚮往的是無情無欲的太上大道。
使刀之人唯我,他們手中長刀直指本心,以殺如道,最終我即是魔,魔即使我。
富爾茨劈出這一刀。
他感覺一切都放慢了,甚至他還有餘力觀察握在自己手中的殘月。
這讓他想起了十七歲的那年夏天。
往往人們常說握住了蟬就是握住整個夏天。
但他的夏天沒有纏。
他只記得父親外出征戰,再也沒有歸來。
母親也沒熬過那個冬天。
從此他的世界就只有天上的月亮。
因為月亮會一直陪伴著自己。
那是十七歲夏天的一個夜晚,他剛剛被族長家的孩子打的遍體鱗傷。
只因部落中最美的姑娘與他說了一句話。
而且那句話還是:
「你能不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他抱著腿坐在小河邊,天上的彎月牙映在河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殺完族長兒子後沾血的彎刀。
像極了。
從此,他的世界除了天上的月亮,還多了手中的彎刀。
而此刻,這是他有生以來揮出的最完美的一刀。
他眼角餘光輕瞥目瞪口呆的恩比德與西蒙斯。
他甚至有些陶醉,嘴角微微翹起。
「這一刻的我,甚至凌駕於恩比德之上!」
然後,他看見了......
無數用華麗亦不能形容的劍氣淹沒了自己。
「這是什麼劍法。」富爾茨神色平靜。
他突然發覺自己其實更喜歡劍。
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棄刀學劍。
可惜......已經沒機會了。
吳窮手握「歲月」,面帶微笑:
「放棄吧,以你的天資是學不會的。」
富爾茨眼神渙散:「是嗎,可惜了......」
爾後倒地,再無聲息。
恩比德目光呆滯。
他在思考,思考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明明自己一直學南國書上說的韜光養晦。
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個這麼恐怖的傢伙?!
他說他叫喬丹?
喬丹自己知道,一個五大三粗的莽漢,只不過是個未通過上天考驗而強行晉升的偽神。
「你不是喬丹。」他篤定道。
吳窮挽了個劍花:「不,我是喬丹,麥可的那個喬丹。」
而不是德安德魯的那個喬丹。
恩比德:「???」
他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
他讚嘆道:「勇士果然是草原一等一的天神,這費城主天神的位置,本神願拱手相讓!」
四年前他就是天神了,但為了韜光養晦,他已隱忍三年,且不在意繼續忍下去。
況且用一個剛晉升的下天神換一位接近上天神的高手,他十分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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