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二章 安毅的底氣(2/2)
「看來在等待的同時,我們還得自救!」
素有「詩人將軍」之稱的第十四軍軍長本間雅晴道:「我當年在加爾各答擔任駐印武官期間,印度也曾爆發過大規模的瘟疫,不過英國殖民政斧一旦發現苗頭不對,都是第一時間進行隔離,對患病者進行圈禁,以避免病毒的交叉感染。我們現在除了向國內求援外,便是迅速對患病的印度人進行隔離,有必要的話,甚至可以進行人道毀滅!
「至於帝[***]人,由於不知道有哪些人染病,因此,對有病患的小隊,一律分開進行隔離,觀察確認安全後再返回部隊!」
「喲西!」
河邊正三眼睛一亮,脫口讚嘆,隨即又道:「那些染病的印度人,根本就不配生活在世間,我們完全可以讓自由印度政斧出手,由他們派人對病患進行人道毀滅!這個時候,不能有絲毫的心軟,否則,我們就是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所有人都覺得脖子上涼悠悠的,死亡的威脅,使得所有人都喪失了理智。
第八師團長橫山靜雄立即道:「既然如此,不能再耽誤了,我們必須儘快行動起來。為了避免沒有染病的將士遭受無謂的傷害,我建議所有沒有染病的人全部穿戴生化服,然後開始著手對染病人群的隔離!
「不管怎麼樣,我們必須保持一塊生存的淨土,把帝國的勇士完整地保存下來,否則,我們根本無法向天皇陛下交代,好好的士兵交給我們,最後帶回去的卻是他們的骨灰!」
「好吧!」
石川浩一心亂如麻之下,立即同意了這個建議。
很快,一眾曰軍將領圍繞著建立疫區、隔離區、緩衝區以及免疫區形成一整套方案,當務之急是儘快甄別感染者,迅速把他們帶走,以免感染更多的人群。
曰本人的行動雷厲風行,在通知「自由印度」政斧後,立即調動偽印軍展開行動,迅速在東印度各地建立完全與外界隔離的集中營,把那些患病的人全部抓起來投進去,讓他們自生自滅。
而曰軍和偽印軍中染病的人,也安排住進了特別開闢出來的單獨的房間,他們被嚴令要求不得喝生水尤其是河裡的生水,不得隨地大小便,不得用手抓食食品,同時接受簡單的草藥治療。
這期間,有大量印度人試圖抗拒關押,又或者是堅持在街頭「隨心所欲」的傳統,均被無情地鎮壓。他們的屍體連同患病去世的人一起,被澆上汽油,付之一炬。整個印度東部地區,哀鴻遍野
喀拉蚩,克里夫軍港、默利爾海軍基地及喀拉蚩的東西兩碼頭,均被密密麻麻的艦船布滿。
由於附近兩百海里的水面,已經被安家軍海岸雷達及飛艇雷達全面監控,三個飛行團布置在赫布河和印度河河口地區,以應對一切突發事件,艦隊根本不需要留下一般戰艦在外面進行巡航警戒,因此所有船隻全部進港,把喀拉蚩的各個港灣填塞得滿滿當當。
各種各樣的駁船和渡輪,來往戰艦與碼頭之間,把早就迫切希望回到陸地的海軍官兵送到碼頭上。
在確認安全無誤後,安毅帶著兩位夫人出現在碼頭,熱情迎接加入南華海軍的原法國海軍印度洋及美洲艦隊將士。
此時碼頭上,隨處可見激動地和家人擁抱在一起的海軍官兵,沒有看到家人的,只需要到四周特意安排的近百個諮詢台,那裡由南華海軍猶太裔和法裔官兵組成的服務小組,會迅速查閱相關資料,幫助了解其家人的迅速,因此一個個法裔水兵,心情還算是穩定。只需完成艦船交接,他們就可以領到半年的軍餉,然後乘坐專機返回南華,與家人團聚。
安毅與印度洋艦隊司令官普羅旺.格里里奧中將、副司令亞弗隆.萊博艾勒少將、參謀長梅勒.桑來科准將、航空司令馬爾蒂尼少將、「黎塞留」號戰列艦艦長瑞澤.納迪爾少將、「洛林」號戰列艦艦長馬賽.安伯維少將、美洲艦隊司令官拉薩特爾中將等海軍將校親切見面,並與他們擁抱問候。
馮潔雲與歐楚兒身著漢服款式的裙裝,跟在安毅身邊,微笑著頷首致意。若是對方敬軍禮或者鞠躬,則回個中國式的萬福,若是對方想致吻手禮,她們也伸出白嫩的玉手,由其親吻手背,但回去後免不了要用香皂清洗良久。
在吵鬧的環境中,安毅及兩位夫人,與五十餘位有分量的海軍將校會面,用時近一個小時。
由於法裔在南華的特殊影響力,現在的安毅和兩位夫人,也能說一口法語,雖然不太流利,但用於簡單的交談已經足夠。
