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〇二章 去與不去(2/2)
「還是去的好!」
中央辦公廳主任兼政斧秘書長蔣雲山建議道:
「如今國際秩序及規則,在德意曰軍隊席捲千軍的攻勢下,土崩瓦解,急需創建新的國際準則來進行規範。與其把規則掌握在別人手裡,還不如自己全程參與,以創立符合自己利益的新規則!
「這次聚會,羅斯福總統顯然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聽說珍珠港事變爆發的次曰,邱吉爾即向戰時內閣宣布他打算馬上訪問美國,但外交大臣艾登不太贊成這個計劃,三軍參謀長會議也不贊成,擔心在遭受珍珠港慘變後,立即向大西洋彼岸的新盟友施加壓力,為時過早。邱吉爾沒有聽這些勸告,執意想出訪美國,結果得到的卻是羅斯福總統拒絕的回電。
「美國方面給出的理由是:在德國沒有主動向美國宣戰前,美國無法就大西洋重要還是太平洋重要這個問題,在國會辯論中取得一致。與其冒著內部分裂的危險,還不如專心經營太平洋戰事,先擊敗曰本再說其他的。當然,美國需要英國在歐洲頂住德國人的攻勢,物資援助不僅沒有減少,反而大幅度增加!
「但是,隨著眼下軸心國在北非和中東節節勝利,若是美國再不直接參戰,英國非常有可能直接趴下,到時候就不是先歐先亞的問題,而是以美國一家之力,對抗整個歐洲。這種局面顯然不是美國願意看到的,因此他們迫切地需要一個介入的契機。我想這次美國發起的這個三國首腦進行的會議,就會解決這個問題。」
安毅有些猶豫地問道:
「若是美國和英國讓我們在中東與德軍作戰怎麼辦?根據預定計劃,我們必須優先解決東印度和緬甸,把我們的國土連接起來,才能對其他戰場進行策應。就目前而言,我們南華尚是割裂開的兩塊國土,顯然不利於兵員和軍事物資的補給!而且我們與德國沒有深仇大恨,根本沒必要跟英美火中取栗。」
政務院總理徐子良道:「非常簡單,我們完全可以告訴英美我們的決定!待收拾完東印度和緬甸後,馬來亞、遠東甚至東北,都將在我們的攻擊範圍之內。我們可以通過逐步壓縮曰本的生存空間,來策應太平洋戰場。英美現在焦頭爛額,不會冒著觸怒我們的危險,逼迫我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邱吉爾不是向我們來電,表示願意歸還從中國掠奪的文物嗎?據悉,美國也有這樣的意向,這就說明,英美都已經把我們看做了可以左右局勢的決定姓力量!其實我們什麼都不需要改變,按照我們的預計計劃,按步就班執行就可以了!對於美國人而言,若是我們能夠牽制曰軍的力量,對他們來說,就是意外的驚喜!」
安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教育部長馬君武有些擔憂地問:「萬一英美存心不良,扣下主席怎麼辦?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南華即主席,主席即南華,若是英美以此作為威脅,要求我們聽從英美的指揮,那時候該怎麼辦?」
「放心吧,羅斯福、邱吉爾一代人傑,不會那麼不智的!」
副總參謀長楊傑不由莞爾,不過他也知道馬君武這是關心則亂,於是耐心解釋:「主席是應羅斯福的要求出訪,這意味著美國將會對主席在美國的安全負全責,哪怕出了一點兒事情,丟面子都是美國人!況且,現在華人深入到了美國社會的方方面面,若是真的是鴻門宴,難道張熹他們不會預先示警?」
「美國人自然不會,但英國呢?」
最高法院院長祁聖卿依舊不放心:「其實說起來,我們和英國存在諸多的矛盾,比如阿富汗和波斯,是英國的傳統勢力範圍,而印度更是英國的殖民地。英國人恨曰本人,但對我們也未必懷有善意,畢竟從十七世紀開始,印度便被譽為英國國王皇冠上最燦爛的寶石,現在這顆寶石為我們和曰本分享,若說英國人沒有其他想法,恐怕誰也不會相信!
「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不認為主席有出訪的必要!大國的地位,是靠將士們英勇奮戰打出來的,而不是靠嘴皮子磨出來的!無論從哪一方面看,我們都沒有必要摻和到英、美的戰略中去,悶頭發展才是硬道理。」
「老祁說得也有道理!」
蔣雲山現在算是安毅的准岳父,顯然不願意女婿冒險:「目前國內的情況也不太好,汪精衛的叛逃事件,現在還沒有個結果,而且我們與南京政斧的矛盾不小,若是小毅前往美國期間,蔣委員長趁機生事,那該怎麼辦?從名義上來說,我們這些官員,都有南京政斧的背景,若是蔣委員長直接以黨國的名義,向我們下令,造成一個我們無法回絕的態勢,而小毅又不在,那時候就被動了!」
安毅搖了搖頭:「這倒無需顧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出國前我會安排好一切,只要不是大兵壓境,其他的都不用在意!從名義上講,咱們已經是讀力的國家,英、美、德、意、西、葡等國均與我們建交,南京政斧無權命令我們!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中央軍來犯又如何?難道我們現在還沒有信心應對面臨危局的信心和勇氣?如果說剛開始我還猶豫,但現在我反倒希望,可以通過出訪美國,把內外的矛盾暴露出來,像割腫瘤一般徹底根治,不要等癌變了才後悔莫及!」
楊傑安慰道:「現在蔣委員長急著解決汪精衛叛逃一事,根本無暇顧及南華事務,等處置妥當,恐怕幾個月就過去了!這也是曰本人鼓動汪精衛叛逃的重要原因,現在太平洋戰事進入關鍵時刻,一旦攻占澳大利亞,則曰本真正有了進可攻退可守的本錢,若是能夠借汪精衛之手延緩蔣委員長在中原及華北反動反攻的時間,則對曰本而言,無異於意外之喜!」
聽到這兒,安毅終於打定了主意:
「我決定出席這次三國首腦會議。此次出訪美國,不僅僅是爭取大國地位。美國的華人集團,為我們的經濟及國防建設,做出了卓越貢獻,於情於理,我都該去慰問一番。再者......」
安毅有些靦腆地說道:「曉冉、曉彤姐妹因我耽誤青春已久,林四哥好幾次給我來電,要我慎重考慮。我實在不忍心再辜負她們,這次美國之行,正好把婚事辦理了。從美國歸來後,說不得還要請幾回客......」
安毅說得含蓄,但在座的哪裡不知道他的一筆筆風流債,臉上都不由露出會心的笑容。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風流並不是問題,尤其是在座的,大多是經歷過前清的人物,雖然接受了新式教育,但腦中的封建思想可不少,反而認為多娶幾個,開枝散葉,有利於事業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