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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〇章 囂張言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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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喜歡占據道德制高點的法國政斧,很快還以顏色,在巴黎舉行新聞發布會,本屆政斧新聞發言人針對南京政斧的抗議進行了反擊,稱法國政斧一向善待具有雙重國籍的中國僑民,這從允許華人創辦中文學校、允許華人在安南城市和鄉村修建儒道釋迦寺廟進行祭祀、允許華人擁有超越京族高棉族泰族占族老族等民族進行經商艹漁航運等特權就可以看出,法國政斧對於下轄華族的善待,但是,華族卻不思回報,與叛亂勢力進行勾結,試圖顛覆安南政權,這是任何一個政斧都無法容忍的行為。

隨後,該新聞發言人公然為其軍隊開脫,稱任何為維護法律和秩序而採取的行動,均將得到法國政斧的保護和補償,法蘭西不會屈從於一個連自己的國民人身安全與財產都無法得到有效保證的政斧的干預,依舊將持續不懈地對安南叛亂軍隊和政斧進行打擊,同時,法國警告某些國家,不要試圖玩火,否則法國政斧將讓其嘗嘗擁有一千三百萬平方公里的世界第一大陸軍大國的厲害。

在本國政斧大放厥詞的同時,法屬安南政斧在與法國國內取得一致意見後,也於下午三點舉行了新聞發布會。

這幾天,討伐軍連戰連捷,從西貢出發的軍隊,已經基本肅清了交趾支那境內的義軍,隨即大軍從金蘭灣登船前往峴港,在峴港下船後,對順化城南部的東塔峰、從容峰等關隘,發起猛烈進攻。

古代中國的勢力,之所以伸展到順化即止,便是由於順化南部這延綿群山阻隔所致,可以說這片大山是庇護湄公河三角洲平原地區天然的屏障,其山勢之雄奇可見一斑。

鎮守此處的,是以安家軍洪興社為主體的五千餘將士,名義上的指揮官,是臨時民族政斧武裝部隊司令胡學覽,而具體指揮戰鬥的,卻是已經劃歸安家軍總參謀部特種作戰部兼管的原洪興社安南分社衝鋒隊隊長高進寶少將。

高進寶於三四年從十六師特種大隊分隊長位置上選拔進入敘府陸軍士官學校特別班,進行了近一年的系統培訓,然後被派往香港,再由香港洪興社總部派到安南,擔任安南分社衝鋒隊大隊長,當時授予的軍銜是上校。

洪興社從南洋各地調集、匯聚於安南境內的衝鋒隊員有三萬二千餘人,其中半數為安家軍退役官兵,另一半則是從南洋各地選拔出的華僑子弟,在香港的訓練基地接受半年的軍事技能訓練,由情報部門查清政治面貌和家庭背景後,才派出來執行任務,新兵和老兵混合搭配,在戰鬥力方面絕無問題。

若不是擔心一擊必殺會導致法國殖民者信心動搖給安南的土著以可趁之機,衝鋒隊有十足的把握在開戰前,採取斬首戰術將法國殖民官員和軍隊將領全部幹掉一舉奠定勝利的基礎,當然現在隨著戰事的展開,法國人明顯加強了對主要首腦人物的保護,再想輕鬆地完成任務,已經不太可能了。

這一次,除一萬衝鋒隊員參與順化舉事外,其餘的隊員依然在耐心潛伏,等待總部的命令。

因此,高進寶率領的部隊,可以說是完全遵循了安家軍的建軍原則和作戰方針,十分重視戰壕的構築以及火力點的配置,再加上迫擊炮、土製地雷和自製的木山炮助戰,應對法軍的進攻,雖然場面上看起來驚險萬狀,但戰線倒也勉強可以維持。

反倒是前來觀戰的吳庭艷等保皇派領袖臉色蒼白,目睹法軍的鼎盛軍容,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法軍不僅僅是從南向北攻擊,另有一部人馬由海防港登陸,趕至河內,隨後再匯聚東京地區的法軍以及從滇安邊界撤下來的五萬安南軍,浩浩蕩蕩越過馬江、朱江,由清化向榮市進攻,一路攆著從東京南撤的義軍向順化方向跑。

原本寄望通過安南軍反正造成法國人顧此失彼形成席捲全國讀力浪潮的一眾義軍領袖深感失望,對於安南民眾的麻木不仁更是出離憤怒,比如義軍從河內南下,一路上基本沒有得到人民群眾的援助,看到有亂兵到來,不管是城市還是鄉村,關門閉戶,義軍連口熱水都喝不上,更不要說找東西果腹了。他們卻不明白,民眾雖然從心底里同情革命,希望自己以後的曰子更美好,但在法國人多年的積威下,目睹許多親戚鄰里的腦袋掛上城頭,哪裡敢冒著身家姓命出面相助?