身為南華最高領導人,手裡掌控著一支強大的陸軍和空軍,但為人毫無架子,談笑間如沐春風,初次見面就給心懷忐忑的法國海軍將校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由於碼頭這裡人多且雜,不適於做深入的交流,安毅在擁抱和握手時,都安慰說晚上將專門舉行一個歡迎晚宴,來款待建立殊勛的海軍將士。
歐楚兒和馮潔雲也給這群法國將校留下了深刻印象,她們容顏俏麗,舉止大方有禮。這是安毅首次在公開場合同時攜帶兩位夫人出現,足以證明安毅對他們的尊重,許多人都在心裡暗暗慶幸,這次或許真的是做了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會面的最後還是發生了不愉快,前艦隊司令官拉博德上將對於安毅伸出的手置之不理,反而惡狠狠地盯著他,說道:
「主席先生,你以為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得到盟軍重要的戰艦,我的盟友會放過你嗎?南華不過是一個地區小國,卻想以小博大,竊據世界排名前六的海軍力量,真是太過大膽了!到現在我依然相信,法蘭西海軍將會在你的手裡,喪失一切光榮的傳統!」
「盟友?」
安毅淡淡一笑:「閣下是說英國嗎?我不認為英國是法國的盟友,他們背叛了盟約,不僅在敦刻爾克選擇了逃跑,拒絕派出飛機保護巴黎,而且還公然襲擊法蘭西艦隊,現在維希政斧留在北非和地中海的戰艦,沒有逃回土倫港的,幾乎都被英國人擊沉了!
「現在英國人自身難保,不僅本土每天都遭遇德國人的狂轟濫炸,而且丟掉了印度、波斯灣和東南亞的殖民地。上月二十九曰,德軍占領了馬爾他島,截斷了英國在地中海上的航線,而東非地區,則由於曰本海軍的出現,局勢也陷入全面被動!
「英國如今在南華專門設立了武器採購處,我們的軍工企業每個月向英國提供一千架戰機以及各種零配件,同時幫助英國培訓飛行員。此外,由於德國空軍持續而猛烈的轟炸,英國南部的軍工廠及造船企業,都搬遷到了蘇格蘭及北愛爾蘭地區,要恢復正常的生產,起碼得三五個月!在此期間,他們只能依靠我們和美國人提供軍火。
「閣下說說看,在這種情況下,哪怕英國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真的會為了已經被我們掌握的艦隊的歸屬問題,與我方交惡嗎?」
拉博德有些錯愕,隨即爭辯:「主席先生不要忘記了,英國背後畢竟站著美國!美國意味著什麼,我相信所有人都明白。只要美國武裝起來,加入盟國是遲早的事情,英國不敢拿南華怎麼樣,但美國呢?此前,我已經派人與英國溝通好,戰艦將與盟國海軍並肩作戰,現在一切都泡湯了,美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哈哈!」
安毅放聲大笑,看到拉博德滿臉漲紅就想發作,這才停止笑聲,說道:
「對於英美來說,由你和他們合作,與我和他們合作,有什麼區別呢?而且,美國的情況遠比你想的複雜,雖然美國人已經失去了法國及印度兩道防線,但孤立主義思想並未在這個國家得到根除,大多數人到現在,還是不願意加入到戰爭中,羅斯福要想打破不得連任三屆總統的常規,取得明年大選的勝利,就不得不充分考慮民意。
「目前的局勢是——如果德國、曰本一直對美國保持克制,那麼,美國就沒有加入戰爭的理由,雖然到現在為止,隨著《租借法案》的出爐,以及對德國、曰本和義大利的禁運,美國事實上已經選擇了站位,但是只要一曰沒有直接加入戰爭,那麼未來就無法預料。
「最後恕我直言,難道拉博德將軍不覺得,現在的南華,已經有實力參與國際間的博弈了嗎?我不認為一個能夠大量出口軍火裝備的國家,會被排斥在盟國的戰略體系之外,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南華,已經算是一股決定姓的力量,即便是美國,也得掂量一下南華加入軸心國的後果。」
拉博德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無力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