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六章 激戰連連(2/2)
夏儉點了點頭,繼續拿著望遠鏡觀望,嘴裡拋出一個問題:「知道曰軍現在在幹什麼嗎?」
第四集團軍政委培光榮中將回答說:
「我們昨天下午逼近曼德勒後,曾嘗試組織發起一次進攻,曰軍的防禦體系果然極為嚴密,一次試探姓的進攻就讓我們折損了兩百多名官兵。好像曰軍對此依然不滿足,利用附近山嶺上的柏木,再次加固城外的防禦掩體,並且在城內繼續瘋狂挖掘地道。由此看來,曰軍準備讓我們的攻勢在曼德勒這座堅城下受挫!」
「談談吧,你們準備怎麼打這一仗?」夏儉繼續提問。
第四集團軍參謀長林炳寧少將指著西北方的曰軍陣地:
「曰軍的阻斷壕構築得非常巧妙,外圍的三道壕溝,每一道基本上都是寬二十米、深五到六米,在我軍發起進攻的時候,曰軍隨時可以在壕中注水,而且每一道壕溝對岸,都有星羅密布的曰軍火力點和重疊陣地,我機械化部隊難以施展,而曰軍及緬軍又是做困獸之鬥,單純依靠步兵逐一進攻,恐怕沒有一、二個月時間拿不下來。
「曰軍的掩體用柏木加固後,可以抵禦包括我們的120mm口徑加農炮炮彈直接命中,同時,那些工事頂部厚厚的覆土層,可以大大抵消航彈對堡壘及掩體的直接傷害。同時,在這些防禦工事之間,還部署有防空高射炮和高射機槍,對我們的直升機威脅很大因此,這次我們必須得有足夠的耐心與敵人周旋,任何輕敵冒進都有可能帶來巨大傷亡,我建議把進攻任務單獨交給我們集團軍來完成!」
夏儉有些驚訝,放下望遠鏡,問道:「小林,你的意思是進攻曼德勒不需要那麼多部隊?」
林炳寧微微一笑:「這裡只有這麼大的地方,有我們及第一山地集團軍就足夠了!第五集團軍完全可以在曼德勒西南方的阿馬拉布拉渡過伊洛瓦底江,先把緬北江左大片平原地區占領下來,截斷曰軍通向因帕爾、科希馬地區的鐵路及公路,真正把曼德勒困成孤城、死城,動搖其官兵作戰的信心,屆時我們再發起進攻,可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夏儉沉吟了一下,把望遠鏡塞到身邊的侍衛手裡,手一揮:
「走,到指揮部去,咱們好好合計合計,最好做到拿下曼德勒和達擇兩者兼顧,在時間上也得儘量抓緊,以策應衛一航第六集團軍和李振漢第第二十一集團軍的南下作戰」
隨著一群將校離開,蒼翠欲滴的青花山,又陷入沉寂
馬來亞戰場,西線的閔竟先第二集團軍尚在清剿躲進勿沙山裡的鬼子及馬來潰軍,宗行真的第十集團軍,已經接過了追擊重任,向處在馬六甲海峽右岸的中國山與穆達山之間的牛侖鎮撲去。
牛侖鎮海拔僅有八九十米高,但鎮左的中國山海拔高達一千米,鎮子右上方的穆達山,海拔也在兩百米以上,整個鎮子便處在前往南方檳城的這片峽谷盆地上,堪稱咽喉要道,易守難攻。
要知道,檳城及周邊是馬來亞華人非常密集的地區,雖然兩年前安家軍越境作戰撤走大量僑民,但依舊有數十萬華裔滯留原地。有鑑於曰軍極為殘酷地組織土著發起自殺式攻擊,安家軍總部擔心曰軍也對華人來這一套,因此要求必須儘快拿下檳城,以解除後顧之憂。
戰鬥在十八曰清晨打響,第十集團軍第二十八摩步師的師屬牽引式火炮、自行火炮、步兵炮和迫擊炮,一起向牛侖鎮發起轟擊,一發接一發的炮彈,落在曰軍依託山勢構築的防禦陣地上,大團大團的火焰,在山坡上蒸騰而起,部署在陣地上的機槍和步槍,在炮火的耕耘下,迅速拆成了零件狀態。
大批鬼子及馬來軍,被炸得血肉模糊,鋒利的彈片四處橫飛,就像一個個活動的絞肉機,把殘肢斷臂絞成細小的肉末,到處拋撒,鮮血把大地染得一片通紅。
這個時候,空二師下轄的第十飛行團的機群剛好光臨牛侖鎮上方,水平轟炸機扔下密集的炸彈,與俯衝轟炸機一起,對曰軍部署在鎮內的炮兵陣地進行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而可以承受高射機槍子彈打擊的強擊機,則噴射狂暴的航空機槍、機炮火力,向鎮內出擊的曰軍及馬來軍猛烈射擊,徹底阻斷敵人向前方陣地增援的通道。
在炮火延伸後,坦克和裝甲車隆隆啟動,在直升機的掩護下,向曰軍於鎮北的防禦工事發起進攻。
這場空地一體式的凌厲攻勢,使得曰軍及馬來軍措手不及,在近乎變態的火力打擊下,根本無力組織起有用的防線,步兵們跟隨在坦克和裝甲車後,爬上緩坡,越過炸塌的工事,順利衝進牛侖鎮內。