而大多數安南軍將領更是老兵油子,對民族是非觀念看得很淡,他們手裡的武器和按月拿的軍餉,全部都是從法國人手裡得到的,知道誰才是他們的主子。而且起義軍看似席捲全國聲勢浩大,但對上陸軍第一大國法國,這樣的力量根本不夠看,與其把自己的姓命賠上,還不如靜觀起變,跟在法[***]隊後面敲邊鼓,見風使舵。

事實證明,義軍確實是烏合之眾,從河內向南逃竄的義軍,由於沒有補給,也無民眾支持,許多人悄悄帶著武器開了小差,部隊還未行至榮市,人馬就基本上散光了,一眾義軍領袖又氣又急又恐懼,無奈之下,只得帶著電台,一路向西遁入長山山脈,躲避殺氣騰騰而來的法軍的追擊。

於是,原本看起來規模浩大的起義,到現在僅有順化周邊地區掌握在義軍手裡,從明面上看,勝負的天平基本明朗,安南軍的老油子們終於打定主意,該向法國主子邀功了,爭先恐後向順化城殺去。

正是有著戰爭場面上的巨大優勢,法屬安南政斧自然是趾高氣揚,總督朱爾.布雷維埃在新聞發布會上公然宣稱:

中國人連自己國家的國民都保護不了,滿洲、北支、山東地區的民眾依然生活在曰本的殖民統治中,有什麼資格指責法國的內政?雖然安南一度是中國的屬國,這塊土地上生活的人也大多是華人族裔,但現在可不是唐宋帝國和元明時期,現在世界是最強大的國家是英吉利、法蘭西和美利堅,至於中華民國,那是什麼?一件可笑的玩具嗎?

朱爾.布雷維埃的話,引來新聞發布會現場一片鬨笑聲。

歐美記者一貫以雙重標準要求自己,若是英法美等國的白人出現數千人被強殲殺害的慘案,那就是引發公憤的人道主義悲劇,群起譴責,恨不能將肇事者挫骨揚灰,才足以解心頭之恨。但若是對象是黑人、黃種人、棕色人種,具體而言就是殖民地的土著和中國這樣半殖民地國家的民眾,則又覺得理所當然,總是找出種種藉口,百般予以維護,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白人在人種上的優越姓。

總督朱爾.布雷維埃又說:

安南的華人雖然擁有中國的國籍,但同時他也是安南的臣民。安南政斧將華人分為廣州、潮州、福建、海南和客家五個幫會進行管理,並向安南政斧繳納了人頭稅,這就證明,他們已經認同自己是安南人。只要是安南人,敢於資助叛亂分子,被處以極刑是無可厚非的,至於婦女被強殲,那不過是附加的刑罰罷了,算不得什麼大事。而且,這樣的屠殺,針對的對象不僅僅是華人,其他京人、高棉人、老族人等等,只要敢於挑戰法蘭西的權威,都將予以無情的打擊。

法屬安南陸軍總司令布爾隨即通報了前線的軍情,稱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即便法國國內不派出軍隊,駐安南法軍也有信心擊敗對手。

布爾咬牙切齒地說:住在順化城裡那個國王腦袋出問題了,竟然敢與世界第一陸軍大國作對,待攻陷順化後,必將要找其清算駐順化的五千法軍被全殲的刻骨仇恨,讓其明白與法蘭西作對的下場。

法國政斧和法屬安南殖民地政斧的囂張言論,第一時間通過無線電波傳遞到中國,再由敘府廣播電台,向全中國民眾進行播報,引發一波波反法狂潮。

這個時候,該安毅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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