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八七章 一網打盡(2/2)
「不成功則成仁,就算只剩下一兵一卒,今天也一定要拿下皇宮,否則今後若是由中國人掌權,豈能有我等的立足之地?沒說的,今天只能拼了,阮兄,等下你的人衝上去,給弟兄們做個表率出來。」
武文泰的話,頓時讓許多想向他討還公道的政黨領袖醒悟過來,如今大家已經成為一條正在不斷滲水的破船上的乘客,如果不能同心協力,把局面維持下去,那麼等待眾人的,將會是更加悲慘的結局。
阮先生看了看周邊的情況,立即明白了武文泰的心思,無奈之下,只得把帶來的一千多人,分成了十個突擊群,再次拿起梯子,向著皇城前的護城河衝去
順化城外,浩浩蕩蕩的大軍,向西門逼近。
在順化城槍聲響起的那一刻起,空降兵第一師的官兵,便迅速集結,在十輛六輪裝甲戰車的引導下,強行軍五公里,趕至順化城平叛。
空降兵第一師很快與城防軍匯合,突入西門,一路上,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向皇城方向席捲而去。
正在到處劫掠的叛軍,驟然遭遇裝備精良的安家軍空降兵部隊的襲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幾乎都是一照面就被打翻在地,部分想通過投降來爭取活路的叛軍士兵,這一回失算了,由於總參謀部下達的是『除惡務盡』的命令,於是將士們毫不手軟,格殺勿論,所到之處,哪怕舉起雙手乞饒也會被立時擊斃,一個活口都不留下。
正在指揮作戰的武文泰和阮祥三聽到城區各個方向均遭遇擁有優勢火力的對手的打擊,知道大勢已去,就想開溜。
這個時候,攻擊順化皇宮的叛軍,已經只剩下一千餘人,近六千人在一次次徒勞的衝鋒中送掉姓命,許多被武文泰等人蠱惑起來造反的政黨頭目,聽到回報這一回平叛部隊下手狠辣、不留俘虜的殘酷手段後,沮喪絕望的情緒迅速蔓延。
許多滿腔怒火得不到發泄的政黨領袖,看到主動挑起事端的武文泰和阮祥三想開溜,勃然大怒之下,立即帶著人向武文泰和阮祥三算總帳。
於是,叛軍內部的混戰開始了。
這一仗極為殘酷,待空降兵部隊和城防軍殺到皇宮前時,只有三十二個人還活著,包括武文泰、阮祥三等主要政黨領袖,成為擒賊先擒王的必殺對象,第一波衝突中就死翹翹了,留下的都是些小兵,歐陽劍嚴格執行了上級了的命令,下令將這些倖存的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凌晨四點,順化叛亂順利平息。
參與叛亂的四十二個政黨和一萬三千八百三十六個政黨成員,全軍覆沒,安南的民族解放勢力和革命團體為之一空。在所有的政黨中,唯有堅持與安家軍合作的越南國民黨、讀力同盟、解放同盟三個政黨和組織紋絲不動。(註:徐子良的政黨是中國國民黨安南支部,簡稱安南國民黨,但不是讀力的政黨。)飽受驚嚇的保大帝,知道安家軍空降兵已經入城,叛軍基本上被肅清後,立即召開臨時政斧緊急會議。
在開會的時候,保大帝得知潘佩珠被叛亂分子殘酷殺掉,大約有上萬順化市民死於亂軍的燒殺搶掠,勃然大怒,以臨時政斧元首的身份,下令將所有參與叛亂的政黨和組織,以反國家、反民族、反讀力、反解放等罪行予以公開取締,所有參加這些政黨的成員,必須第一時間宣布脫離與政黨的關係,否則一經查出,就地槍斃。
保大帝還頒布詔書,規定以後安南要成立新的政黨,必須到政斧備案,取得合法資格並向政斧宣誓不得從事分裂國家和民族的活動後,才能行使正當的政治權利,否則將堅決予以查處,發現有人非法結黨結社,不經法院宣判即可公開槍決。
保大帝在勃然大怒下做出的這些決定,以通電的形式,傳遍了四方,此後,安毅領導的政斧,幾乎全部繼承了保大帝詔書中的規定,並將其命名為《政黨及反對國家民族分裂法》,為安家軍堅決打擊民族分裂勢力,創造了理論上的依據。
隨後幾天,敘府的廣播和中國西南、安南中北部地區的報刊雜誌,深切哀悼安南民族解放運動先驅者潘佩珠,披露參與順化叛亂的各政黨,與法國人勾結,意圖將民族解放與讀力的火種,扼殺於搖籃之中的罪行,充分印證了安毅在元旦獻詞中關於法國殖民者處心積慮搞破壞的預言。
由於新聞記者及時對現場進行了拍照取證,叛亂分子對順化城民眾肆無忌憚地搶劫與屠殺、順化皇城被槍彈射擊後留下的明顯彈痕、潘佩珠被亂槍穿胸無辜慘死的畫面躍然於新聞照片中,加上吳庭艷證實的事發前武文泰等人曾對自己刻意拉攏及見事情不成時的惱羞成怒,稱這些所謂一心為民的革命者,實際上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慾而致萬千大眾利益於不顧的野心家,號召民眾不受其欺騙,堅決與解放軍合作,共同建設一個繁榮富強的新國家。
經過此次搔亂,許多政黨和組織名聲一落千丈,東京地區解放區參加各黨派的民眾,紛紛宣布與其脫離關係,劃清界限,軍管會和警備司令部也張貼了措辭嚴厲的公告,要求所有有政治背景的人,必須向軍管會交代清楚,否則受臨時政斧邀請而來的解放軍,必將對其採取無情的專政手段。
受此恐嚇,又有一大批人出面向軍管會自首,值得慶幸的是,軍管會的戰士只是簡單地登記後,就微笑著告訴大家,不要有心理包袱,這些檔案記錄會嚴格予以保密,除非將來參加從事分裂政權和民族的活動後雙罪並罰,此外將一律不會追究。
於是就這樣,解放區出現的短暫搔動,很快就平息了,而受此打擊,安南民族讀力勢力和革命團體,幾乎被掃蕩了個乾乾淨淨,為安家軍入主安南掃清了最後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