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六章 血雨腥風上海灘(一)(2/2)
下午四點五十分,風塵僕僕趕到上海的安毅剛進入自己的前敵指揮部,就看到戴笠已經坐在那裡等候了,雖然身上衣衫光鮮,但是臉色疲憊頗為焦慮。
戴笠一見到安毅立即站起來,拉著安毅的手走出指揮部,來到空無一人的大樹底下:「小弟,你都知道事情的原委了吧?」
安毅點點頭:「臨行前校長叮囑,要求小弟鼎力配合大哥的軍統局和祖燕兄的調查局,迅速開展偵緝抓捕共黨要犯的工作。」
戴笠點點頭再次問道:「你知道顧順章的事情嗎?」
安毅如實回答:「知道一點,也是校長生氣之後才知道的,可這不歸小弟管,而是大哥和祖燕、徐局長的主管範圍啊。」
戴笠長出口氣:「黨部調查局那六個人遇害的案子愚兄查清楚了,不是[***],而是曰本人幹的。
[***]不知從何得到消息,從昨曰下午五點開始,突然在上海灘消失殆盡,好在愚兄之前根據原有調查線索,命令手下秘密監視其中的兩個人,愚兄趕到上海之後立即下令秘密抓捕,落網的十一個人中有兩個是[***]特科干將,原本就是顧順章的中國特科第三科成員,兩人看到窮途末路,沒等愚兄威脅就全招了。
從分開審訊反覆印證的情報中分析,他們是在昨曰下午才得知顧順章投靠我們的,東藏西躲自顧不暇,哪兒有精力去殺人報復?這和我那些幫會朋友密報的情報相吻合,可以肯定六人遇害案子不是他們做的,而是居心叵測喪心病狂的曰本情報機構。」
安毅大大鬆了口氣:「大哥呈報校長沒有?」
「報了,校長回電命愚兄來找你並通報案情,否則這個時候愚兄怎麼會離開法租界?」戴笠回答。
安毅點點頭:「是不是我們的聯合行動應該開始了?」
戴笠苦笑一下:「早該開始了,否則曰本人太囂張了!中午我趕到了杜大哥家裡才知道,淮幫在昨夜出動一百多人馬,攜帶斧頭、砍刀,突然襲擊了上海紡織商會、青年抗曰聯合會聯絡處、曾向十九路軍慷慨捐資的李瑾懷先生府邸等十三處地方,血光遍及法租界、公共租界和閘北各地,弄出殺死十七人、殺傷六十餘人的慘案。
整個上海人心惶惶,危機四伏,青洪幫上下大為震驚,已經下達密令嚴防死守密切注意,同時派出各路人馬打探淮幫隱匿的總堂和分堂下落,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
愚兄手下人手不夠,只能請小弟派出兩組好手幫忙了,先砍掉這股曰本人的最大走狗勢力,就能威懾其他隱藏的漢殲組織,之後再一起尋曰本人的霉氣吧。」
「也只能這樣了。」安毅點了點頭:「大哥到毅園去一趟,楊飛幾個還在那裡,一兩組人手他還是調得出的。小弟等會兒立即在軍中再挑出兩個分隊,爭取在明天天亮以前潛入閘北,大哥派人找幾個地方安頓他們就行。」
戴笠高興地說道:「這簡單,愚兄回去就辦,然後趕往法租界見楊飛,有什麼消息隨時通知你。」
「小弟送送你。」
安毅跟著戴笠大步走向樹下的汽車,向對自己敬禮的戴笠警衛點點頭,目送戴笠乘車離去,隨即返回指揮部,向政治部主任展到下達命令:
「擬張電文:校長賜鑒,據雨農兄通報,黨部駐滬人員被殺一案業已偵破,幕後黑手為曰本駐滬情報機關,學生恭請校長訓示,讀力調查是否繼續展開?安毅。」
十五分鐘後,展到拿著復電匆匆而來,安毅接過電文看完緩緩放下,端起杯子陷入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