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五章 靈魂也詩畫一樣美嗎(1/2)
安毅洗完澡回到臥室,看到柔和的燈光下楚兒嬌媚萬千的斜倚床頭,手裡捧著本詩集,全神貫注地觀看,恍惚間突然覺得正像二八年的那些個溫暖冬夜一樣,自己心愛的楚兒一直都沒有離開,一直以這一迷人的姿勢靜靜等候自己的悄然到來……「毅哥,你怎麼了?」
楚兒坐起來,含笑望著傻乎乎滿臉感慨的安毅,寶紅色的錦被滑下光潔柔美的肩頭,白色真絲睡袍里的玲瓏軀體突兀有致,隱約可見。
「啊?哦……可能是水進耳朵了,我想讓它自己流出來。」
側著個腦袋胡思亂想的安毅原地蹦了兩下,嘿嘿一笑走到床邊坐下:「燈光這麼暗,小心成個小四眼……《徐志摩詩集》?你喜歡他的詩?」
楚兒高興地摟住安毅的脖子:「嗯,他的詩非常美,開創了新月詩派,他的作品意境深遠,令人回味無窮,讀他的詩時常被感動得情不自禁。」
「拉倒吧,就這隻花蝴蝶的滿身搔味,還是受人欽慕的開山鼻祖?」安毅將手中的詩集隨手扔到床頭柜上。
楚兒呵呵一笑摟得更緊了:「毅哥說對了,冰心先生也這麼評價徐先生,說『志摩是蝴蝶,而不是蜜蜂,女人好處就得不著,女人的壞處就使他犧牲了』。」
「冰心先生?呵呵,是清華大學那位著名的女教授嗎?二八年的時候在北平見過……她可真會胡扯,什麼胡蝶蜜蜂亂七八糟的?」
安毅拿開楚兒迷人的縴手,站起來脫去浴袍,掛好之後回到床沿邊坐下,凝視楚兒的眼睛問道:「楚兒,剛才我和宋先生談論的王庚你了解嗎?」
楚兒迷惑地搖搖頭:「不了解,只是最近在報紙上看到關於他的報導,似乎生活作風很差,為輿論所詬病。」
安毅微微搖頭:「我猜你也會這麼想,你知道徐志摩如今的妻子、蜚聲國內一直受到無數顯貴競相追逐的才女陸小曼,原來卻是王庚的妻子嗎?」
楚兒點點頭:「報紙上提過一點,但是說得很含糊。」
「這就是了,那些報紙雜誌為什麼對緋聞事件的男主角王庚深挖三代,卻對緋聞事件中更加出名的女主角陸小曼如此保護?你想過原因了嗎?」安毅又問。
楚兒更加迷茫了,安毅微微嘆息說出答案:「這就是因為徐志摩,因為這個被無數紅男綠女稱之為大師的病態呻吟者……你別激動!哪怕徐志摩是你的偶像你也不要激動,告訴你實情吧!一九一八年,在西點軍校同年級一百三十七名畢業學生中,王賡名列第十二名,比他那位以後將會很顯貴的同學艾森豪還要優秀,如果套用曰本陸軍大學的做法,王庚完全可以獲得曰本那個侏儒天皇賜予的佩刀。
王庚回國後便被當時威震長江南北的大軍閥孫傳芳委任為參謀長,領過兵打過仗,稱得上是個兼具理論與實踐經驗的軍事幹才,特別是他在炮兵部隊的訓練和指揮上很有水平。
這次在淞滬戰役中,他就曾多次指揮十九路軍的炮兵作戰,給我和我的弟兄們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而且更為難得的是,王賡除了會打仗,文采也很好,國文和英文功底都很深厚,與胡適、於老等文壇楚翹交情不淺,可以說這樣能文能武的人才極為少有。
在進稅警總團之前,王賡經人介紹到哈爾濱去謀職,夫妻分居兩地,他怕老婆陸小曼寂寞,便拜託自己的一位好兄弟予以關照,結果等他回到家裡才知道,這位好兄弟已經幫他把老婆照顧到自己床上了,王庚這個好兄弟就是你崇拜的徐志摩。現在你再判斷一下,徐志摩具備你所敬重欽佩的道德嗎?」
楚兒張大可愛的小嘴,無比驚訝地望著安毅。
安毅接著說道:「王庚是條漢子,沒有鬧沒有吵,平靜地與陸小曼辦理離婚手續,孑然一身南下回到稅警團,把痛苦埋在心底,兢兢業業的帶兵,也許正因為如此,才使得王庚的姓格逐漸發生變化,慢慢變得孤傲,進而卓爾不群,以致得罪了不少人。
可是,徐志摩干下這麼無恥勾當之後,你知道當時中國文壇和新聞界是怎麼說的嗎?幾乎全都是讚美啊!就連被傷得最深的王庚也因為徐志摩的關係被贊成氣度非凡了,呵呵!可笑啊!
這一次,某些狹隘的別有用心的人,再次把王庚推到了風尖浪頂,賣國賊、漢殲、銀棍等等讚譽也都鋪天蓋地襲來,而事實的真相卻被這些叫得最大聲的文人搔客各界名流所忽視,而且是別有用心的刻意忽視!
你說說看,這個世界還有公理嗎?而且直到現在,當事人陸小曼卻一言不發,任憑可憐的王庚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巨大的精神傷害,請問,當年的徐志摩和現在的陸小曼的良知哪裡去了?他們的靈魂也和他們的詩畫一樣美嗎?」
「天哪……怎麼會這樣……」楚兒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