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五章 短兵相接(2/2)
坦克、iii式裝甲戰車、i式突擊炮及裝甲運兵車恢復前進,自走火炮跟著前移,很快,第一波坦克成功越過戰壕,一門門坦克炮憤怒地咆哮,打得前方曰軍後續陣地上爆炸四起,火光閃耀,一條條沙袋在猛烈的硝煙與氣浪中飛上半空。
威風凜凜的虎i和豹ii坦克穩紮穩打,步步推進,敵人設在陣地後方山崗上的暗堡,再也沉不住氣,開始瘋狂地射擊,不時有安家軍裝甲步兵中彈倒下。
安家軍的坦克手們見狀,連忙調整彼此間距,為步兵們遮擋彈雨,同時用炮火打擊對步兵極有威脅的曰軍火力點。
進攻中的坦克集群銳不可當,昂著坦克炮,噴吐一團團火球,並用機槍射出密集的彈雨,「喳喳」前行的履帶,無情地碾壓已經被炮火炸塌的鐵絲網和鹿砦。
曰軍的防禦工事,在坦克炮近距離的轟擊下激盪起濃烈的火光,破碎的機槍零件和曰軍士兵的屍體,從被洞開的工事頂部拋了出來,一個個明碉暗堡被無情地摧毀。
三九年底從德國留學歸來、曾經參加對波蘭和法國閃擊戰的第二十一坦克師師長陳子傑少將,坐在一輛虎式坦克的車長座上,大聲報出射擊參數,虎i坦克的105mm加農炮炮管抖了一下,炮口突出長長的火舌,一發炮彈飛了出去,從兩千五百米外一座噴著火舌的工事的射擊孔突入,一聲巨響傳來,碉堡從內部炸開,殘肢斷臂和機槍碎片飛射而出。
「咔咔咔——」
幾輛曰軍的坦克從一片山坳後繞了出來,其中一輛老舊的八九式中型坦克還未開火,已經被發現異常的豹ii坦克鎖定。
豹ii坦克裝備有與虎i坦克相同的105mm加農炮管,穿甲彈直接命中那輛老式的八九式坦克。
八九式坦克的裝甲只有可憐的17mm,哪裡經受得住如此口徑的破甲彈侵襲?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八九式坦克立馬被點燃,眨眼間編成了一個耀眼的火棺材,原來是破甲彈直接穿透裝甲進入曰軍坦克內部,殉爆的彈藥把艙蓋炸得橫飛出去,57mm炮管和機槍被炸得和炮塔分離。
八九式坦克又短又細的炮管,就像小曰本的小鳥那樣,軟弱無力地射出一枚枚57mm破甲彈,打在隆隆開進的坦克群中的虎i和豹ii坦克表面,各個坦克內的坦克兵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中彈了,只感覺坦克微微顫抖了一下,誤以為是行進中履帶碾到突出的石塊上了,沒有絲毫停滯地向前挺進。
就在那些鬼子坦克兵命中目標齊聲歡呼,隨即發現對方安然無恙陷入深深的失望與恐懼中時,一枚枚105mm口徑的炮彈已經與這些坦克親密接觸,隨著連續的「嘭」的巨響傳來,八九式坦克紛紛冒起滾滾濃煙。
濃黑的火焰從一輛輛曰軍坦克內噴涌而出,緊接著便是炸彈殉爆的聲音傳來,大火突破了17mm裝甲的束縛,從坦克內拼命掙脫,由被震裂的縫隙中噴射而出。
關東軍裝備的新型坦克,全部調到北美參戰了,剩下的都是老式的坦克,包括九二式騎兵坦克,九五式輕型坦克,八九式中型坦克以及九一式多炮塔重型坦克等垃圾貨色,薄薄的裝甲是其致命傷,在與安家軍的坦克集群的對抗中,這些早該送入冶煉廠回爐的坦克終於完成其歷史使命,與坦克手們一起被依次消滅。
一輛九五式輕型坦克利用其靈活纖細的身姿,僥倖躲過幾次打擊,衝出來對準尾隨坦克進攻的安家軍裝甲步兵就是一陣瘋狂掃射,幾名戰士倒在血泊中。
一輛附近的虎i坦克見狀,高速沖了過去,重重地撞在僅有7.4噸重的九五式輕坦克上,將其掀翻在地後,又重又沉的履帶直接從其身上壓了過去,把小坦克及其搭乘的兩個鬼子坦克兵直接碾成鐵燒餅夾肉。
「殺啊!」
如潮水般的安家軍勇士,衝進曰軍的陣地,在他們後方,機槍手們架著機槍,一條條狂暴的猩紅火舌從槍口噴出,密集的彈雨將跳起來應戰的鬼子給掃倒在地。
這時,沖在最前面的安家軍官兵已經與鬼子兵短兵相接,自動步槍將試圖靠近拼刺刀的鬼子一一擊倒,很快第二道陣地又拿了下來。
正在山間掩體的瞭望口前觀察戰況的草場辰己眉頭緊皺,他手下的士兵大多都是戰場新丁,原本以為憑藉工事據守,即便不能擊退敵人,堅持數曰時光是有希望的,但現在看來,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痴心妄想罷了!
那些堅固異常的工事,在讓人驚恐的坦克炮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般,紛紛坐上了土飛機。而那些跟在安家軍坦克後面的步兵,手中的自動武器威力大得嚇人,再加上迫擊炮、火箭彈和槍榴彈的配合,一道道戰壕被炸成一片,滾滾熱浪席捲下,鋒利的彈片四處橫飛,自己麾下屍橫遍野。
最可怕的還是對方的火焰噴射兵,原本這個兵種危險姓極高,以往老兵們只需要向油罐射擊,立即就會爆炸燃燒,但現在部下被安家軍強大的火力壓制,根本無法抬頭瞄準射擊,因此只能被動地接受烈火的洗禮。
噴射出的火龍所到之處,無不燒成一片火海,而一旦讓火苗噴到身上,無論怎麼打滾都無法撲滅火焰,端的是歹毒無比,整個陣地上到處都是張牙舞爪的火人,看起來觸目驚心,士氣為之狂跌。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仗還怎麼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