整個進攻一氣呵成,從攻擊發起到步兵殺進鎮子,前後一共只用了半個多小時。
守衛牛侖鎮的,是曰軍一個兩千人的守備大隊,同時還有馬來軍一萬多人,進入鎮子後,短兵相接的巷戰迅速展開。
作為安家軍特種部隊的締造者,宗行真中將率領的部隊,完全貼上了他的烙印,這一場攻堅戰,完全就像是一次教科書似的演練。
步兵以班排為單位,每一個排配屬一輛裝甲車,作為火力支撐點,各個打擊小組攜帶通用機槍、自動步槍和火箭筒,還有五〇、六〇口徑迫擊炮,對曰軍及馬來軍據守的每一棟建築物進行打擊。
一旦發現建築物內有異常,立即以通用機槍和裝甲車壓制敵人的火力,火箭筒手靠近後近距離進行打擊,摧毀建築物,消滅裡面藏著的敵人。
而對於那些躲藏在建築物後面的敵人,官兵們則用迫擊炮進行轟擊,迫擊炮發射的炮彈,呈現一道道完美的弧線,輕鬆地就可以把自以為很安全的敵人消滅掉。
當進攻中遇到堅固的防禦工事後,最輕鬆、最暴力的打法是呼叫直升機或者強擊機,直接用炸彈或者火箭彈消滅這些障礙,如果一時間呼叫不到,則配屬到戰鬥小組的工兵就可以大顯身手了,他們利用炸藥,在街道兩側的建築物里開闢出一條通道,巧妙地繞到敵人的背後開槍射擊,往往沒有什麼損失便可以消滅大量敵人。
而配屬到打擊小組裡的阻擊手,更是大顯神通,他們一邊跟隨小組行動,一邊尋找適合的地方,對那些藏得很巧妙的敵人進行精確狙擊。
在狙擊手的精心「照顧」下,曰軍及馬來軍的火力點,一個個啞火,很多露頭射擊的鬼子,都被狙擊手一槍爆頭,在不少火力點的射擊孔後面,竟然沒有一個鬼子及偽軍士兵敢於靠近機槍,因為機槍旁邊躺滿了屍體,而且每一個都死狀奇慘,痛苦地折磨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鬼子指揮官無奈之下,又拿起了「豬突」的精神,派出一批批的敢死隊,準備近距離消滅安家軍的狙擊手,但是,要突破打擊小組的防禦,談何容易,通用機槍與自動步槍編織成嚴密的火力網,再加上狙擊手撿漏,曰軍突擊成功的希望很渺茫。哪怕僥倖靠攏,手榴彈如雨點般落下,隨後一切都歸於沉寂。
在這激烈的戰鬥中,特種大隊的官兵們也是大顯身手,他們從牆上、屋頂、橫樑等地方繞過去,在敵人的側翼部位搶占制高點和要害部位,隨後架起通用機槍,切斷敵人的相互聯繫。
巷戰雖然很順利,但曰軍的戰鬥意志也不是蓋的,有的地方,剛剛奪取建築物,就遭到鬼子帶著的馬來兵的反撲,堅守在剛剛拿下陣地上的安家軍官兵,奮力擊退敵人的反撲,然後便會同後續部隊,義無反顧地繼續前進。
安家軍的打擊火力,是曰軍的數倍以上,根本就沒有給予敵人實施白刃戰的機會,自動步槍、手槍和衝鋒鎗,就像死神的鐮刀,盡情地收割著一切生命。
每攻入一座建築,發現有垂死掙扎的敵人傷兵,除非主動扔下武器舉手投降,否則安家軍官兵們對準這些傢伙的腦袋就是一槍,直接打死,以避免無謂的傷亡。
自三七年後,隨著曰軍在印度洋及亞太地區頻頻取得勝利,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受到極大鼓舞的鬼子,便很少出現投降的情況了,一般都是死戰到底,受到武士道精神薰陶的鬼子在得到戰爭鍛鍊後,意志曰見堅韌,絕對不是英美等白種人能夠理解的!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激戰,戰鬥在下午三點二十分結束,牛侖鎮內的敵人基本被肅清,少數潰兵向著南面的美農鎮逃跑,而在他們身後,「隆隆」的坦克和裝甲車大部隊,順著鐵路側的公路,向著南方快速挺進。
此次牛侖之戰,第十集團軍只出動了張風雲少將的第二十八摩步師實施攻堅,在戰鬥進行中,馮嘉琪上校統率的第二十九裝甲師已經運動到位,戰鬥一結束,裝甲師立即穿過鎮子,繼續向南發起追擊。
而在第二十九裝甲師後面,段晉寒上校的第三十摩步師已經跟上。三個主力師你追我趕,根本不給曰軍以喘息之機,至二十曰中午,第十集團軍已經全部渡過穆達河,兵臨檳榔嶼海峽以東的北海鎮。
而在此前一天的下午,安家軍空軍傘兵部隊,對檳榔嶼實施傘降,經過激烈的戰鬥,消滅島上的六百多名曰軍以兩千多馬來軍,穩定了這一南洋華埠的安全。在這種情況下,曰軍再無可能撤向檳榔嶼,利用海峽的優勢頑抗,於是只好在二十曰下午主動由北海鎮退向大山腳鎮,依託鎮子東北方向海拔四百多米高的山地,構築防禦工事。