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關心則亂(1/2)
噝……藺晨新倒吸涼氣,嚇得嘴唇一哆嗦。
監控上看到了餘罪夾著火炭就燙人,這尼馬手真黑,比熊劍飛可一點不差。咦……杜雷驚得臉上肉直抖。監控上餘罪一缸子烤羊肉串的羊油潑人身上了,那玩意得脫層皮啊。
監拍的雖然模糊,不過也足夠震憾了,幾乎是一眨眼的夫,四個人躺下兩對,誰可能想像烤羊肉串的木質火炭,成為以少勝多的犀利武器連民警都讚嘆不已,余教官這幾手厲害啊,對方四個人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當然沒有了,那木炭的溫度都塞褲襠上了,燙了老二誰受得了啊。
「肖政委,這好像不是餘罪遭襲,而是他襲擊別人了啊。」藺晨新看完,弱弱地向美女政委表著意見。駱家龍踹了他一腳小聲訓著:「滾,他們這是有預謀的襲警。」
「那不沒襲擊成,反而被揍了不是」杜雷道。
「那也算襲警。」滑鼠道。
「哦,我明白了,反正不管吃虧討便宜,都是他們不對,是不是這個理。」杜雷道。
啪啪,兩個耳光扇在他的後腦勺上,權當回答了。
肖夢琪卻是無瑕聽這兩行外的扯淡,和民警了解著案情,這輛肇事豐田普拉多已經找到登記了,車主讓她眼睛滯了下,居然就是隸屬星海投資公司登記註冊的車,前一晚,滑鼠、汪慎修、餘罪,可都是在星海投資答謝宴會上出的事。
而且也像所有的類似案情一樣,暫時聯繫不到他們公司的負責人,事後民警尚能從該公司得到幾句推諉的話,而現在已經沒人接聽了,也是無意中看到了余教官,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這才向上一級匯報了。
「走,分頭找人。」
肖夢琪做了一個決定,派著滑鼠一組回總隊找,駱家龍一組,到各隊去找,她知道餘罪在總隊特訓處數年,有的是去處,隨便鑽到那個隊都有熟人,而且在她看來,用不了幾個小時,餘罪就得帶人殺回來。
她也沒閒著,打探著禁毒局的熟人,試圖聯繫著林宇婧,還真像要出事的前兆,兩個人,都聯繫不上了…………
晚九點,肖夢琪和派出所民警一行,在星海投資公司經理的私人助理陪同下從樓里出來了。
情況了解十幾分鐘,這位叫殷蓉的助理招待的很是殷勤客氣,不過實質姓的東西沒有,那車,是配給保安的,人到現在也聯繫不上;肇事車呢,也沒回公司,據說他們的公司的老闆也高度重視此事,按警察的要求,把涉案幾位保安的個人資料詳細提供出來了。
備註,是投資公司的臨時僱傭人員。
再備註,談話期間就接到兩個電話,一個是經偵支隊長的,一個是市局治安科的,兩位肖夢琪同僚向肖夢琪透露著星海的背景,主旨是:注意方式方,這家來頭都不簡單。
餘罪還沒找著,倒給找回一堆鬱悶來,肖夢琪知道差不多得踢到鐵板上了,有點忿意地蹬蹬出門,那女助理殷勤地勸慰著:「警察同志,您別著急,我們其實比您還著急……您放心,一有消息我們就告訴您,星海投資是省、市領導關注的重點企業,絕對不會袒護幾個肇事壞人的。」幾人沒搭理她,幾人上車急急離開。警察一走,那助理職業姓的笑容沒有了,稍待片刻,轉身乘著車也疾地離開了公司。
這輛紅色的奧迪飛快地駛過了龍城街,拐上了濱河路,駛進了星河灣商住區,走得很急,遠不像殷蓉助理表面上顯得那麼輕鬆,車上接了兩個電話,下車的時候,她看著手機,仿佛看到了什麼讓她驚恐的事,急急地奔著一幢聯體住宅。
門應聲而開,她匆匆進門,掩上門時,已經看到了客廳里四位耷拉著腦袋,尋恤不成反被人制的保鏢,戈老闆正在訓話。
「啊!你們還有臉回來啊」
「啊!一個個平時拽得像黑手黨,一到關鍵時候,就成醬油黨了!」
「四個人,找一個人,兩周沒找著不說,一見面就被收拾成這樣了你們好意思一個月領著大幾千工資啊」
「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了」
戈戰旗越看這幾位,越是有點哭笑不得,領頭的鬍子被燎了,身手最好的現在站不直了,據說被潑了缸羊油,灼傷了一大片皮;還有兩位,衣服褲子給燙了幾個窟窿,本來就是不黑不白的事,現在看來,處處充斥著黑色幽默吶。
「殷蓉,怎麼樣」戈戰旗終於和助理搭話了。
「剛打走,說是派出所的,不過我看那樣子不像。就了解了下情況。上面給咱們說話了。」殷蓉道。
這事麻煩了,戈戰旗重重一擂拳頭,撇了撇嘴,很多事如果不涉到警察這個層面,好處理的得,一涉及就頭疼,特別是就打了個照面,連人也不知道是誰。
「老闆。」帶頭的保鏢說話了,戈戰旗回頭,他苦著臉道:「我們沒傷到人,淨挨打了,不會警察回頭找我們受害人的麻煩」
「愚蠢。」戈戰旗瞪了幾眼,如此下定義道。
他懶得解釋,相比於一個公司的形象,相比於正在做的投資,任何的紕漏都是不能有的,特別是這種貌似的涉黑行為的舉動,那怕是沒有做什麼。
「可能還有點其他麻煩。我查到這個人了。」殷蓉道,戈戰旗訝色看著,然後殷蓉附耳幾句,戈戰旗的臉色陡變,愕然地問:「總隊的警察!處長」
「對,而且還是個很出名的警察。」殷蓉補充道。
「啊這麼背」戈戰旗愣了。
「可能比想像中還要背,還是位刑警,業內很出名,我諮詢過楊支隊長,他就了一句別招惹他,然後就掛電話了。」殷蓉道,她無想像,那個她不熟悉的領域,一個能舉手投足就把四位保鏢整成這個樣子的名警,究竟是個什麼人。
不管什麼人,反正把戈戰旗嚇得夠嗆,思忖片刻做了一個決定,招招手,你們,都回長安,明天卡上會給你的拔筆錢,不通知別回來啊,即便被查到,也是一個口徑。
什麼口徑呢,戈戰旗教下面人耍無賴:認錯人了。
眾保鏢領命,如逢大赦地告辭走了,回頭戈戰旗安排著殷蓉:「你趕緊把大韓找回來……這叫什麼事啊,一有點事,身邊可用的人都沒有,無論如何找回來,該公關的地方公關,千萬不能讓這事影響到咱們的正常生意,再有人問,就是他們個人的行為,與公司無關……或許可以準備個說辭了,就這樣說,已經把這幾位私自使用公司車輛的臨時人員,給予除名處理了……先就這些,對了,幫我打探一下,究竟這個警察姓甚名誰,看能不能約到,不管談判桌上,在飯桌上,約出來就好辦了………」
草草安排著數個任務,殷蓉助理喏喏應聲,她雖然有點看不懂,老闆對這個個格外重視的原因,可她知道這其中可能牽涉很深,有很多連她也不方便知道的秘密。
告辭出門,回頭時,看到了戈戰旗在焦慮地給誰打電話,肯定秘密背後還有著秘密嘍。
就像她也有瞞著的秘密,韓如珉和那個小白臉看來是對眼了,從下午見面到現在都不見人影了,她似乎在尋思著,這話怎麼告訴老闆才好,而且她似乎感覺,以大韓那種風情萬千的尤物,老闆一定會很在乎這事的………咚……一串天珠砸在牆上。珠子沒事,牆上淺淺地凹了幾個坑。是一位女人砸的,是那位離開天外海大酒店,出現在小店區某住宅樓里的女人砸的,她看著那串貌似價值連城的天珠重重的摔在地方,這火快要把自己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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